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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婚夜浓》 30-40(第10/29页)
乱的,想着以前他到底对她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她还没发现的东西?
一个人的床怎么这么空啊。
又开始想他了。
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吗?时时刻刻,分分秒秒。
她想变小,躲在他西装胸前的口袋里,藏在口袋巾后,听着他的心跳。
叶宛白胡乱在床上翻滚了片刻,睡不着-
江川柏缓缓将门关上,紧绷的眉梢微微松懈。
她又忘记了。
这是好事。
今天是忌辰当日,老宅里人更多了,吵吵嚷嚷。
江川柏穿过走廊,下至一楼,走到侧厅。
远离喧嚣,赵伯安静地等待着。
江川柏坐定:“她没想起赵灵芝。”
赵伯也松了口气,他羞愧:“都怪我。”
赵灵芝是叶宛白刚来江家时,带她的保姆。
赵伯的远房亲戚。
也是因为这层关系,审核并不严格。
穷人乍富,进入这样豪奢的家庭,心态失衡。
叶宛白只是寄养的孤女,却可以享受江家小姐的待遇。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寄养的孩子性格是否发生变化。
活泼的眉眼逐渐沉寂,愈发乖巧与温软。
这是寄人篱下应有的表现。
直到江川柏无意间看到她手臂上的伤痕。
那时她已经是怯生生模样,却在被发现时爆发了力气,猛地推开他,戒备地望着他。
“不许欺负灵芝阿姨!”她愤怒的小脸紧绷着,反倒维护起赵灵芝。
更深层却是恐惧。
她在换牙,说话有些漏风,滑稽又可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这是我自己摔的。”
江川柏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十六岁的他透过八岁的叶宛白,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我有说是赵灵芝吗?”他偏头,残忍而直白地戳破她。
叶宛白的脸又红又白,漆黑的眼里慢慢蓄起泪意,却不敢落下来。
她摇头,却说不出那句“不是”。
他看着她惶恐的脸,慢慢站直身体,俯视她。
少年修长的手已快长成,骨节分明,腕骨微凸,圈着她细小的手腕,缓缓松了。
“随便你。”他漠然地收回视线,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可千万捂住嘴,别哭出声。”
十几年后的江川柏,此时坐在沙发里,神情一样的森冷,他说:“赵灵芝近况如何?”
赵伯将桌上的ipad推向他,里面有几张照片。
他低声:“她老公死了以后,儿子刚出少管所,又犯事,年龄够了就坐了牢判刑。她现在靠拾荒生活,过得很不好。”
江川柏两手交握,放在膝前,并不去看,只“嗯”了一声。
后来出了些意外,赵灵芝被处理,周姨接手照顾叶宛白的起居。
也因为那次意外,叶宛白生了场大病,已经不记得赵灵芝。
也最好永远不要想起。
门被敲响。
赵伯收起桌上的平板,江川柏站起身,望向来人。
“我小儿子呢?”
来人穿一件黑色风衣,一头干练短发,素面朝天,脸上笑意爽朗,见了江川柏就过来拥抱他,用力拍他后背,骂,“不知道叫人?”
“二姐。”
江川柏面上冷意消融,“刚到?”
“刚从山里出来,马不停蹄。”江川晴点头,“陪我去看看妈。”
江家四个孩子,除了江川泽、江川晴,他还有一个三姐江川雨。
他小的时候,是哥哥姐姐轮流带大的。江川晴就笑称他是她小儿子。
江川雨嫁到江城,江川晴却不婚,做纪录片导演,是个烧钱的主。
“我下个片子在筹备,项目书发你了,记得给姐姐打钱。”
江川柏无奈:“你每年拿多少分红,拍片子还得找你弟要钱。”
“分红是分红,投资是投资。”江川晴挑眉,“我的片子要是挣钱了,你不拿分成?要是拿奖了,你还得沾姐姐的光。”
挣过钱吗?
他懒得跟她争。那钱也不多,她拿去玩听个响算了。
江老太太灵前的照片是她生前还年轻时,温婉柔和,笑意盈盈。
江川晴上了柱香,低身磕头。
“老头怎么样了?”
“死不了。”江川柏倚在门边,懒懒道,“被我软禁了。”
江川晴笑了下,并不关心江通海死活。
她起身:“老四,姐姐有好消息带给你。”-
叶宛白起身洗漱好,将门打开一条缝,看了许久,找到一个无人的空挡,跑了出来。
做贼一般,先往自己房间走。
她进房间溜了一圈,又出门。
正好遇到神情萎靡的江芸芸。
见到叶宛白,她气的跳起来:“小叔停了我的卡!!!我全部的卡!!!你知道我买包付款刷不出钱有多尴尬吗?”
叶宛白异常心虚,立刻安抚:“我的卡给你刷!”
“真的?”江芸芸扫视她,“你有那么多钱吗,我很会花钱的。”
有啊,你小叔的钱都是我的……
“问那么多,你要不要?”
“要要要!”
江芸芸当场就给微信里SA转了账,立刻被哄好。
叶宛白犹豫片刻,问:“你知道小叔为什么要帮我吗?”
江芸芸“啊”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看她:“看你是个可怜虫呗,还能是怎样?”
她撅了噘嘴,有些嫉妒:“哼,出门每次都不忘给你带礼物,我才是他的亲侄女!”
礼物?
“你不是说……那些礼物,都是大伯送的吗?”
“小叔不让说啊,你们这种养女最容易恃宠而骄了。”江芸芸皱眉,“听说陈家那个养女就恩将仇报,非要拆散陈家哥哥的联姻,说她哥对她好就是喜欢她,弄得鸡飞狗跳的……你应该没那么傻吧?”
反正都被叶宛白知道了,江芸芸顺嘴全都秃噜了。
她捏着卡,晃了晃:“走了哦,记得,互相保密!”
叶宛白看着她开心跳着走的背影,在原地立了片刻。
忽然觉得自己执着于以前确实没有意义,江川柏不论以何种心态帮助过她,只是一点点垂怜也好。
潮湿的童年里窥不到一丝天光时,他早已默默出现过。
以为自己要窒息了,不知道有人在水下做她脚底的浮木,静静地托起。
不知道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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