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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第二十三年》 50-60(第7/17页)
是之前和戴君壹的那顿饭,这事儿明嘉理亏,她估摸着陈淙南今日儿或许有事要忙不过来了,便答应他,“吃过这顿下次就不许再提那事了。”
“行行行,要不是我孤家寡人一个为难你干什么,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
明嘉没搭腔,低头给陈淙南发消息说一声。
于是,陈淙南到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俊男俊女,一前一后走出医院大门。
手机上是她留的消息:你还在忙么?今天不用接我啦,我和朋友吃个饭。
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使劲,前日同她们医院保安闲聊,得知这里离门口更近便换了停车的地方,所以明嘉也没注意到他。
陈淙南看着那对背影,苦笑一声,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林均带明嘉去的地方她从前没来过,饭菜出乎意料地合口,吃开心了忍不住朝他竖起大拇指,笑着夸了句,“这家店不错,有时间带我先生尝尝。”
闻言,林均忍不住戏谑,“怎么?明嘉,你师兄我可是孤家寡人一个,说这些好吗?”
他向来会绕,明嘉说不过,低头羞涩笑笑。
然而窗外的陈淙南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两人都在笑,一个开怀,一个羞涩。
他在车内不知道看了多久,仿佛一瞬间回到当年那个春雪日,他也是这般静静看着他们,却什么也不敢做。
眼眶发涩,他使劲捏捏鼻根,吐出一口气,默不作声地驱车离开。
室内,两人专心吃着饭,忽然,明嘉想到什么,“我觉得你那时候说得对。”
她冷不丁一句,林均抬头,不知道她指的什么,“我说过的话应当挺多的,哪一句?”
“从未争取就不要说未曾拥有。”
“我说过这样的话?”林均笑了下。
“是。”说起来,她同林均认识得早,只是从前这人还装着些温润如玉,相识久了,如今装都懒得装了。
她上大学时话也不多,向应却是很喜欢她,许多同门也因此有些意见,故而疏远。
大学里,许多课题是需要一起完成的,林均虽然如今做了外科医生,当时却也是跟着向应修过中医学的。
那时候他主动站出来同她一组,他虽然是辅修,但学得很好,两人每次都将作业完成得很好。
她当时感谢他,他却说:“从未争取就不要说未曾拥有。”
只依稀记得她愣了好长时间,想反驳却又深知他说的事实,有些课业不是她不能完成得很好,而是可以完成得更好,但她从未争取过,同门里尽管有疏远,但只要开口,真的得不到一个好合作吗?
不一定。
林均不知道她如今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但听出其中深意,“看来你现在是有想争取的东西了。”
明嘉弯唇,但笑不语。
第55章
明嘉和林均吃饭没花多久,吃完饭就各自回家去了。
奇怪的是,她发给陈淙南的那条消息一直没得到回复,按他以往的习惯,不论怎样他都会回个什么,然而这次却一直都很安静。
家里的灯也都关着,黑漆漆一片,瞧着不像有人回来过的样子。
难道是还没下班?
明嘉不放心,按开灯,站在玄关处边换鞋便给他拨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响了许久却一直没人接听。
她站在原地,握着手机,双眉不自觉收紧,再打,还是无人接听。
头一回遇上这种情况,她一思索翻到齐覃联系方式,正要按下时,身后门外传来声响,随后,门被人打开。
一直没联系上的陈淙南此时就站在门口,他似乎也没想到她就站在这里,愣了一会儿才缓缓关上门。
明嘉觉得奇怪,却又说不上缘由,试探着问他,“刚刚给你打电话有听到么?”
陈淙南换鞋的动作慢下来,这倒不是他故意的,拿出手机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给静音了,“手机静音,没听到。”
他脱下外套挂起来,一下子离明嘉近了许多,她便闻到他身上似有似无的酒气。
“你又喝酒了?”她用又这个字实在是夸大,但陈淙南这人本来就不怎么喝酒,她几乎没怎么见过,然而上回他醉倒的模样令她记忆深刻,这才脱口而出一个又字。
他闻言离她远了些,说话有些慢,“一点。”
明嘉只觉得他除了反应慢了些,也不见有别的举动便放下心来,“进去坐会儿,给你弄点醒酒汤。”
她眼底关心是真,陈淙南想起她同林均羞涩笑着的那副画面,头忽然有些抽疼,“不用麻烦。”
明嘉已经找出材料准备进厨房,闻言回头看他,眼底神色明显是不赞同,“明早该头疼了。”
也不待他反应,人已经钻进厨房了。
陈淙南兀自站了会儿,才走到沙发上仰头靠了会儿。
闭眸脑海里全是那副画面,他并非是这样小气的人,连妻子同异性吃顿饭都不乐意,只是,只是……
忽然想起刚结婚那阵儿陆晴的话来,她说:少女怀春时,哪个姑娘家不想嫁个心爱之人。
那明嘉呢?她应该是喜欢过林均的,她想嫁的人真的是他吗?
他一直觉得事在人为,可是如今却发现事在人为不一定会有想要的那个结果,而他偏偏只想要那个结果。
头还一阵一阵地疼,忘记是谁说过,酒可解千愁,他喝了,却发现这根本是妄言,没有任何消解,心底愁绪反而愈喝愈深。
明嘉出来时就看见他仰靠在沙发,一只手揉着额头,走近,见他紧皱着双眼,眉头挤出一个小山峰。
目光从他白皙的脖颈滑过,在那鼓起的喉结处停留一瞬,像是烫了目光立即挪开,站在他身后抬手给他轻轻按摩着额头,“头疼得厉害?”
“嗯,头疼。”
她有些心疼,“好端端怎么喝酒了?有饭局?”
“没有。”
他眼皮掀了掀,睁开一些,明嘉见他眼底都开始有些不清明,便忍不住念叨几句,“那怎么突然跑去喝酒,你看,喝完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他去捉她眼睛,借着醉意,说着平日里很少说的话,“很难受。”
明嘉以为他说的是头疼,一边给他按着一边安抚,“醒酒汤熬好了,我去给你端出来。”
松手正打算离开,却见他立即抬手向上一把抓住她手腕,往前一拉,明嘉整个人往前一倾,隔着沙发就那么凑到他脸前。
“明嘉,我很难过。”他重复着。
她盯着他鼻尖那粒不明显的褐色小粒,知晓他这阵儿应当是醉意开始涌上来了,哄着他,“喝点醒酒汤会好很多。”
“嘉嘉。”他只是一遍又一遍换着花样叫着她,“阿熹。”
明嘉也一声又一声应着,“我在。”
“太冷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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