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恢复记忆后[重生]: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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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各样的地方,看了日出,也看了日落, 去了樱花林,也去了海边,玩得不亦说乎, 直到冬天快要过去了才启程去下一个地方。

    那日谢怀砚收了封信回来便和时妤道:“我们该走了。”

    时妤也没问去哪, 就拿上东西就和他离开了。

    她完全忘记了她来潮汐岛时想的是离开谢怀砚, 在此地住下。

    两人坐船到朝夕渡, 而后一路往南走去,其间有坐过马车、骑过驴车、坐过牛车,也被谢怀砚拉着用传送符遁地千里过。

    待到两人到达目的地时, 路边光秃秃的树木上都冒出了一丁点儿新芽。

    其实冬天还没完全过去, 只是南疆的春来得格外早。

    时妤和谢怀砚到南疆城时已到了腊月二十四,城内热闹非凡,充满了迎春的喜悦。

    城外却随地躺着、坐着许多流民。

    简直是仿佛两个世界。

    他们去找客栈时,刚好遇见了楚予婼, 她一看见谢怀砚,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 倒是在经过时妤时冲她微笑道:

    “时妤, 南疆是我的地盘, 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

    时妤懵懵地点了点头, “多谢楚小姐。”

    楚予婼说完就开始进入客栈里检查。

    谢怀砚幽幽道:“你与她何时这么熟了?”

    时妤也有些愕然, 却又故作高深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谢怀砚抬眸想看她怎么编, 却听时妤认真道:“有些人可能并没有正式的认识过, 却很合眼缘, 初见便是重逢。”

    谢怀砚“哦”了一声, 他有时候实在是不理解时妤的脑回路,时妤却温声道:“楚小姐也是位很好的人呢。”

    谢怀砚还是不解。

    楚予婼怎么就是很好的人了?

    为什么时妤见谁都觉得人家很好?

    见他时却怕极了他。

    客栈掌柜见他们和楚予婼认识,便对他们恭恭敬敬的,脸上堆满了笑:“两位要几间房啊?”

    谢怀砚淡淡道:“两间。”

    “你们住两间房?”

    楚予婼不知何时,已经检查完了,听见谢怀砚对掌柜说的话,不禁惊讶出声。

    “怎么?”

    谢怀砚懒懒地掀眼看了她一眼。

    时妤也有些茫然地看向她。

    楚小姐这是何意?

    楚予婼对上谢怀砚没啥情绪的眼神,悻悻地移开眼,冷哼道:“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我才不管呢!”

    说罢,她转头就走。

    时妤困惑地盯着楚予婼的背影,谢怀砚却向掌柜问道:“楚小姐这是来进行例行检查吗?”

    掌柜脸上堆着笑:“正是。每到新年这几日,城主总会派人家家户户例行检查,每到这时候小姐就会再检查一遍。”

    时妤纳闷道:“检查什么?城门口不是有重重士兵检查么?”

    他们方才进来时,城门口检查森严他们还排了好长的队呢。

    谢怀砚边走边解释道:“总有流民自北而来,楚让虚只会接受十之一二。”

    听他这么一说,时妤倒想起了,方才城门口确实有好些流民,偶有一两人才能进来,其余的都在城外打着地铺。

    时妤心中虽然感慨,却也知道若放所有流民进来势必会引起骚动。便只好压下心中的思绪,却听谢怀砚又道:“不过他们未必是来搜查流民的。”

    时妤还欲再听,谢怀砚却闭口不言了。

    两人一路风尘仆仆的,尤其是时妤累得不行,因此他们随便吃了些东西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这一睡就到了第二日中午,南疆的阳光很好,时妤起来就打开了窗户,撑着脸睡眼蒙眬地趴在窗台边晒着太阳。

    不一会儿,谢怀砚就来敲门了,时妤打开门让他进来,却在他身上闻到了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她不由得微皱眉头:他这是去哪儿杀人了?

    谢怀砚捕捉到时妤的那抹不满,却没有时间解释了,他直接伸手拉着时妤从窗台跳了下去。

    时妤惊叫出声:“这是怎么了?有人追杀我们吗?”

    “嗯。”

    时妤匆忙间往后瞥了一眼,只看见几个黑衣人正从方才的客栈窗户一跃而下,朝他们身后追来,时妤不敢再看,无意识地回握着谢怀砚,不解道:“他们怎么还不死心啊?!!”

    谢怀砚微冷的声音在微风中飘扬,传入时妤耳中:“我不死他们是不会死心的。”

    时妤一愣,理智告诉她别再问了,嘴巴却不听她使唤一般脱口而出:“是谁要杀你啊?”

    此言一出,时妤明显的感觉到周身气压忽的降了一些,谢怀砚没再开口,时妤有些懊悔,刚要道歉便听见谢怀砚细若蚊吟的声音: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十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

    他的语气有些怪,不似平时的温和,更多了些苦涩与自嘲。

    时妤沉默着。

    当真是无关紧要的人么?

    究竟是怎样的恨才会追杀一个人十余年,直至其死亡呢?

    他们在一个空无一人的巷子里停了下来,谢怀砚垂眸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双手,属于少女的馨香一点一点沁入他鼻尖,她手上的热量缓缓传递到他手上,不过片刻便已传递到了他的脸颊和脖颈。

    时妤顺着谢怀砚的视线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紧紧地握着谢怀砚的手,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脸颊一片热意。

    谢怀砚的长睫簌簌颤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是小巷外传来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谢怀砚背着的长剑咻的出鞘,他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走了几步,有些生硬地对时妤道:

    “你就在这儿待着。”

    顿了顿,他好像又觉得自己有些冷漠,稍稍放轻了声音道:“你、你不用怕。”

    话毕,黑衣人已围了上来,他们把谢怀砚围得团团转,却没率先动手。

    为首那人道:“公子,你还是同我们回去吧。”

    谢怀砚声音冷到了极点:“别磨蹭了,直接动手吧——我是不会随你们回去,让她死了这条心吧。她若想取回我的命,叫她只管来吧。”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为首那人点了点头,所有黑衣人齐齐进攻,谢怀砚不甚在意地撩起眼皮——

    只见剑光闪烁,只听见刀剑相碰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其次便是此起彼伏的尸体倒地的声音。

    不过几息之间,那些黑衣人全部倒地,谢怀砚的衣袂上溅上了几滴鲜血,宛如一朵绽放在皑皑大雪中的红梅一般刺人眼球。

    鲜血自他手中的长剑上汇成一线缓缓滑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时妤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巷口等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她,一如初见。

    谢怀砚见时妤脸上没有任何一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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