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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不是说好的剧本》 22-30(第19/24页)
少年弹射起步,一秒坐直,口中清晰且大声地念出书上的诗句。
郎朗读书声回荡在书房内。
仿佛偷懒睡觉之事,从未有过。
路生推开房门。
方启和杨义昌同步踏进书房,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方启赞道:“翎少爷真是用功啊,一大早,老师还没到,他已开始温书了。”
杨义昌:“……”
杨义昌教书多年,还能看不穿这点小伎俩?
“他装的。”杨义昌果断戳穿,“刚趴在桌上睡觉呢,是吧,翎少爷?”
孟翎:“…………”
从古至今,学生是不是永远瞒不过老师的火眼金睛。
杨义昌没揪着不放。
睡呗,只要别在他讲着课的时候睡觉就行。
孟翎讪讪一笑,看向杨义昌身旁的壮汉。
人高马大,眉眼英挺。是没见过的面容,但声音和身形都有几分熟悉。
孟翎礼貌地问:“这位大哥,你是……?”
方启险些吐血:“翎少爷,我是方护卫啊!”
“哦哦哦!”孟翎恍然大悟:“抱歉抱歉,但你怎么不遮脸了?”
一下子没认出来。
“没有必要,就撤掉了。”方启道,“大白天穿一身夜行衣,岂不是更加显眼。”
从前遮脸是为了不让人认出他,免得一时失察,被藩王党羽撞见,进而注意到孟翎。
再加上,孟翎当时是失魂状态,唯有路生服侍在旁边。路生还小,知道太多也不好,因此隐瞒。
现在就没有必要了。
就算外人知道御前首领侍卫与孟翎往来又怎样?
说不定,哪天他们还会看见圣上坐在翎少爷的小摊前,又或是看见圣上跟翎少爷手牵手逛街呢!
“寒暄就免了,时间匆忙,不打扰你们上课。我是奉五爷之命来办事的。”
方启拿出几张文书,递给孟翎,“翎少爷,这是五爷给您的,其他事项都已连夜筹办妥当,只等您签字。”
孟翎接过一看,竟是不同房产的契书、以及各种准许批款的文书。
公文都已写好,签个字就完事。
路生眼疾手快地磨墨,孟翎坐在书桌后,挨个看公文。
上面用的都是正经的官腔,纯文言文,放在以前,孟翎是看不懂的,但经过杨义昌的教学,孟翎已经勉强能看明白。
“……五爷要以我的名义办善堂,还不止一所?”孟翎问。
方启点头:“先在京城开了,待稳定后,再向外扩张,去其他州府也开。”
“城郊还有施粥棚,等到冬日,会派人走访,送些柴火棉袄,免得百姓受冻挨饿。”
都是拿孟翎的名字去做的。
过不了多久,孟府翎少爷的善名不说家喻户晓,起码也会被众人熟知。
孟翎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他在城门下钥前送出的信,只一夜,五爷便替他筹备好了一切。
“这很费银子。”孟翎说。
方启摇了摇头,认真地说:“在五爷心里,您比银子重要。”
说罢,又劝他:“快签了吧,都是五爷让您签的。”
孟翎原本还要多问几句,方启一摆出五爷,他就不问了。
非常听话,方启指哪,他就签哪,不再细看公文,写字一笔一划,非常端正。
签完字,又站起来,把方启带到库房。
孟翎掀开地毯,叫路生撬开地窖的门。
方启是知道底下有什么的,但杨义昌不知道。几人顺着梯子爬下地窖,左右一看,杨义昌惊叹道:“少爷,原来你的钱都藏在这儿了!”
孟翎挨个打开箱笼:“方大哥,你让人把它们都搬走,拿去做善事吧。”
“翎少爷,这是你的积蓄,我怎能要!”方启这才明白孟翎带他来地窖的原因,大惊失色地拒绝。
“你们是替我积德行善,哪儿有光让我坐享其成的道理?”孟翎说。
“可是……”方启仍要拒绝。
孟翎假装生气:“五爷同你说了我要行善的原因了么?光是签字,怎么知道够不够参与度?快拿走,否则我如何能心安!”
方启欲言又止。
那可是五爷花了整夜定好的计划,怎会有失误?
谁都知道,孟翎也知道。
少年还叹了口气:“说到底,这都是五爷当初给我的,也算不上都是我的钱……权当是借花献佛了。”
方启到底是答应了,说银子太多,回头让暗卫来分批搬。
等人走了,杨义昌说:“我记得翎少爷说过,你生平最爱财。”
孟翎道:“我也记得老师教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用之有度。”
杨义昌笑了,笑容中颇有几分欣慰之色。
“翎少爷心地极好。”
“哪有。”孟翎说,“你们不要把我想的太好,我很肤浅的。”
他只是害怕功德值太低,会对自己产生不良影响,才开始办善堂和粥棚的,初心并不单纯。
但杨义昌却摸了摸少年的脑袋,轻声夸道:“论迹不论心,翎少爷已经做得很好了。”
孟翎竖起书本挡住脸,瓮声瓮气地说:“老师还不上课么?”
“你不会是害羞了吧?”杨义昌嘴贱地问。
“你不会是想被五爷骂了吧?”孟翎诚恳地问。
“…………”杨义昌拿起书卷,肃容道:“少爷,请不要说与课堂无关的话!我们开始上课了。”
孟翎:“我还是喜欢你方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杨义昌满心悲愤。
这小子坏得很,一点也不善良啊!
作者有话说:
小孟:我一点儿也不善良。
杨老师:看出来了
——
老师怎么你受伤了两章(默哀)
大家晚安!感谢宝宝们投喂的营养液~么么哒www
第29章
杨义昌的课上到一半, 忽然,一阵杂乱的喧闹声由远及近,传入屋内。
本不想理会, 可那声音越来越大,接二连三地打断了他的授课。
杨义昌忍无可忍, 面沉如水地推门喝问:“何事吵闹?!不知道我在给少爷讲习课业吗?”
杨义昌在西院向来和和气气, 下人们还未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都吓了一跳。
“回杨先生的话, 是孟老爷和一位风水先生, 还有风水先生的几个徒弟, 正在做法事。”
“法事?”杨义昌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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