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呢喃: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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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钿雪回头:“真的?那你确定也要回吗?要不你在这,我自己回去。”她靠近他,仰头呢喃,“我妈妈说了,我回去也许有人找我问话,会找到你的。”

    “无妨。”经现抱住她,一起靠在衣柜上,和她耳鬓厮磨,“如果调查组找你,问你认不认识我,你就说不认识。”

    颜钿雪蹙眉:“其实他们一定会找你的,哪怕我说不认识,这些人都是带着答案问问题,否认没用。所以你不要回去了。”

    “我知道,找我……”他对上她波光流转的眼,“问我和你的关系,我就说……”

    “你也说我们不认识。”

    他薄唇牵起:“我说,我们结婚了。”

    颜钿雪睁大眼睛,惊恐:“你别乱说现哥,事实上都不是,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经现把她摁在怀里,再跟她讲自己的安排,“坐以待毙不行,我要是知道会有这阵变动,去年九月知道后我就不等了。”

    “什么意思。”

    “不能等着那个人退休,避其锋芒,这样太被动,他要是最终延缓退休呢……所以,我要让别人来找我,主动找我。”

    颜钿雪抬头,直勾勾盯着他,心头不安。

    但是又觉得他说的好像有道理,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真的很被动。

    “现哥。”

    “不要跟你家人说,我能安排好。”

    这是春节过后他们第一次回去。

    孩子平日依然跟着经现在经家,他那两日在家时间多,见见二叔,又见了爷爷。

    新年期间爷爷不知道他这个孩子是谁的,只听说他没有结婚的打算。老人家也管不了年轻人的事,所以只管逗曾孙,享受享受天伦之乐。

    这次他找老人家说话,说他没有不想结婚,只是暂时结不了。

    把老人家逗乐,来龙去脉听完,倒是不觉得事情有那么棘手。

    “北城里如今谁的地位高,都不会高过谢家。”老人家抱着一小只粉粉的小公主,卧在躺椅中,缓缓开口。

    经现知道行情,经家和谢家是有交情的,很多时候小事可以用不上这样的关系,但是兜个底,不是问题。

    “你想做什么,随意吧。”老人家的目光始终落在怀中在玩球的一小团上不动,眼神温柔似烛火一般,暖意盎然,“总不能一家子,真一直这样,没个名头……不成样子。”

    谈好了,经现就松了口气。

    那两日白天颜钿雪都在家里,深夜才离开,悄悄跑到合院去。

    就这么走了三天,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被认识

    的人发现,结果如他们之前所料,被相关人员发现了。

    第二天颜钿雪就被传唤问话。

    其实颜家二叔三叔走仕途,颜钿雪的父亲经商,而她又是个拉小提琴的,不继承家业,所以家里的事情她完全不参与。

    当然不参与不代表不知道,所以调查组还是找她问话。

    没问两句,有人就甩给她一句:“认识经氏集团的人吗?”

    颜钿雪平静地反问:“认识经氏的人,但经氏集团,没有什么交集。”

    “你指的谁?”

    “我的闺蜜,经语。”

    “她有个哥哥,叫经现,目前是经氏集团总裁,你有联系吗?”

    “不熟。”

    “你们通过电话,见过面,今年过年,他还去过你们家,并且对方之前有两处房产转到了你名下,一处位于景安街胡同,一处是兰江湾的平层。”

    国外他们没有信息了,只有国内的。如果要算上国外的,那真是说到明年都说不完。

    是否他刷卡买奶粉都要算进去?

    颜钿雪心安了些,尽管知道国内这些也足够定下两人的关系了,并且最后这些都会被经现和盘托出……

    “那段时间我闺蜜结婚,我们有联系正常。”

    “对方结婚是前年的事情了,他今年过年去你们家是因为什么,还有,房产怎么说?”

    颜钿雪烦躁地捂住眼睛,低头叹息,不再说话。

    本身这一个月下来她就心浮气躁了,明明知道什么法都没犯却要被这审那审,二叔三叔全部没有了自由身,她实在无法给予好脸色。

    她在想,这次回来到底是对是错,尤其是经现安排了很多事情不让她告诉家里人。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目前都已经上船了,她还是按照他教给她的,一字不差地说了。

    他说,这些人会找他的,剩下的交给他。

    坐在她对面两人见她否认过后长时间的沉默,对视一眼,结束了询问。

    颜钿雪慢吞吞地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慢条斯理起身,想早点回去怕孩子想妈妈,又想晚点走,看能不能碰上经现。

    最终,她坐入停在门口的车中,捏着方向盘,手放在启动键上,久久没有碰。

    没多久,熟悉的黑色宾利出现在视野之中。

    又是五月份了,去年这时候他们在东北,在松花江畔漫步,在中央大街的绵绵细雨下惬意地约会。

    今天,下来的男人穿一身白衬衣,黑长裤笔直有形,和白衬掐出一条迷人的腰线。他手腕上有一条和腕表叠在一起的佛珠,是她过年期间和经语去爬山时在普慈寺求的。

    那是一座令家捐修的寺庙,她一直觉得普慈寺很灵,前两年令家几次有事都化险为夷。

    那天进庙里,是因为孩子快满周岁了,给孩子求平安符去了,看那黑色佛珠很酷,就一起求了。

    人总是会随着年岁的增长而做出很多不一样的事情,就像上一次她和经语一起去求东西,还是几年前尼卡第一次回国时,她们俩带它爬山玩,然后给它求了一个平安牌。

    当然这次尼卡也有。

    经语顾着教尼卡拜佛,也不知道她求的平安符和佛珠是给谁的。

    本来经现不戴这些东西,但小朋友好爱那串珠子,每天都要摸一摸。

    怕她自己小手戴不住弄丢了,他就戴在手上了,为了随时随地给她玩,平时不挽起袖子看不出……像两人的关系。

    今天,他下车后扭头,风轻云淡地咬着烟,和身后几米外树荫下车厢中的她对视。

    颜钿雪捏紧了方向盘,心头好像有鼓声在擂动。

    经现笑一笑,进去了。颜钿雪眼眶发酸,收回目光,咬着唇,忍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启动车子离开。

    经现往里走。

    身边的人看他拿打火机点烟,说:“经先生,这里不能抽烟。”

    他掌心的火光依然迸发,烟头冒出缕缕烟雾,在五月份北城日光葱茏的下午,在这个从建立至今一直禁烟火的地方,宛若青天白日的流星划过空间。

    工作人员眉心微蹙。

    经现漫不经心道:“我又不久待。”

    旁人更加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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