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厌异录: 51、第五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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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情,忙给谢柏文介绍了一番。

    寒暄过后,方衡回府去,金谢二人一前一后往外走。走过一道门,谢柏文忽地停下来。金廷芳随之停下,疑惑道:“作甚呢?”

    谢柏文扶着她的手臂朝后望了望,家主同那红衣女子已进去了,她才道:“那女子不一般,大概身上诸多暗器,也不知是个什么营生。”

    金廷芳只将衡参作好,还从未想过这些。她愿替衡参解释一二,却发觉她也对其一无所知。她只好凝了凝神,问到:“你身上亦藏着些利器,不可同语么?”

    谢柏文摇摇头,她看衡参总有种道不明的感觉。她细想了一阵还是无解,便只好道:“此人实在来路不明,如今家主同她这样亲近,还真得试她一番。”

    金廷芳不置一词,她二人已到了巷口,外头车马行人,方才那话,且不再提。

    却说第二日下起细雨,方执白起得颇早,只在那屋檐下立着。远处烟雨朦胧,或有飞鸟掠过,其实十分好看。

    外面菜佣到时,她便回到房里接着忙了起来。昨日有梁州的快信传来,原是两淮水运司下属督水监要在沿岸驻堤,意在防风潮,护盐场,还可防止海岸内的土地盐碱化,保护农田。

    盐场附近地区的水利建设向来由官方主导、盐商辅佐,只是这回也不知怎地,那陆锦春专传快信,点名要方执白协理。

    方执白一时回不去,思来想去,只好先拿出三十万两银子来,再将上下打点事宜写了,传信于家中主管叫其代为办理。

    转眼一个晌过完,丫鬟来布置午食,床上那位才赖赖唧唧地醒了。

    衡参睡得很是舒坦,将那小商人骚扰一下便到屋外去,又见细雨纷纷,更是畅爽。遂在门外大口呼吸了几下,又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就是舒畅到极点的那瞬,却突然察觉到一束目光。

    她凝了神,眸中登时蒙了一层冷戾,却不动神色,只作暗中观察。整个内院,唯北边那几扇海棠半窗有些异动。她杀了一记眼刀,那苦竹一晃,半晌儿,却从一旁的四方门里走进个谢柏文来。

    衡参眼中矜严消尽,心里却还绷着根弦,唯笑盈盈地行礼道:“谢管家,午好。”

    谢柏文亦好生行礼,她原是想趁此机会再将衡参打量一番,然而只和衡参对望一下,便匆忙移开了目光。她只觉这人的一双眼像野猫似的,不见昨日温润,唯有一种骇人的敏锐。

    谢柏文径直往房里去了,和方执白说了两句有的没的,便告辞回了厢房。她什么也没探出来,更觉衡参深不见底。她和金廷芳又商议一番,只好还是搬出那招了。

    是夜,雨声渐止,水雾弥漫,四下静谧,待到门房也传出一阵鼾声,整个方府便都陷进了这场夜里。

    巷里野狗吠叫两声,便有不知什么野物从草窝里窜了过去。静了片刻,一颗石子滚进方府内院,从薄薄一层水上轱辘过几块石板,很快便停了下来。

    正是这时,一旁的槐树上窜下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如落叶一般没入中堂里去。接着,又有一人从耳房跃出,壁在墙边,侧听中堂里的动静。

    此人腰间两把无鞘长剑,亘在夜里,照着天上那一轮月亮。

    他呼吸很轻,在门外听了颇久,却是一丁点动静都没有。他二人常年游走于暗处,为人做那种勾当,在这一带乃至裕谷都重金难雇。因是早已熟稔,这会子只听风声。

    然而越等越久,已数过平日三番的时间,他渐渐有些心焦了。他接着数,数到自己手上都冒了些汗。里面那位是他的师父,如果那人都不行——

    “汪——汪汪——”

    忽地一阵犬吠,他的心猛地停了一下,缓了好一会儿魂儿才回来。他头上一滴水淌下来,大概是汗。再没有声音了,他便合了合眼,轻舒了一口气。

    这口气叫他颇为舒坦,空气里再没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捏了捏刀柄,准备到房里亲自看看。

    他侧了侧身,却忽然觉得身上某一处凉了一下,他正欲往下摸一摸,便有一阵眩晕涌到脑中。他暗叫一声不好,猛睁了睁眼,却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鬼……”

    他心想准是闹鬼了,这怕是一处凶宅。他想将他师父喊出来,可还未来得及张口,便合了合眼,软绵绵地倒在墙根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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