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葡萄[出租屋]: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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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对不起,我又向你发脾气了。”

    望珊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不强迫她离开发廊了,她能继续待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莫名其妙想哭。

    她把自己埋进李顾行的胸膛,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腰还疼吗?”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又觉得分量不够,于是用力地连着点了好几下。

    李顾行吻吻她的额头,坐起来去找红花油。浓烈的药酒味弥散开,刺激鼻腔的时候让呼吸顺畅了一点。他借着擦药故意使了些巧劲,成功让望珊笑了出来。

    “对不起,别生我的气了。”

    望珊往他怀里贴了贴。

    李顾行熟悉她的肢体语言,他知道他们这次的争吵问题解决了。

    其实他更想听她讲话,不要提发廊就是了。她可以说新搬来的那户人,讲他们是怎么神经兮兮的。

    可她没说,她靠在他怀里,好像睡着了。

    李顾行松了一口气,抱着她酝酿睡意。

    他想:他们的感情又磨合了一次,变得更牢固了。

    第44章

    NO.5801的墙渗水, 还透声。

    望珊和李顾行吵的那一架,隔壁两间屋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就是同一套房隔成的兄弟房,说话声大点都能被旁边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前半夜吵架, 声音传到别的屋里;后半夜别的屋“打架”,声音就传到了他们这里。

    卢杏又出来抽烟了, 她把打火机摁得咔咔直响, 抽一口烟就咳一下。

    新邻居的动静没有因此放轻, 反而更加高昂。女人放声尖叫, 男人用力喘息, 助燃激情的话语接连蹦出来, 他们自己倒是沉浸其中, 只是苦了其他人,想睡又睡不了,想提醒他们又没法打断。

    望珊红着脸, 觉得卢杏都快要咳死过去了。她脸发烫, 一方面是因为听见别人做亲密事羞的, 一方面是想到了她和李顾行。

    自己也会像这样叫得这么大声吗?

    可能是有的,只是之前卢杏晚上不在家, 她才无所意识。春节那晚过后,两人都会克制自己的声音, 实在忍不住了,李顾行还会捂着她的嘴。

    她动了动,想把耳朵堵住,可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李顾行用掌心盖在她的耳朵上。

    声音减轻了一点,仅仅只是一点。

    望珊学着他的样子也帮他捂住,貌似效果甚微,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亮, 她看见他的眉头紧锁,明显深受其扰。

    睡前闹得那些不愉快早就淡了,在吵架之前,望珊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

    她开了口:“李顾行,你知道什么是呃……‘印个利是’吗?”

    李顾行睁开眼睛,眼里满是疑惑。

    他以为望珊又在哪里听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就是那个男的,他说自己叫‘阿狗’,不是狗,他说是什么利是里面的狗。那个女的叫英子,是利是里面的英。”

    望珊觉得自己在胡言乱语,说到最后自己都笑了起来。

    不怪她,要怪就怪他们两个人太神戳戳的。

    李顾行被她不着边际的话绕晕了,他把所谓的“印个利是”念了好几遍,又结合她说的后半段话,终于悟出来她在说什么。

    “是‘English’,不是‘利是’,是英语,外国人、就是洋人讲的话。”

    望珊是念完初中了的,照理来说应该接触过英语才对。可他们那里偏僻,一个老师要教好几门科目。没有师资,就连老师的英语都是半吊子水平,一开口,掺着地地道道的方言味,音调比山路还要拐。

    真有能力读书的、家里支持读书的,早就去镇上或者县里市里读了,留在山沟小学堂的,这辈子估计就留在山里了。

    说话用方言,能看懂字,这就够了。

    李顾行只在山里设的小学校读了小学,初中去了镇上,高中爸妈把他送到了县里的中学。学校都是寄宿的,他周末也住校,只有放长假才回一趟家。学校不让讲方言,必须用普通话,他的语言逃离了方言的“魔爪”,这才开始变得标准。

    高考要考英文,他们这帮从小地方考出去的,没少在英语上面吃苦头。

    李顾行懂语法,考试能拿高分,可出了县里到了城市,他就在这上面吃了亏。

    本地的学生条件好,有的从小学就开始学英语,有的出过国,和老外聊天一套一套的。他们的发音标准流利,也不耻于启齿。

    李顾行清楚记得,自己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大家哄堂大笑的时候,他站在教室里有多窘迫。

    后来他兼职赚了点钱,立

    刻买了磁带,每天自己一个人躲在学校没人的角落苦练。

    现在才能换来望珊的一句:“李顾行,你说洋文真好听。”

    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眼里出了个完美无瑕的李顾行。

    即使没听过正宗洋文,望珊也能睁着眼睛说他讲得标准、好听。

    李顾行乐意讲给她听。

    “他的名字应该是‘go’,‘g’、‘o’,这样写的。”他习惯性想去找纸笔,坐起来才发现这样太麻烦了。东西在他的包里,就算用望珊记事的纸笔写也要开灯才能看清。

    他躺倒回去,挨着望珊,举起她的左手,在她的掌心写,“这样。”

    望珊咯咯笑,一个劲往他的脖颈缩,“哎呀好痒。”

    李顾行跟着她笑,但手上动作没停。望珊像是被点了笑穴,不限于在他脖颈处蹭,而是在拥挤的床上扭。

    “要掉下去了。”

    这话是真的,李顾行半个身子都被挤出了床榻,本就伸不直的腿踩在了地板上,一只手撑着地才能稳住。

    望珊赶紧把他拉回来,抱着他的手,“我也要写!”

    他把手张开给她。

    望珊写的是中文,一笔一画,认真得不像是在打闹。都说十指连心,李顾行感受到了痒意,手指上的神经向大脑发出信号,大脑给出指令,所以才会觉得痒。

    痒得要不停地挠,似乎要挠破皮、挠出血才能缓解这股痒意。

    可他觉得不单是手指痒,而是心痒。

    十指连心,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好啦,你猜我写的是什么。”

    “嗯……我猜猜。”他装傻充愣,身体一点点靠近她,发痒的心牵动手指朝她摸去。

    “写的是‘我爱你’。”

    他这人,远没有看起来那么正经。他贴近她的耳朵,他亲她的耳根。她放声大笑,听着比隔壁还要畅快。

    望珊卷着被单左右躲闪,却还是被他困在臂膀之间。外边雨停了,窗户开了,灯光或者月光照得她的眼睛亮闪闪的。

    “不是,我写的不是这个。”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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