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葡萄[出租屋]: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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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珊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仓皇勾住他脖子的时候清晰感觉到了他后颈异于常人的温度。她被他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余光感受到其他人的侧目,她瞬间从生变熟,贴着他的侧脸不好意思见人。

    “做什么呀?好多人看!快点放我下来!”

    唇瓣嗫嚅着,李顾行有很想说的话。可话还没说出来,他就已经先忍不住抱着望珊转了两个圈。

    他的胸腔在剧烈地上下起伏,收敛的情绪在酒精的催动下喷薄欲出。笑意堆积在喉咙,想开口的时候竟然有些哽咽。他把望珊放下来,捧着她的脸重重地亲了一口。

    “我赚钱了望珊。”

    他跟望珊耳语一个数字。

    那比望珊两个月的工资加起来还要多,望珊激动地揽着他的脖子跳起来,毫不掩饰地大喊:“李顾行你最厉害!”

    “最”这个字用得不准确,他这点提成在其他人面前只是小巫见大巫。但李顾行不会说,他不会做这种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

    他只需要向望珊灌输“天底下的男人他李顾行最厉害”的理念,望珊只要这样认为就够了。

    辛苦劳累这么久得到了他最满意的反应,李顾行内心的满足快要溢出来。他牵着望珊的手又亲了她的手背两下,表情依旧淡定。

    “回去别做饭了,我们下馆子去。想吃什么?”

    “嗯……”望珊想了想,晃着他的手说,“兰州拉面!”

    兰州拉面?

    李顾行皱了下眉,有点不满意这个答案。兰州拉面怎么能算馆子呢?虽然确实没错。

    他的本意是想带她去吃点硬菜,至少要像他和老秦吃的那盘杀猪菜。

    但望珊说她就想吃这个,李顾行没辙,被她牵着往兰州拉面的方向带。

    店里有几个酒鬼在吃面,有个脸红脖子粗的男人在秃噜噜吸着面条子,一边跟别人讲他的经历。

    “我当时在国营纺织厂上班,你想想一个月才赚几个钱?老婆娘病了要掏三十万,我就算把锅碗瓢盆都卖了也凑不齐这个钱。后来我就不干了,到深圳,那会儿不是说风浪越大鱼越大嘛,我跟着人家赌了一把,还真就赚到了这三十万,还有剩余……”

    李顾行带着望珊坐到角落去。

    面对面坐肯定是更方便的,但店里有醉鬼在,李顾行不想让望珊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之中。他跟她背对着那些人坐在同一边,用身体挡住她。

    他也喝醉了酒,但行为举止都是正常的,只是动作有些迟缓。

    “我跟同事吃过了,你吃就好了,我看着你吃。”

    望珊点的还是牛肉拉面,李顾行没嫌弃她的选择小家子气,而是跟老板娘说额外多加两份牛肉和一个荷包蛋。

    碗端上来,里面的料多得快要溢出来。望珊看向李顾行的小眼神里都是期待,她把香菜葱花拨开,夹了满满一筷子肉到李顾行跟前,示意他吃。

    李顾行吃了,却不是全部吃完。他只咬了一小片,明显只是意思意思,“快吃吧。”

    他撑着脑袋看望珊吃面。

    跟望珊吃饭比跟老秦吃饭不知道舒服多少倍,她吃饭从不发出声音,细细地咀嚼,但从不拖沓,任何东西吃起来都像是一种享受。

    望珊把牛肉和鸡蛋拨到一边,先吃底下的面。光这么吃面有点单调了,她往碗里倒了些醋,还觉得差了点什么,于是看向前台,又看向李顾行,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副渴望的表情。

    李顾行反应比较迟钝,想了一会儿才知道望珊这是想配蒜。

    熟蒜他勉强可以接受,但生蒜是绝对被他厌恶的。中午吃了蒜,到晚上了嘴都还有味儿,刷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那个味道在胃里,一张嘴就反了上来。

    “想吃蒜?”

    望珊立刻点点头。

    李顾行没有马上否决。他思考了一下,说:“吃了我会轻轻亲你一下,要是没吃我会亲你很多很多下。”

    望珊真的思考起来!

    男人脸上出现了怨念,她怎么可以真的犹豫?

    他觉得牙痒痒,恨不得马上捏住她的脸,管她到底吃没吃蒜,亲到她“认错”为止。

    望珊噗嗤笑了出来:“我不吃。”

    这句话相当于在说她想要他的“很多亲亲”,李顾行高兴了,一边嘴角高高翘起,手上却正经地敲了敲她的脑袋,“没个正经。”

    李顾行自己呢,他当然正经,不会在别人店里亲望珊。

    两人吃完了要走,身后的几个醉鬼也准备去喝下一场,这顿饭明显只是中场休息,来安抚一下虚空的胃。

    “喝酒都是男人必要的应酬,避免不了的!我不是说跟人家赌赚了大钱吗,给老婆娘治病掏空了。但是我的眼光不会错,这样兄弟,你借我一千,我到时候翻倍给你……”

    原来不是舵手,是要剁手啊!

    几人要从两人身边经过,酒气隔着十几步的距离扑面而来。李顾行把望珊抱在怀里,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别听那些,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赌鬼。”

    他就不会拿两人的未来去赌。

    赌赢了,他们的生活不会那么拮据;赌输了,他的生活里可能会失去她。

    望珊闻到了李顾行身上的酒气。

    她抱着他的腰,坚定地回了一句“好”。

    李顾行把这笔提成的大头给了望珊。

    养家就是这样的嘛。

    他是一家之主,理应掌管一家的财政大权。可他的对象是望珊,一个他并不排斥共享财富的人。

    ——同甘共苦,和他共苦的人是她,那同甘的人就理应是她。

    他原本的设想是用这笔钱添置家具,结果设想被现实束缚——家里剩余的空间连走动都是勉强,又能添置

    什么呢?

    李顾行其实想买台冰箱,他虽然不做饭,但是望珊会买菜做饭,他迫切想要看到家里有她在做饭的身影,打开冰箱里面塞得满满当当,都是新鲜货。

    可想象终归是想象,买了冰箱不用睡床啦?家电肯定是买不了的,这笔钱只是多数家电的一个零头;买张桌子?要买跟这张折叠桌一样的尺寸不是件难事,但在出租屋里面,普通桌子肯定没有折叠桌便捷。

    他想起望珊那又黑又厚的长发,打算给她买一个吹风机。

    她每天晚上坐在风扇前慢慢吹头发,可爱是可爱,就是太费时间。他宁愿不看她这可爱的一幕,宁愿她生活更便捷一点。

    打定主意,他又发现自己真是醉了。天天说望珊傻,她又不是真的傻。

    聪明的姑娘已经想到中午或者下午回家洗,然后去店里用现有的资源。

    没能看见望珊抱着腿在风扇前黑发飘飘的样子,李顾行心里还很遗憾。

    他决定要在别的地方把这份遗憾弥补回来。

    喝了酒,有些劲就把握不住了。

    屋子虽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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