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葡萄[出租屋]: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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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是艺术的温床, 套是用来暖床的。

    喝了酒,世界都是他们的。

    阿狗负责创作,英子是他创作的演绎者。他们每天拎着啤酒回家,但其实最爱喝的是白酒。

    “真酒假酒我一喝就能喝出来,真酒喝完牙齿是干的,就像这样,用手指摩擦是嘎吱嘎吱响的。”英子说着就跟望珊演示, 沾到一手湿才想起喝的是啤酒。

    这也是为艺术让步嘛。

    望珊很多时候都是他们音乐的第一听众,她很喜欢听英子唱歌。她的声音很迷人,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又被泡在了酒里。

    李顾行说:“可能是因为在天桥叫卖多了,嗓子哑了。”

    总之望珊很爱听她唱歌,她有时候唱流行歌,有时候唱阿狗的新创作。然而唱着唱着,阿狗就插了进来。

    每每这个时候,望珊脸上就会露出一种微妙的嫌弃。

    她不是单纯觉得他唱歌不好听,而是带了些别的原因。

    两室一厅,只有一个厕所,厕所分给了他们这一屋,另外两屋人只能去外边的公厕上。阿狗离不开酒,经常半夜要放水,他懒得去公厕,全都浇到了外边的葡萄那儿。

    对葡萄来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但对他们这些邻居来说,绝对是灾。

    周围萦绕着散不去的骚烘味,望珊有天早上出门,正好撞见阿狗在前边放水。虽然没看见细节,但大清早看见一个男人杵在那里,还有哗哗的水声,脑子没清醒都吓清醒了。

    那会儿李顾行铁青着脸,提醒阿狗注意影响,之后早上出门,他都是先出去的那个。

    怕种在屋外的小葱和芦荟遭了殃,晚上望珊都要把它们搬进屋子里。

    她不再靠近那株葡萄,只是偶尔站在门口看一下。她觉得阿狗的行为多多少少产生了影响——今年打的花穗都少了!

    月中下了一场大雨,这股尿味终于被冲淡了。

    望珊闻不到这股味道了,还有个重要的原因,她感冒发烧了。

    她体质一向好,但一年总少不了一次小感冒。村里人说这样才好,不生病是因为一直在身体里积着,平常不小感小冒逼出来一下,之后容易积出大病。

    她没去医院,依旧是在后街的诊所看的。这次没那么严重,医生只给开了药,没让打针。

    吃了药,烧没过多久就退了,只是晚上又复烧了一次。

    望珊自己睡得迷迷糊糊,除了睡得不舒服一点感觉都没有,李顾行则是被她烫醒了。

    原本她不同意和他睡一头,怕感冒传染。李顾行不同意,说不想面对她的脚。

    “我的脚又不臭!”

    “臭是不臭,我怕你睡觉不老实,睡着睡着踹我一脚。”

    他拿望珊的睡姿举例,说她平时醒来都挂在他身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腿还要翘到他的腰上。

    望珊没法反驳,她每天确实是在李顾行的怀里醒来的。两人一顿争,最后还是睡的同一头,只是她说什么都不肯面对他的方向,非要对着墙壁睡。

    感冒让人头脑昏沉,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鼻子不通气,她还在微微打鼾。

    李顾行轻轻把她翻过来,又揽到了自己怀里。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夜里怀里空空的,怎么都不踏实。抱枕头不行,非得是她才可以,有温度的,呼吸轻轻的,踏实的。

    当然,换了别人也不行。

    抱得紧了,他自然而然成为了除她自己之外,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的那个。

    望珊的呼吸声沉重,裸露的肌肤透着异常的温度。不知道是抱着热还是因为她身体在自燃,总之她浑身上下都是汗。

    “望珊,醒醒,起来吃药。”

    他不厌其烦地叫她,望珊脑袋沉得厉害,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冒烟,但就是睁不开眼睛。

    李顾行把她扶到自己肩上靠着,把准备好的药哄她吃下。

    嘴里太干涩,药片黏在喉咙,咽又咽不下,扣又扣不到,她苦得想吐,一顿干呕。李顾行赶紧给她拍背,把准备好的水杯递到她唇边,“用水送下去。”

    身体热,只想喝凉的。望珊抱着他哼哼唧唧,李顾行只好哄她,说喝完这杯再给她倒凉的。

    等她喝完水,他又打湿毛巾,给她擦脸擦手擦背,“明天要是还烧就去医院看看。”

    望珊在半梦半醒之间又睡了过去。诊所没有“是药三分毒”的观念,开的都是猛药,把病症治好就完事。她吃了白天剩的半片退烧药,很快就退烧了。

    早上醒来,她依旧躺在李顾行怀里。

    “醒了?我看看还烧不烧。”

    李顾行的声音带着困倦,懒懒散散在她头顶上响起。他没用温度计,而是最简单的方式,脑袋抵着脑袋,用额头测量。

    望珊听见脑门发出浅浅的一声“咚”,轻轻地眨了下眼睛。

    “不烧了。”

    烧是退了,可望珊还是浑身不舒服。她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左右不得劲,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了馊味,“我去洗个澡。”

    “穷讲究。”他都抱着她睡了一夜,也不知道她在害羞个什么劲。话虽如此,李顾行还是起来帮她烧水,提醒道,“简单擦一下就好了,刚退烧,别再着凉了。”

    上午没有要见的客户,李顾行给中介所打了个电话,请了两个小时的假。

    望珊洗了一个澡,终于好受了些,但也仅仅只是身上,李顾行说什么都不让她洗头。说刚退烧就洗头,容易着凉。

    厕所让给李顾行洗漱,她忽然想起昨天忘记把外边的植物搬进来,急匆匆开门去看。

    昨天晚上下了半宿雨,凹凸不平的地上积了好几个小水洼,泥土是湿的,八成是雨水,两成可能是尿。望珊不想面对后面的情况,可要是真的是尿,那她肯定是要换土的——虽然村里也用尿淋菜,可自己的和别人的怎么能相提并论?而且这是在城里,要注意影响!

    她鼻塞,站着闻不到,只能蹲下去,一点点凑过去闻。这个动作有点滑稽,因为小葱叶子上也有水,她不想让鼻子有沾到别人尿的风险。

    刚嗅两下,她没闻见骚味,而是闻到一股特别的香。

    肯定不是葱香,葱香没有那么大方,往往要用热油才能激发出来。那股香味是落落大方的,不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她循着香源看过去,看到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小心翼翼绕过积水朝她这个方向来。

    不是望珊风流,要从脚开始往上看,而是她现在的姿势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对方的脚。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肉色的丝袜里,她大方地穿着连衣裙,露着同样纤细的胳膊。

    香味正是来源于这个女人。

    不是香精洗发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从她皮肉里沁出来的。望珊看见她饱满的胸脯,看见她飘逸的卷发。

    就连头发都精致得不像真发,又比精心打理过、用作展示的模特假发还要精细。

    望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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