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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不是说好的剧本》 22-30(第8/24页)
,领了人就过来。一声不吭撞开门,叫嚣要少爷出来见他。”
“我说您在休息。他却说您是不是偷了府里的银子,否则跟茅草屋似的西院怎么能大变样。还骂几位护卫大人,说他们是狗奴才……”
路生咬了咬牙,忿忿不平道:“大人们嫌他没有好话,直接堵了嘴。”
“做得好。”孟翎说。
孟文琢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唔唔唔唔!!”
孟翎抬了抬下巴,暗卫便抽了孟文琢口中的抹布。
“孟翎你这个王八蛋,咳……呸呸呸!”孟文琢对着地板疯狂吐口水,想吐掉嘴里的砂砾和各种脏东西。
“堵上。”孟翎道。
暗卫立刻塞回去。
孟文琢:“!!!”
堵着嘴还呜呜呜地叫骂个不停。
孟翎叫人搬了个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下。
孟文琢呜得更大声了。
“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孟翎笑道。
孟文琢:“……”
孟翎:“我好端端地睡个午觉,你来发什么癫?脑子被驴踢了吗,是祠堂没关够吗。”
孟文琢:“…………”
孟翎真诚发问:“你是不是智商有问题?次次来找我,次次都被我坑,竟然还敢来,佩服。”
孟文琢不吭声了。
孟翎:“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么?”
孟文琢:“唔唔。”
孟翎对暗卫点点头。
孟文琢终于有了说话的自由。
那条堵他嘴的抹布不知擦过什么东西,一股子恶心的怪味,孟文琢无比反胃,想要干呕,但他只要一做出别的动作,抹布就会塞回他的口腔。
孟文琢想破口大骂,忌惮着那条恐怖的抹布不敢。
他斟酌着话语,尽可能恶狠狠地说:
“孟翎,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弟弟?若是被爹知道,要你好看!”
“知道就知道。他除了跟我有血缘关系,其他什么都不是,我还在乎他?”孟翎嗤之以鼻。
“你不怕跪祠堂?”孟文琢威胁道。
“看看你周围吧,全是我的人。”孟翎说,“他敢来硬的,看谁先跪谁。”
有五爷撑腰,没在怕的!
孟文琢一愣,左右环顾。
他是发现了不对,但他只以为是孟翎自己从外面请回来的打手。
此时仔细一看,才发现更多异常。
无论是掌事姑姑亦或是洒扫的杂役,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他们那种气定神闲、不怕事大的态度,不是普通下人能有的。
户部尚书在京城中已然算是高门大户,但他们连尚书府的二少爷都毫不畏惧,就差用鼻孔看人。
孟文琢曾经跟随孟父拜访过一些王爷侯爵,他们府上的下人就是这样的。
彬彬有礼又高高在上,客气又疏远,令行禁止,对自己的主子忠诚不二。
还有摁着他的这两个护卫,煞气十足,好似真的会把他砍了。
孟文琢对上他们,腿早就软掉了,就算现在要他站起来,他也是站不稳的。
“你、你哪儿来的人??”孟文琢惊疑不定。
孟翎看向掌事姑姑。
西院从里到外换了个遍,不可能瞒得过孟老爷和冯夫人,你们怎么跟孟澎解释的。
掌事姑姑在宫里见惯大世面,丝毫不慌,淡定地说出提前给的说辞:“奴婢等人是奉阎老之名,前来照顾翎少爷。”
阎老。
孟翎在江州的外祖父。
孟翎恍然大悟!
五爷借阎老之名倒也没错,他可不就是被阎老请来照顾自己的么。
阎老在告老还乡前官至太傅,是两朝功臣,记入史册的大人物。
他的发妻病逝后葬在老家江州,阎老退休后,便立刻回了江州,从此再不离开,只为陪伴亡妻。还立下遗嘱,百年后,也要与她葬在同一处。
阎老虽然不在京城,他发话派人来照顾孟翎,孟尚书在阎夫人尸骨未寒之时,便抬了冯夫人作续弦,他本就心虚,此时更是不敢不给岳父面子。
难怪西院敲敲打打,人员进进出出,孟澎和冯梅连影子都不见半个。
孟文琢也回过味儿来了。
“不就是有个好祖父……”一句话酸得要死。
孟翎挑了挑眉。
那可不止,他还有好五爷。
“羡慕吗?”孟翎问。
孟文琢瞪着他。
孟翎道:“你慢慢羡慕吧。”
嘻嘻。
孟文琢两眼一翻,看着要气晕过去。
孟翎叫道:“不准他晕!”
暗卫眼疾手快把抹布一塞,口腔里转了一圈,孟文琢连滚带爬地醒了:“呕——呕——”
众人嫌弃,怎么直接吐在地上,好不讲究。
孟翎好心地等孟文琢平复了一些,问:“你今儿单纯来找茬的吗?没事的话,我要叫人把你丢出去了。”
暗卫立刻提起孟文琢的后衣领,用行动支持少爷。
孟文琢被逼到绝路,屈辱地说了实情:“我听说你算命算得很准……所以,想来问问,是不是有小人作祟,我身边有没有脏东西。”
他最近感觉哪哪都不顺利,无论做什么,在即将成功之前,都会被横插一脚。
先前,左相忽然来国子监督学,彻查考试作弊一案。
孟文琢本来是没事的,都倒数了,还作什么弊。
可偏偏被左相找到了证据——他作为中间人帮忙牵线搭桥,帮想作弊的学生寻找愿意帮人作弊的学生,从中收取钱财,用来在外和其他纨绔子弟花天酒地。
那证据,他都已经销毁了,从哪儿冒出来的?!
孟文琢无法理解。
被发现后,自然是当场停学。
本来没当回事,回家就回家呗。
结果,一回来就被打,被罚跪祠堂,饭只给几个馒头。孟文琢喜食荤菜,却连肉渣都找不到,他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昨夜跪祠堂,跪着跪着就躺在蒲团上睡着了。
夜半有雨,不断敲打着屋檐,把他吵醒。
祠堂一片漆黑,孟文琢心里害怕,拿着火折子开始点灯,从第一个点到最后一个。心稍微安定,一回头,刚刚点起来的灯盏又熄灭了!
来回几次,都是这样。
最恐怖的一次,他刚点着,准备点第二个,前头那盏灯就当着他的面熄了!
“……”孟翎无语,“风吹的吧。”
孟文琢:“不是!没有风!不对,有风,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脖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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