钓系Omega总想占有我: 4、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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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觉后颈的腺体开始发麻,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手边的餐布不知怎么滑落,掉在了地上,正好落在江稚的腿边。

    餐布贴着江稚白玉似的小腿,她穿着黑裙,布料下的肌肤显得愈发软而细腻。

    余眠舟俯身去捡,指尖刻意避开。

    可就在她的指尖快要触碰到餐布时,那截小腿忽然动了一下,不偏不倚地贴上了她的指尖。

    细腻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开来,像是抚过一块被月光浸润过的白瓷。

    明明是对方主动凑上来的。

    可余眠舟却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肌肤下,有细微的战栗传来。

    软得如同一团化开的云絮,一掐就能化出水来。

    指尖冰凉的触感,在瞬间变得滚烫。

    余眠舟比任何人都了解这具身体的反应。

    她猛地抬头。

    江稚正含笑听着顾汍澜说话,一副端庄得体的名门大小姐模样。

    仿佛桌下那个双腿发软的人根本不是她。

    余眠舟收回手,随手将捡起的餐布递给了旁边的服务员。

    顾汍澜聊了半天,才意识到江稚一直没怎么动筷子,她主动夹起一块伊比利亚火腿,想放进江稚的碗里。

    “她不吃芒果。”刚要放下,余眠舟攥住了顾汍澜的手腕。

    顾汍澜愣在原地,这才发现火腿下面垫着一片金黄的芒果。

    几乎是同时,她和乔伊斯一齐看向余眠舟。

    直到对上两人的目光,余眠舟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她眉心拧了一下,松开了手:“抱歉。”

    刚刚纯粹是下意识反应。

    可转念一想,自己是江稚名义上的妹妹,知道她的过敏史,也算正常。

    “是我要说抱歉,”如她所料,顾汍澜确实没多想,反倒露出几分懊恼神色,“抱歉之之,是我对你了解还——”

    江稚却忽然笑了。

    笑意漫上她的眉眼,她伸手,握住顾汍澜还停在半空的手腕,就着她的动作,微微张唇,将那块火腿连带着芒果一起咬下。

    “没事,”她轻声说,“已经不过敏了。”

    汁水将她的唇瓣染得湿润,晕开一层细腻的光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欲色。

    余眠舟扯了扯嘴角,没再说什么。

    乔伊斯再迟钝,也隐约察觉到桌上气氛似乎和刚刚不一样了。

    一顿饭,后半程吃得不尴不尬。

    出了餐厅,乔伊斯依依不舍地和江稚告别:“之之,我先走了,希望我们之后还能再见。”

    顾汍澜笑着:“说不定我们晚上在江家又能见面了。”

    乔伊斯这才知道余眠舟要带她回江家的消息!

    虽然她很想再见到江稚,但她还是眨着大眼睛,对余眠舟说:“抱歉亲爱的,虽然我很想和你回去,但是我今天没空,我还有几个好姐妹要去见个面。你应该早点和我说的……”

    “去哪儿?”余眠舟没放在心上:“我送你过去吧,见面的事儿过两天再说。”

    和顾汍澜道了个别,余眠舟带着乔伊斯离开。

    两人走后,顾汍澜站在街边,脑子里还回放着刚刚余眠舟和乔伊斯亲昵的互动。

    她和江稚,也能这样吗?

    顾汍澜想起刚刚江稚吃下那块火腿时,对自己露出的那个温柔缱绻的笑,心底莫名生出几分底气。

    她伸手,想去牵江稚的。

    指尖还未触碰到,江稚却猛地将手抽了回去。

    顾汍澜的手僵在半空。

    江稚望着那辆宾利离开的方向,从包里拿出一块真丝手帕,将自己的手仔仔细细擦了一遍,每一个指缝都不放过。

    她明明还在笑,可那笑意却和刚刚在餐桌上判若两人。

    “顾汍澜,”她声音寒意刺骨,“你想干什么。”

    顾汍澜面色顿时惨白如纸。

    脸上扑面而来被人扔了个帕子,可更先来的,是甜软的荔枝香气。

    江稚扔完,看都懒得再看顾汍澜一眼,转身径直走向停车场。

    晚上的江家餐厅,气氛冷得能掉下冰渣。

    不仅乔伊斯没出现,连顾汍澜和江稚也没回来。

    余殊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余眠舟的手背,她压低声音,语气急切:“你的女朋友呢?怎么没带回来?”

    余眠舟像是察觉不到,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她今天没空,过两天我再带她回来。”

    江映秋叫来江稚的保镖,保镖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江映秋的视线在余眠舟脸上停留片刻,最终只是对余殊说了句:“吃饭吧。”

    余殊见江映秋没再追问,这才松了口气。

    吃完晚饭,江稚才独自一人从外面回来。

    江映秋看着她身后,脸色沉了下来:“就你一个人回来的?”

    江稚换下鞋,语气散漫:“不然呢?”

    “你这是什么态度?”江映秋将茶杯轻轻往桌上一放,她脸色都没变,只是目光淡淡扫过来,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从小教你的规矩都忘了吗。”

    江稚又随意地往沙发上一靠,懒洋洋的,没有骨头般,笑了笑:“我就是这个态度啊,哪里不对了吗,母亲?”

    那声“母亲”明明叫得亲昵又娇俏,客厅里伺候的佣人却都吓得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余殊也下意识地往余眠舟身边靠了靠。

    偏偏江稚还眉眼弯弯,一副根本无所谓的样子。

    江映秋脸色阴沉得可怕,最终却没有罚她去跪祠堂,只是冷冷道:“看在你快要结婚的份上,我不罚你去禁闭室。但是你要是结了婚之后还是这副德性,丢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脸。”

    江稚根本不听,轻笑一声,转身上了楼。

    等到江稚上楼后十分钟,余眠舟才起身,跟江映秋和余殊打招呼回房。

    她回到三楼的房间,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水汽。

    房间里却多了一个人。

    本应该在自己房间里的江稚,现在却趴在她的床上,手撑着下巴看她的书,纤细莹润的小腿在半空中交叠晃荡。

    余眠舟站在原地,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爬。

    浅色睡裙轻柔地贴合着女人的腰线,像一层朦胧的蝉翼,将玲珑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呼吸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余眠舟移开视线,瞥了眼自己依旧完好无损的房门锁,坐到桌前开始吹有些湿气的发尾。

    氤氲的发丝贴着手心,还未来得及打开吹风机,一道柔软的身躯就挤开她的手臂,坐到了她的腿上。

    绵软的臀部几乎是全无缝隙地贴着她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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