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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心软的神》 40-50(第2/16页)
袁家千金,长得好看,也弹得一手好琴。”
“是啊,以后妥妥的艺术家。”
“什么以后,她现在就师出名门,等她在国外学业结束,回来以后,前途无量呢。”
……
知晓祝家人已经到达,后面更为直接难听的话语,消失在无声无息之间,仿佛沉浸在悠扬乐声里。
闻言,祝家四人心思各异,面上表情却统一地没什么变化。
休息会客的花厅,不同于宴席座次等级分明,因此主榻上的祝老太太笑意盈盈过来招呼,他们随意入座,祝老爷点头示意表示欢迎。
但祝家一干人等,心照不宣按照长幼尊卑,分坐在厅里各地。
“就说梁老二位,今年怎么突发好心叫我们过来,原来是叫了别人过来,别有用心啊。”随意拣了张不高不低的梨木桌座次,祝峥低声同祝陶浮交流。
对此,后者无奈道:“我本来就说不用来啊,梁以盏今天不在。”
何况,他发过话,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可以不做。
但这个理由祝峥不会承认,在他思维里没有愿意与否的概念。
“他不在,我们来,不冲突。”祝峥驳回请求,继续刚刚的话题。
“方才落座看着招揽热切,又没有明确要求你跟他们两坐一起,原来另有人选。”瞥了眼屏风后,挽着琴弓的窈窕身影,祝峥眼神一凛,冷笑道。
耳边幽幽琴音,众人目光却不在拨琴之人。
有意或无意,凝聚在看似默不起眼、而明艳惹眼的侧颜上。
当事人没有任何反应,优哉游哉地就着瓷杯里的荔枝石榴汁,咬了口桂花糕。
祝峥:……
为了避免多大舞台丢多大脸,他索性把人推到舞台中央。
于是一曲终了,祝峥强行中断她的吃吃喝喝。
众人赞叹声止,祝峥缓慢鼓掌,看向祝陶浮,忽然笑了笑。
“袁家小姐果然才貌双全、琴艺动人,我家小妹也想献个丑,讨教一二。”
停止吃东西,祝陶浮:……
“……你幼不幼稚,当是小学生文艺汇演吗?”秀眉微蹙,她悄声表达不满。
祝峥笑意未改,用只有他们两能听见的音量,咬牙开口。
“谁让你一直吃零食,那就去给家长们表演个节目呗。”
祝陶浮:……
一时间,原本隐晦打量的眼神,全都不加掩饰地直视过来。
她只好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紫檀主位的两位老人,微微歉疚一笑:“袁家小姐的弹奏是如听仙乐耳暂明了,我就不令大家,呕哑嘲哳难为听。”
一番谦逊婉拒,然而梁氏二老却是饶有兴致,慈爱笑言。
“无妨,中秋就是图个热闹,丫头你尽管弹便是。”
“是嘞,那一片的乐器,你随意挑选。”
屏风影影绰绰,映照出身形与乐影。
年少时跟着道观里的师兄师姐玩过游戏,也学习些古琴。
后来他们结婚生子,离开静远观有了各自家庭,祝陶浮没时间也没精力再拨弄琴弦。
兴趣式地学习,与系统乐理培训,天差地别,祝陶浮既是拒绝,亦是事实。
还想再推辞,窗边摆放的昂贵器具,没有自己擅长。
下一秒,祝峥笑着接话。
“那可巧了,小妹刚好略懂古琴一二。”堵死她的借口。
“是吗,那祝家真是有心了,在这浮躁的年头,让孩子静心学习古琴,真是会教育培养人。”祝老爷沉声笑道。
在座的面上不显,心里明白,祝陶浮分明都快成年了才被接回祝家,哪里谈得上教养。
若有似无的抛问,祝启鸿尴尬笑笑,燕媛倒是沉得住气,端庄大方应声。
“都是小浮自己的主意,很让我们当家长的省心呢。”
是夸赞,也是另有深意,总之将他们夫妇从窘境里暂时脱离。
祝老太太点点头,随即慈祥地望着祝陶浮。
“那就麻烦小浮,谈一首,我想听的曲子吧。”
祝陶浮起身,不卑不亢地礼貌问好。
“不麻烦,晚辈应该的,您但说无妨。”
祝老太太笑了笑,说:“好好,小丫头漂亮爽快,我想听的就是,《梁祝》。”
此言一出,空旷厅堂,安静地如同无物。
曲目《梁祝》。
梁山伯与祝英台。
大喜之日演奏悲剧,偏偏凑巧,梁以盏与祝陶浮,也顶着梁、祝二字。
除了祝陶浮,祝家人再怎么掩饰,脸色倏地变得难看。
祝氏夫妇二人不在乎联姻,但对于梁老二位明晃晃地拆台,是打他们脸的行为,相当不满。
祝峥则是站在联姻的一方,对于不加掩饰地破坏表达,十分厌恶。
迫于权势,他们都只
能压下情绪,与其他人一样,静静旁观着真正的当事人。
状似贴心着想,祝老爷补充说:“这首曲子不错,也是提琴演奏名曲,小祝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小袁指点。”
彻底断了后路,把她架在火上烤。
面对各色试探,祝陶浮神情始终未变,亦未多言,平静地走向古琴架旁。
清风穿过厅堂,如同琴音清亮,是故事开始的学堂少年时,短暂轻松的懵懂时光。
而后,琴声一点点下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实重压生生撕裂美好纯真的过往。
紧接着,琴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是二人抗婚不得、挣扎无果,就快要溺毙于越陷越深的泥泞之中。
祝陶浮按弦深重,拨弹缓慢,每一个音,都在倾诉,主人公
的爱别离,求不得,无穷无尽,朝着黑暗深渊下坠。
骤然间,一道音节,自对面响起。
像是一束横空破开的光亮,生生撕开弥漫盘旋的沉沉乌云,倾洒在看不清前路的茫茫黑夜。
相隔几里,恍若几个世纪。
并非沉郁顿挫的古朴琴音,而是来自对角之处,花厅光线最亮处的钢琴架。
蓦地抬眸,祝陶浮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静卧着的铮黑钢琴前坐着一人。
是梁以盏,他也正在弹奏,《梁祝》。
第42章 哄不好了
“别弹了,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
洲安市格兰佩国际高中,琴房里, 少女语气平静柔和,说出来的字句, 比一曲终了的琴音,还要清凛几分。
“为什么。”
和弦中断, 男生不解地从钢琴凳上站起来,想拉住她的手。
祝陶浮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触碰, 冷淡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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