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恢复记忆后[重生]: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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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从未想过,这些和尚当时念叨着的词语,有朝一日会在他口中说出。

    第一场梦、第二场梦、第三场……谢怀砚每一次做的有关时妤的梦都那么真实,其间的喜怒哀乐诸多情绪那般真实,这一切都不像是梦,仿佛是曾经发生过的事一般。

    和尚曾经说过,佛祖怜悯,会叫罪不可赦的人下轮回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那他呢?

    他前世是不是做了很多恶事,是不是在哪对不起时妤了。

    佛祖才给他这次机会来弥补过错。

    可是他还是没能记起来。

    他的那些关于时妤的梦总是缺了那最关键的一块,因此他不知前缘后果。

    时妤认真道:“我相信。”

    在谢怀砚错愕的目光中,时妤微笑道:“阿砚,你知道吗?我也梦见过你。”

    这个谢怀砚知道,时妤每次梦见他都会从梦中哭醒,他一直不知道时妤究竟梦见了他什么。

    时妤伸手牵过了谢怀砚的手,一阵温暖从她手上传递到了谢怀砚的手上。

    时妤继续道:“我梦见的都是小时候的你。我梦见你坐在南疆城的街头,一坐就是一整天,然后,我在梦中陪你枯坐了一天,和你一起看了一次日落。”

    谢怀砚嘴角微微上扬,在时妤的描述中,他知道那个在时妤梦中的自己应当是很开心的。

    “我梦见小时候的你被锁在临天宗地牢,玄枚拿着鞭子一鞭一鞭的抽打着你,但我却无能为力。”

    说到这里,一行清泪自时妤脸上滑落而下,谢怀砚抬起手温柔地为她拭去眼泪。

    “谢怀砚,小时候的你也如现在一般,从不肯服软,但梦中的那个你因为我的泪水第一次向玄枚服软。我目送你被硫雪和硫霜送出临天宗,目送着你奔向新的生活……”

    时妤的泪水怎么都擦不完,谢怀砚心中酸涩无比,他忍不住凑近她,轻柔地吻去了她脸上的眼泪。

    时妤顿在原地,谢怀砚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他轻声道:“时妤,谢谢你。”

    谢谢你来过他的少时,来过他那么黑暗而无助的时刻,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一道绚丽的色彩。

    时妤温柔地拍了拍谢怀砚的背,她知道,可能在某一个时空的她真的陪伴过小时候的谢怀砚吧。

    “谢怀砚,你快看,有流星!!”

    只见天上毫无预兆的划过了一颗流星,谢怀砚本来对这些现象没什么情绪的,但因为时妤,他心中竟也多了一丝激动。

    时妤靠在他的肩头,渐渐闭上了眼睛,直到远处天光开始蒙蒙亮时,她才醒了过来。

    “谢怀砚,太阳要升起来了。”

    时妤揉着惺忪的睡眼,轻声道。

    谢怀砚的声音带着初春早上的寒意传入时妤耳中:“嗯。”

    远处的天空初时是亮了一线,而后那一抹亮光渐渐扩散,直至扩散成一片,将周围的天空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再等了一会,那抹粉色逐渐变红,最后一颗火球似的太阳跃出了天际,亿万阳光照下大地,将六合都染成一片金粉色。

    时妤和谢怀砚也都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时妤的脸粉粉的,她抬头对谢怀砚笑道:“谢怀砚,早上好呀。”

    谢怀砚牵着她的手,也笑道:“时妤,早上好。”

    第69章

    “姐姐, 你昨晚没睡好吗?”

    金铃看着正在一个劲的打哈欠的时妤问道。

    时妤眼中泪光闪烁,她摇了摇头:“没、没有了。”

    时妤伸展着腰肢,叹息道:“定是这书太过催眠了。”

    金铃不解道:“可姐姐你前几日看的时候也没这么困啊。”

    时妤伸展腰肢的动作一顿, 她眯着眼睛看了看挂在天空中的太阳,嘟囔道:“许是这阳光太过温暖了,叫人瞌睡。”

    “……哦。”

    金铃怀疑的看了一眼天空, 感叹着这恶毒的太阳, 若不是有容先生的灵丹妙药, 她都不能在阳光下显形。

    时妤放下医书, 疑惑道:“谢怀砚和容先生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下一刻,敲门声就响了起来,金铃喜道:“来了!”

    说完, 她蹦蹦跳跳地前去开门, 她衣服上的金色的铃铛随着她的脚步而相互碰撞,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窝在时妤身旁石凳上呼呼大睡的金小鱼听见这铃铛声动了动耳朵,又继续晒着太阳睡觉。

    时妤朝院门看去,果然是谢怀砚和容昭。

    谢怀砚和容昭在石桌边坐下, 谢怀砚伸手把时妤身侧即将掉落的书捞了起来,放到石桌中央。

    容昭则开始讲起他们今日出门打探到的消息:“陆家那事终于有了决断。”

    闻言, 时妤和金铃都竖起耳朵听。

    “杨夫人果真是位刚烈而厉害的女子。你们可知, 那陆既炜的下场是什么?”

    金铃猜道:“不会就把他这么给放了吧。”

    毕竟世人都觉得男子金贵无比, 何况是陆家家主、西漠城城主, 金铃想到最坏的结果就是他没什么惩罚, 依旧是那个尊贵的陆家家主。

    容昭笑着摇了摇头:“猜错了。”

    时妤试探道:“莫不是革了他的陆家家主、西漠城城主的名头?”

    “接近了——那群长老的意思是要将秦仕可赶出去, 不管是给他钱财也好、要他人头也好, 想办法把此事隐瞒下来, 对世人便说陆既炜已受了该受的惩罚, 叫他依旧当陆家家主,但杨夫人不同意。”

    “杨夫人说若是要赶走秦仕可便从她尸体上跨过去,陆既炜不配做陆家家主,她杨茨卉哪里比不上陆既炜,要么她做家主,要么她回杨家。”

    “结果呢?”

    金铃问道。

    容昭道:“自然是杨夫人坐上了家主。”

    西漠城杨家势力庞大,杨茨卉若回了杨家,杨家人会怎么做?

    时妤赞叹道:“杨夫人果真是女中豪杰!”

    金铃却不依不饶道:“那陆既炜那人呢?他是什么下场?”

    容昭好笑地拍了拍金铃的头,他笑道:“自然是被革去陆家家主、西漠城城主之位了。”

    金铃瞪大眼睛,不解道:“他都这样了还不该死么?毕竟不是都说陆家婚契是以魂血为契,他都违背誓言了,还不能神形俱灭吗?”

    容昭摇了摇头:“按理说是这样的,但现在这个结果也是杨夫人费了好大力才换来的。”

    金铃不满地撇了撇嘴,时妤摸了摸她的头,没说什么,容昭说的没错,这个结果已经很不容易了。

    容昭看着时妤和金铃都有些闷闷不乐的模样,忍不住安慰道:“此事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今日天气如此好,我们不妨出去逛逛?”

    金铃双眼一亮,果然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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