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好的剧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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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爷身上。

    孟翎看着五爷的手掌,内心忽然升起一种的隐秘渴望。

    他想把脸颊贴在男人的掌心,像猫儿一样去蹭。

    五爷的手那么大,看起来一只手张开就能罩住他的整张脸。

    爷的指腹会有茧子吗?

    自己人知道自己事,孟翎清楚自己的脸蛋有多细嫩,如果被五爷指腹的茧子磨蹭,他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会被磨红吗?

    五爷的手掌会是温热的么?

    脸被磨红的话,热乎乎的贴上去,会泛起痒意还是像浸泡温泉一样舒服?

    他不该想这些,不该……如此放肆地幻想。

    这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孟翎猛地偏头避开顾时渊的手,连退数步,直到自己再也嗅不到男人身上的香,他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顾时渊不过是揉了揉他的头,没料到孟翎反应这么大。

    他沉默了几秒,“你怎么了?”

    孟翎摇头,他哪里敢说。

    “不开心?还在生气?”他不说,顾时渊只能猜。

    少年像是大脑宕机还在重启状态,好半天才将他的话转译进大脑。

    “生气?没有啊,我为什么要生气……”

    孟翎看起来真的很茫然不解,顾时渊顿了顿,问:“那翎儿为何躲我?”

    孟翎霎时心虚,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

    好不容易终于找着一个合适的借口。

    “我没有躲您,我只是担心好不容易扎起来的头发变乱。”孟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是么?”顾时渊不置可否。

    他们彼此都清楚孟翎是个手残党,学了许久,也没学会路生利落高超的束发技巧。

    直到今天,还只学会了扎马尾。

    但散落的鬓发依旧需要路生替他打理,否则他能把自己光滑饱满的额头勒成鸡蛋,要不是颜值顶着,谁也扛不住发际线这么露。

    “所以不能毁了我的发型。”孟翎严肃地说。

    顾时渊看着孟翎。

    少年大概没发现,一边说着正经谴责话的他,耳垂却是红艳艳的。

    顾时渊的眼神渐渐出现变化,眸色沉沉,垂在身侧的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像是在隔空感受某些可能极为曼妙的触感。

    孟翎不肯说明缘由,顾时渊也不逼他,但有一件事还是要问清楚的。

    “我隐瞒五爷的身份,以卜算之名接近你,你生气了么?”

    孟翎摇摇头:“没有。只要五爷不怪我方才胡说八道就好。”

    “……”顾时渊顿了顿,问,“我方才对你说了什么,翎儿听清了么?”

    孟翎只听到前半句,到“小半仙”为止,剩下的全被男人靠过来的身体和香气隔绝了听力。

    后面说了什么,他确实没留意。

    “听清了……吧?”

    尾音上扬,暴露了答案。

    孟翎本想着瞒天过海,五爷轻飘飘扫过来一个眼神,那气势分明算不上凛冽,还带着几分柔和,但孟翎愣是没敢把谎言说下去。

    怎会如此!

    孟翎甚是懊恼。

    他明明是撒谎不眨眼,能面不改色把人坑骗得裤衩都没了的狠角色才对!

    孟翎心里发狠地想了一堆狡辩的理由。

    出口却是非常乖的一句话:“对不起,我走神了……后半句没听见。”

    顾时渊笑了:“还以为你会想法子糊弄过去。”

    “怎么能骗五爷呢?”

    孟翎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想,本来是要的,这不是不敢么。

    顾时渊温声夸他:“好孩子。”

    孟翎一下子脸就红了。

    怎么能用这种话夸他?太过分,太犯规了。

    柳桥边有马车哒哒哒地通行,孟翎站得靠外了些,顾时渊展臂揽着他的肩,轻巧地将他拉近,与他交换了位置,自己站在了外侧。

    孟翎被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推着往河岸边走去,最后靠在了石制的栏杆上。

    有卖货郎的小舟穿行而过,叫卖声传到岸上,孟翎揉了揉脸颊,稍微清醒了些。

    “那,五爷方才说了什么?”孟翎问。

    顾时渊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一字不差,算得极准。

    孟翎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他给五爷算的是姻缘,五爷已有心上人,并且默默守护那人许久。

    五爷与他之间的距离,又恢复成了礼貌的社交距离。妥帖绅士,君子之风。

    孟翎有些许失落,当他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又吓了一大跳,慌张又无措。

    顾时渊瞧出少年有心事,便哄他说。

    孟翎被哄了几句,又被五爷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男人的表情看上去能包容他的一切好与坏。

    他心中涌起极大的勇气和力量,索性大胆发问:

    “五爷,那个人,是我吗?”

    顾时渊有几分意外孟翎的直白,但他点了点头,没有隐瞒。

    “只有你。”

    ——是你,且只有你。

    顾时渊生平没有对任何人这么好过,他只要看见孟翎,就会迸发出无穷无尽的保护欲和宠爱欲。

    他就想给孟翎最好的,就是想捧着他、哄着他,离他越近越好。

    而这种保护欲,对一个从冷漠吃人的皇宫中生存下来,并最终胜利的帝王来说,是难能可贵的情感。

    两年前,当顾时渊在尚书府第一次看见孟翎。

    只一眼,他无法遏制地对眼前的病弱少年升起怜惜之情。

    两年后,顾时渊终于处理完时刻想着要他性命的藩王,又从沉重繁琐的国务中抽身。

    那时,他才惊觉——昔日连生活自理都堪忧的小少年,已经成长得独立大方。

    而顾时渊除了提供钱财和暗卫,确保孟翎衣食无忧和人身安全外,几乎没有再为他做过其他事。

    他时时刻刻想把人接到身边亲自照料,而不是看着案桌上的密报,通过旁人之口了解孟翎的点点滴滴。

    孟翎一天给他写一封信,有时是两封、三封,顾时渊完全不嫌少,他还听更多。

    他生性活泼、乐观,对生活有无比的热情,总是能从诸多新奇的角度去看待世界。

    顾时渊透过纸张上的字字句句,渐渐能够还原孟翎的生活。

    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孟翎,但对少年的喜爱却日益加深,他甚至比两年前更加、更加喜欢孟翎了。

    若说两年前的初遇,他心中是怜惜与保护。

    两年后,这份情感早已不再纯粹,复杂得难以概括,满得能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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