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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心软的神》 50-60(第1/17页)
第51章 新酒换陶浮
正月初二, 雨水节气。
今年立春是难得一遇的在春节以前,初一春节天气放晴,太阳出来积雪开始融化, 潺潺溪流映照着暖光,大地上一片万物复苏的盎然景象。
一夜过去, 进入雨水节气,天空忽然飘来乌云, 雨滴说下就下。
昨日晴空万里,今天细雨蒙蒙,阳光下的青山蒙上了一层黛乌色的面纱。
鉴于昨日是梁以盏做早餐, 祝陶浮决定将闹钟往前拨快了半小时,提前起床。
然而当她穿戴完毕,走出房门,这一次虽然不是坐下了直接就吃饭, 厨房里早已有道高挺利落的身影,在灶台前忙碌。
祝陶浮走过去, 有些歉疚道:“不好意思, 又让你……”
“今天早餐依旧是面条,和昨天差不多,加鸡蛋和青菜。”梁以盏侧瞥了她一眼,平静陈述:“就是寓意不一样。”
“……什么?”大脑有些混沌,祝陶浮困惑道。
“长寿面。”梁以盏说。
“生日快乐。”
一年有二十四个节气, 属于春季的有六个,唯有“雨水”名称,听上去像是天气而非节气,普通而寻常。
甚至其它几个在看到词语时,会联想到明显的色彩, 携带着各具特色来给人们报春。
只有雨水,听上去阴沉潮湿,是凝结在心头的沉重,没有太多关于春天期盼的鲜活与轻盈。
这些年在祝家不会给她过生日,现在的年轻人几乎都是依照公历,而非农历庆祝,同学朋友们会在每年固定的日子进行祝福。
小时候母亲是按照农历给自己过生日,最近的上一次,还是六年前在洲安的高中,与梁以盏同住屋檐下的时候。
今年节气颠倒混乱,祝陶浮这两天睡眠昏沉,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今天是雨水节气。
“……谢谢。”自己不记得,旁人替自己顾念起,一时间祝陶浮心绪有些混乱。
尚不等她厘清思路,梁以盏洗净手后,从衣服外套里拿出一个檀木匣子。
小礼盒精致小巧,打开时伴有丝缕沉香气息。
冷白修长的手指,将一条精细的手绳从里面挑弄出来,系挂在她伶仃细瘦的手腕上。
他指尖带着水滴的冰冷潮湿,然而手绳上的玉石却温润柔和。
祝陶浮低头看了眼,是平安扣。
“这……你过生日我都没有给你送,多不好意思啊。”祝陶浮小声,诚恳道。
眼皮撩起,灰眸懒散注视着她,梁以盏闲闲地说:“觉得不好意思,那给我送回来不就得了。”
过生日寿星为大,一般这种时候,寿星说出谦辞,其他人应该顺势往下接话,而不是与其对着干。
偏偏梁以盏没有此等觉悟,祝陶浮给了不好意思的梯子,他就抓
着往上、得寸进尺。
所以本人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祝陶浮讷讷道:“好吧,那你想要什么?”——
离栖梧郊区最近的一个市区,商场周边的人流量比往年增长许多。
可能是经济下行,人们看开以后享受当下,在难得的休息假日里吃吃喝喝、四处玩乐,梁以盏与祝陶浮在停车场里转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停车空位。
原定的那家商场里的手工店,几乎人满为患,多数是大人带着小孩,小朋友彼此之间嬉笑打闹,有的玩闹过界,正在嘤嘤大哭。
作为两个大朋友,梁以盏与祝陶浮彼此相视一眼,果断转战到附近设备没那么好、但顾客较少的diy店。
在团购软件上搜寻一番,终于找到了一家藏匿在居民楼后巷里的小店。
这几天过年,顾客集中在下午到晚上,他们两接近十一点钟前来,算是店里今天的第一批客人。
店家是名老板娘,热情地过来给他们俩一人倒了一杯热橙汁,然后准备教他们如何使用工具。
“没事,之前我做过,差不多步骤我还记得。”祝陶浮见她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明显熬了个通宵没睡醒,让她先去里屋缓缓,自己知道怎么办。
“害,大过年的好不容易一大家人聚在一起,一打麻将打得昏天黑地,就忘记了时间。”老板娘困倦地招呼,遂露出一个我懂我懂的神情。
“那我先去休息一下,给你们小情侣留个私人空间哈哈。”
祝陶浮:……
一时间小店里剩下他们两人,屋内安静到相对而坐的两人有些拥挤得拉近。
忽然有些后悔,找了这家人少的店面,至少有其他人在场,不至于如此窘迫。
她看了眼梁以盏,想缓解老板娘话语里的尴尬:“那个,你别往心里去哈。”
后者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没往心里去。”梁以盏状似附和,祝陶浮稍稍放下心来。
下一秒——
“毕竟我们不是情侣,是吧,未婚妻。”梁以盏。
祝陶浮:……?
现在店里的戒指都是按照对戒售卖,高中的时候祝陶浮手里没什么钱,秉持着能省则省的原则,她跟老板商量后只做了一只银戒指。
之所以想到送这个生日礼物,梁以盏的生日亦是一个节气——
大寒。
没有其他冬季节气的浪漫雪色,大寒是一年里最严寒的时候,冷到极致、冰封刻骨。
靠近前面的诸如冬至,深藏着人们对于或思念或祝愿的美好寄托。
更靠后的是立春,人们团聚欢庆、畅想来年,只期盼着最难熬的冷清大寒,快点过去。
可能被遗忘不被期待,也是昼夜交替的自然规律,大寒据一些古籍记载,亦是一年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
前一年中元节的孤魂野鬼,大半夜仍然在外晃悠,祝陶浮心有余悸。
知晓梁以盏是大寒时节出生,自己不是道士不会画符,不然就画一张符作为礼物送给他。
在听到她关于礼物的提议,尤其祝陶浮很认真地表示想绘制一张符纸,用以辟邪保佑平安。
梁以盏觉得又好笑,但又不想打消她的积极性。
略一思索,换了个法子。
“银不是能辟邪吗,就那个吧。”
接祝陶浮补课从地铁回来的路上,梁以盏指向已经关门的一家手工店。
趁着白天前往店面,祝陶浮以为是能做个银质小挂饰之类,结果没想到店里主打的是对戒。
店主见她是小姑娘,当她跟那些情侣们一样来店里制作,还乐呵呵地介绍,同为银质,哪种材质方便刻画,哪种材质方便保留,哪种性价比最高。
对此,祝陶浮只道:“最便宜的就行。”
店主:……?
然而即使最便宜,也是最容易变色的材料,也不知道时隔六年他是怎么保存的,中元节祭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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