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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绿葡萄[出租屋]》 50-60(第12/17页)
两个红包一并上,王蔓菁直接往望珊的口袋里塞,“老板给你你不收?傻不傻,新一年认真干活奔小康!”
卢杏推着望珊往兜里掏红包的手,不让她有机会递回来,“姐给妹子的,一点心意,收着。”
望珊只好把求助似的眼神投向李顾行,男人此刻站在了和她的对立面,帮着劝道,“收着吧。”
两个红包最后还是给到了望珊。她知道两人这是变着法地帮衬自己,情绪上了头,一下就抱住了她们。
王蔓菁拍拍她的背,松开之后抖了抖肩,“怪肉麻的,看见没,鸡皮疙瘩!”
卢杏哈哈大笑,叮嘱她把钱收好,自己给自己买点东西。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明里暗里往李顾行的方向瞟,又戳了戳望珊的额头。
潜台词是提醒她不要给男人花钱了。
望珊听没听出来暂且不知道,反正李顾行是听出来了。他觉得无语,但又反驳不了,这段时间确实是他亏待望珊。
等她们煽情完,他牵过望珊的手,慢慢跟她挪回家。
望珊把红包掏出来,红包应该是她们一起买的,款式印的都是今年的生肖羊。里边的钱大概不是商量着一起封的,但不约而同装了一张红票子。
她今年过了生就22了,早在好几年前就没有红包收了,没想到出来之后还能连着两年收到红包。
“收红包收到说不出话了?”
李顾行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咬咬牙,心想她今晚还不如醉了的好。去年她醉了,一醒来他就给了她红包。望珊“先”拿到他的红包,他这才说晚上卢王二人也给了。
今年他依旧准备了红包,结果她没醉,还清醒着跟她们上演了这么一出。“头彩”被抢了,李顾行多多少少有些不乐意。
早知道就该掐着零点带着她出去,先把头彩抢了再说。
“没有,我就是高兴,不知道说什么了。”
有钱收当然高兴,李顾行在心中暗想,望珊却在此刻松开了他的手,环抱住了他的腰。
他还拄着拐,乍一下被她打乱步伐,差点带着她摔一个跟头。
“有你们真好!李顾行,有你真好!”
有他当然好,她们是朋友,最多算半个亲人。亲人能共处多久呢?真正和她相伴的是丈夫。
李顾行搂住她的腰,就这么亲上了她的嘴。两人喝了酒,气息都有些不稳,他最先抽离,用微凉的指背摩挲几下她的脸,哑声跟她说快些回家。
伤了腿后,主导的人多数是望珊。
李顾行用被子裹着她,
上下起伏间,被子总是不受控地往下滑。他看她圆润的肩头,下意识地撑起上半身咬了上去。
她哪里都好咬,脸颊好咬,鼻尖好咬,嘴唇好咬,就连肩膀都好咬。
她也很会咬。
望珊细细叫了一声,额头抵在他肩头,软软说着自己没力气了。酒精发酵,她鼻息和说话时吐露的气息间都带着淡淡的酒气,李顾行的一呼一吸将这些气息全盘皆收,他舔掉她胸口的一滴汗,往下轻咬了一下。
“你下来,趴好。”
他的右腿不方便,这个姿势方便他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左腿上。
她听话得很,说趴还真就懒懒趴了下去,颇有要这样睡过去的意思。李顾行捞起她的腰,她的脊背拱起,他把手指搭在她脖颈,顺着那凸起的骨头一路往下滑。
望珊控制不住地叫出声,眼角有泪水溢出,她怕声音传进隔壁,又赶紧咬住了枕头。
李顾行把枕头扯出来,替上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望珊叫不出来了,只能含着他的手指呜咽。
两张嘴,都是湿热的。他贴紧她的背,在她耳边说“新年快乐”。
这一闹,早上外边放鞭炮都没吵醒被窝里相拥而眠的两人。
望珊比李顾行先醒,在被子里裹了一夜,身上有股莫名的燥热。她想把胳膊伸出来,甫一动身,李顾行就把她的胳膊抓了回来,又把人往怀里抱了些。
“热。”她小声嘀咕。
男人没听清,从鼻腔里闷闷发出一声“嗯?”望珊挣了一下,又说自己想喝水。
他闭着眼,但胳膊松开了。
望珊掀开被子一角坐起来,爬到床尾倒水喝。她直接喝的口盅里的凉水,虽然冷,但从喉咙到胃都在喧嚣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杯子放回桌上,她转身,李顾行已经把被子掀开等着她了。
她带着一身凉意钻进他怀里,冷热碰撞,李顾行清醒些许。他一条胳膊从她颈后穿过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自由搭在她身上。
两只手都能活动,没过一会儿,望珊身上又开始热了起来。
“李顾行……”
外边正好响起鞭炮声,掩盖住了望珊喉咙里溢出的叫声。她忍不住咬上他的肩,却不舍得真的用力,李顾行闷闷地笑,挑开她的下巴,又托住她的臀,往上托了托。
“别咬肩膀,可以咬这……”他把脸凑过去,和她的唇不过咫尺,又不动了。
望珊被他磨得哪哪都痒,她哼哼着,主动凑上去亲他的嘴。
晨间一顿磨,两人闹完又睡了个回笼觉。
大年初一不走亲戚,两人在这里也没有亲戚要走。李顾行难得放空脑子,和望珊一块懒洋洋窝在被子里。
他揉着她的耳垂,惬意道,“是不是还没跟我拜年?”
望珊配合着说新年快乐。
李顾行亲亲她的脸,又喊她把脑袋抬起来。望珊撑起身体,他从她枕头底下掏出一个红包——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压睡钱”。
望珊吧唧一下亲了他的脸一口,又懊恼自己没有给他准备红包。
“给我准备什么?给来给去到头来都是你的。”李顾行摩挲着她的脸,话里藏着几分歉意,“今年没给你买新衣服。”
下半年,他手头实在拮据。
“我的衣服都还很新呢,而且我也不长个儿了,不用年年买的。”
话虽如此,但她每年还是给他织新毛衣,李顾行不仅拮据,还没有时间为她准备点什么,这样一想,心里还是会愧疚。
“去年辛苦了。”
望珊摸他胡茬微冒的下巴:“你去年也辛苦了。”
外边又响起鞭炮声,这次隔得很近,是胖房东放的。
两人给彼此捂着耳朵,望珊眼里都是笑意,她凑近李顾行,在鞭炮声中大声喊:
“今年愿望全部都要实现!”
第58章
这年春天来得莫名其妙, 就跟年初爆发的这场感冒一样。
大家说北京人恨死广东人了,疫情的苗头去年年末就在广东冒了出来,结果广东没大事, 反倒是病毒跟着春运被带到了北方,在北京集中爆发。
二月份, 这种病毒还未被正式命名, 但《羊城晚报》和《南方都市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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