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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第二十三年》 20-30(第11/18页)
陈淙南似乎也感受到身边人这一瞬间的情绪,侧头看她。
明嘉安静地看着台上,他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和她不停翕动的眼睫。
然而那句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一响起来,明嘉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
她第一次听这首歌时,十七岁。
那年,她与陈淙南其实早已经渐行渐远。
只是路过某家咖啡厅,偶然听到这首歌,想起陈淙南这个人,她心中只充满了酸涩。
经年之后的今日,有幸在现场听一次往日里她隔着耳机听过无数遍的歌,却意外的平静下来。细究缘由,也不知道是她长进了,还是身旁坐着他。
思及至此,灯光闪烁间她忽然释然一笑。
这场演唱会终将会落幕,离场时那两个女生还特意向她们告别。
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明嘉和陈淙南当散步走回去。
也许是受演唱会落幕的不舍氛围影响,这会儿两人也很安静。
风过时,明嘉微眯了眯,摘下口罩,忽然说,“因为那首歌,我去了静冈县。”
陈淙南反应了一下 ,才明白她的意思。
“嗯。富士山美吗?”
“应该吧。”明嘉淡淡一笑,“那天富士山可见度为零,我没看到。”
陈淙南张张嘴,想说会有机会看到的,然而话要讲出口的一瞬间还是被他咽下去。
他无法预知,再去一次是否能看见富士山,未知的事情他也不能轻易许诺她。
于是,他说,“下次我们或许可以一起去,再碰碰运气。”
明嘉停住,歪头看着他,“陈淙南。你是不是想说,总能看到的?”
昏黄灯光里,她的脸庞也模糊起来,陈淙南有些出神。
下一瞬,只听见她继续说,“我不遗憾,虽然没看到富士山,但是静冈实在迷人,不枉一行。”
陈淙南下意识想替她撩起被风吹散的发丝,她却快他一步将发丝别在耳后。
于是,他顿了顿,换了一种说法,“既然这样,下次你陪我去。”
些许征求,些许霸道。
明嘉被逗笑,“好。”
她看着他,没注意路,绊了一下,条件反射拉了一把他的手,下一秒,笑容立马收回去了。
“你发烧了?”
他手心的温度比平时高很多,明嘉用手背去触他额头,陈淙南顺从地弯下腰身,手背下面的温度热得烫人。
陈淙南声音有些哑,“吃过药,没事的。”
明嘉想埋怨他,又不忍心,更何况这人还是为了陪她来演唱会才一直扛着。
但到底没忍住,她还是低声说了他一句,“天大的事情,身体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察觉可能感冒第一时间我就去买了药吃,你不要担心。”
难怪这两天她一靠近他,他就隔开些距离,来演唱会还专门带着口罩,怕是担心传染给她和其他人。
明嘉想笑,就他俩天天待一起,同吃同住的,该传染也早传染了,费这个劲儿。
顾及他们也没熟稔到这种地步,便就什么都没说,干脆叫了车,回到酒店先去前台要了冰袋用毛巾裹着给陈淙南敷上。
好在陈淙南平时也会锻炼,身体素质不错,加上他自己吃过退烧药,没多时就开始退烧了。
明嘉怕他复烧,一直睡得不太安稳。
陈淙南察觉到,伸手揽了揽她后背,轻轻拍了两下,“睡吧,不要紧。”
而明嘉迷迷糊糊间不合时宜的想,她要是也感冒,陈淙南一定是罪魁祸首。
看过演唱会,陈淙南感冒好得差不多,两人也没在澳门多停留,第二天就回了北京。
陈淙南在澳门就说回北京两人好好聊一聊,但堆积的工作实在是多,两个人凑不出多少闲余时间,便也一直没找到合适时机。
这一拖就拖到立冬过后了。
北京立冬过后也开始冷下来。
两人终于闲下来一些,又被赵锦州安排上了。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有个新开发的私人山庄很不错,便托关系联系了主人家撺掇着几个人去玩一玩。实在受不了他天天过来说道,两人便都应下了。
第27章
几个人约好的那天倒是个好天气。
前几日还阴沉的天,这天倒是舍得放晴了。
赵锦州领着赵锦姝和俞裴几人先过去了,明嘉和陈淙南要晚一点。
陈淙南开车一向很沉稳,昏昏沉沉明嘉都快睡着过去,忽然想到什么,瞬间清醒。
“俞裴的未婚妻是不是也在?”
陈淙南没问过赵锦州,也不太清楚,“应该,怎么了?”
明嘉苦恼,叹口气,“早知道就该准备一份礼物的,他们订婚宴,我都没好好同她们祝福。”
那时候,心思更多的是放在顾昭身上了,实在是有些失礼。
“没什么的,他们也都不在乎这个。”
利益相连的关系,有几分真心谁也说不清,又怎么会在乎这些。
不过他没细细解释,他和明嘉之间谈这些也不合时宜,他们最初结合和俞裴他们差不多情形,只怕容易引起误会。
明嘉这会儿困意涌上来,倒是没想那么多,听陈淙南那样一说,也就不纠结了。
她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我先眯一会儿,到了你叫一下我。”
陈淙南便将车开得慢了些,“好,你睡吧。”
赵锦州给的地址他们过去有些远,等到地点时,陈淙南停好车正准备叫醒明嘉,一转头看她睡得正香,便噤了声。
约莫是前段时间一直在医院忙,明嘉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车里也不见陈淙南身影,一偏头便隔着车窗瞧见他的背影。
这会儿阳光正强烈的时候,打在人脸上还是刺眼的,他站的位置正正好挡了大半洒在她身上的阳光。
明嘉默然,抬手开了车窗,车外的男人像是有所感应转身看过来。
陈淙南正在打电话,那边的人正是赵锦州。见他们许久未到,怕两人走错路找不到地方索性打了电话过来问问。
陈淙南言简意赅,“马上。”
说着,挂了电话,俯身隔着车窗问明嘉,语气里藏着笑意,“睡饱了?”
明嘉有些不好意思,“我睡得太沉了,你怎么没叫醒我啊?”
“才刚到,下去接个电话的功夫你已经醒了。”
他这番说辞明嘉其实不大相信,她明明都看见了他额角微微的湿润。
明嘉从置物台抽出—张湿纸巾,探出胳膊,身子够过去,陈淙南也下意识俯身让她能够够到自己。
“最近天气这样冷,你怎么还出汗了?”她忍不住打趣他。
陈淙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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