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好的剧本: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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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灯笼可真灯笼。绘的是竹子么?哪儿寻来的,真好看……”

    嘴上说着,已起了身,走向灯笼,背对着他们。

    孟翎:“……”

    做得太明显了哥们。

    顾时渊却很满意,觉得傅宁够识趣。

    他为孟翎穿好大氅,见傅宁还背着身,下人们又低着头,索性飞快俯身,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亲孟翎的眉心。

    男人的手指捏了捏孟翎红通通的耳垂,眼中有笑。

    孟翎大逆不道地瞪他一眼。

    顾时渊顺从地被推开。

    “两位,你们穿个披风的时间是否有点长。”傅宁背对着他们,风度翩翩又意有所指地问,“我是否该带人退下了?免得打扰到你们。”

    顾时渊正要开口,孟翎猛地抬手捂了他嘴巴一下,抢白道:“左相说什么呢,是我们上门做客,怎会是打扰。快请坐吧!”

    傅宁还未转身。

    孟翎的掌心转来湿润的触感,是被人亲……甚至添了一下。

    “!!!”孟翎大惊失色,瞬间缩了回去,左手掌死死握着拳头,藏在衣袖里。

    傅宁回头,便见圣上似乎表情愉悦,而孟翎则一副面红耳赤的气恼模样,在可以移动的距离里挪了椅子,硬生生地离圣上远了几寸。

    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如何玩得过老谋深算的圣上?

    不用说都知道是谁在搞小动作。

    傅宁暗自皱眉,面上却不显。

    他心念急转,一个想法在脑海中生成。

    傅宁大大咧咧地坐下,出声示意侍女来倒酒,又对顾时渊说:“尽会欺负我义弟。”

    “哦?”顾时渊不轻不重地问:“翎儿何时与你结拜了,我怎不知。”

    孟翎目光茫然:“我也不知。”

    傅宁解释:“是老师离京前跟我说的。”

    “是么?”顾时渊笑了一声。

    傅宁被他笑得头皮发麻,强撑着说:

    “老师曾说,若小翎一朝病愈,他要亲自为他启蒙,那小翎就是你我的师弟。”

    “小翎虽然一直没有拜入阎老门下,与我们不是同门,但我心中早已认他为义弟,今后也要以兄长的身份看顾他,为他撑腰。”

    孟翎一时感动,叹道:“傅宁哥,你真是个好人。”

    傅宁被送了好人卡还浑然不觉,大义凛然道:“来,小弟,你我干了杯中的酒——你喝蜜饮就好——从此,我们就是义兄弟了!”

    傅宁率先端起酒杯。

    孟翎也做出摸向杯盏的动作。

    他没有立刻拿起来,而是手指悬停在杯盏的一寸距离之外。

    毕竟傅宁是左相。

    嘴上叫兄弟叫哥都是虚的,真干了这杯酒,那义兄弟的关系可就定下来了。

    傅宁年纪轻轻位极人臣,前途无量。又是外祖父闭门弟子和五爷的好友(目前看来),对他十分热情友善。

    这样的角色要跟他结拜,对孟翎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孟翎下意识考虑到了五爷身份的特殊性。

    他与左相结拜,会不会对五爷不利呢?

    在傅宁与五爷之中,孟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五爷。

    少年的耳根还因方才之事微微红着,眼神却无比清醒。

    他侧了侧脸,眼角余光看向五爷,是在不动声色地询问五爷,这话到底该不该接。

    孟翎自以为很谨慎,实际上,他的所有小动作和心思,在两个眼光毒辣敏锐的大佬面前,几乎一览无余。

    傅宁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顾时渊勾唇轻笑,“叹什么气?翎儿愿意认你做兄长,你该偷乐了。”

    孟翎疑惑不解,同左相认亲,不该是他占便宜吗。怎么到了五爷嘴里,却成了傅宁得了便宜还卖乖。

    傅宁对此心知肚明。

    顾时渊明摆着对孟翎情根深种,非他不可了。

    他是夏朝的皇帝,孟翎就是未来的皇后。

    尚书之子的义兄,没什么含金量。

    一国之后的兄长,那可就是皇亲国戚了!

    若不管君臣只问辈分,他俩成亲,顾时渊还得叫他一声兄长!

    这怎么不算占了皇帝的便宜呢?

    更别说,他是左相!

    前朝后宫,最是忌讳外戚揽权。

    顾时渊倒好,为了孟翎,这也能接受??

    当着顾时渊的面提起结拜一事,傅宁的确是故意的。

    傅宁有心想给孟翎找多几个靠山,叫顾时渊今后不敢负了孟翎。

    这招被顾时渊看穿了——傅宁对此倒是早有预料。

    傅宁唯一没有料到的是孟翎的态度。

    结拜的请求,无论少年答应与否,傅宁都想好了对策。但他没料到,少年的第一反应是考虑五爷的立场。

    你就这么爱吗。

    不对,你俩就一定要在我面前秀恩爱吗。

    为了心上人,一个面对左丞相抛来的橄榄枝视而不见,另一个心甘情愿容忍皇权多了份威胁。

    你们别太爱了。

    傅宁哽住了,半晌,长长叹息着说:“你们对彼此情真意切,我倒像是个坏人了。”

    “师弟说笑了。”

    顾时渊缓和了神情,主动敬了他一杯酒。

    “五爷不怕我将来独揽大权?”

    “那也要你做得到才行。”顾时渊缓声道,“若你做了过界之事……你该清楚,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倘若,那人是孟翎呢?”傅宁问。

    孟翎晕晕乎乎地听着他们说自己听不懂的话,突然被点了名,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怎么了?”他不解地问。

    亭子里有片刻寂静,没人回答他。

    一旁的下人大气不敢喘,就连徐福安都吓得面色都苍白。

    左相也太大胆了!

    当着圣上的面,问孟翎将来若是当了皇后,享受到权势带来的滋味,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问圣上会如何处置孟翎。

    顾时渊望着孟翎,眸光柔和。

    “他不会。”

    “陛……五爷未免太过武断!”傅宁冷笑。

    “他不会。”顾时渊笃定道。

    谁都有可能被权势晕染得变了个人,唯独孟翎,绝无可能。

    顾时渊非常、非常了解孟翎。

    不止是孟翎的性格,更是他的灵魂。

    孟翎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跟我有关,却又在打哑谜。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傅宁要隐瞒,顾时渊却直白地说:“他怕你今后当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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