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男孩,我有男人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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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属面摩擦的声音。

    指根附近传来冰凉,何漆的整根脊椎好似从上至下窜过一阵电流。

    两枚材质相同的戒指紧靠在一起——

    陈津戴了戒指,在和她同样的位置,对戒里的另一枚。

    大脑因缺氧与震惊而短路,信息处理变得迟钝缓慢。像是故障了的计算机,一卡一卡地跳出程序结果。

    陈津戴了戒指,意味着他打开过那个首饰盒,也就看到了,消失的另一枚,现在就在她的手上。

    何漆的左手被紧紧扣着,右手却还抵在陈津的肩头,她指尖有点发麻,小心地蜷缩了一下,感受到陈津衣服的面料,是件衬衣。

    他穿着衬衣,不是睡衣。

    呼之欲出的真相给了何漆当头一棒,她骤然狠狠推了把陈津。

    新鲜通畅的空气霎时间进入她的口鼻,她逃离了陈津的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四肢发软发麻,却没能脱离陈津的怀抱。

    陈津用手臂将她的腰缠得更紧,没有继续吻下去,而是低垂着脑袋,固执地想把自己与何漆融为一体。

    “陈津。”何漆的胸腔被挤压,让她本就不稳的声线明显地颤抖起来,“你出去过了?”

    陈津没有回答,何漆的左手被捏得痛。

    “你跟着我,是不是?”

    “你看见了,是不是?”

    何漆在他的沉默中接连发问,虽然没有得到半个声调的回应,但他们都知道,有时候不反驳就是种默认。

    陈津一定是看见了什么,她在酒吧里的第六感不是毫无缘由出现的。

    可他到底看见了什么?从哪里开始看起?又看见了多少?

    这些全都无法确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陈津一定没有听到她最后的那番话,不然不会是现在这种反应。

    交错起伏的呼吸中,颈侧打着发烫的气息,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喘息愈发沉重,何漆只听到陈津磨在她耳畔的嘶哑嗓音:

    “宝贝。”

    身体里像是产生了爆炸反应,耳垂被湿漉漉地含住,一串带着细密刺痛的吻从耳后印到脖颈,原本就发软的手脚此刻像是被抽走了筋骨。

    他们之间从没有过这样的爱称。

    何漆被刺激地闭上眼,颅内有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之感,整个人滚烫得仿佛要着

    火,浓郁的夜色和陈津的呼吸都是燃料。

    陈津能感受到她身体每一次的战栗,于是更动情地亲吻抚摸,环着她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沙发上。

    衣衫就要退去,春夜的寒气以最直接的方式与何漆的皮肤接触,陈津的手竟也是冰的。

    她在瑟缩中有一瞬间冷却了理智,没由来的,一秒钟的悲伤淹没了她。

    依靠着那一秒钟,何漆忽然迫切地用双臂环住了陈津的脖子,把脸埋进去,闷声喊道:“陈津。”

    她贴得太紧,陈津的动作就无法顺畅地继续,他掌在何漆腰上的手放弃了往上推进的动作。

    “嗯。”陈津应了她一声,低哑的嗓音中同样有淡淡的忧伤。

    何漆的所有思绪被刚刚那把火烧得一干二净,只余下一片灰烬,她却在灰烬里尽力翻找着。

    说点什么,她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说什么都好,她不想这样。

    她真的不想这样……

    但为什么不想呢。

    明明离开前还在希望能把事情糊弄过去,眼下虽然第一步失败了,但陈津显然没有要和她抱根问底的意思,跟他稀里糊涂地过完今夜,何漆有九成把握,陈津不会再提起这事。

    就像复合前那天,他等在云苑那么久,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架势,但真的从她口中得知是去见方翊以后,他也当作无事发生。

    为什么不想再这样了。

    大概是因为,对于“得过且过”这句生活信条,何漆并非一名完美的践行者。

    总有一些时刻,她无法被驯化的倔强冒头,想要斩断那些叫人疲惫的沉疴,譬如辞职那天,她也曾计划要跟陈津好好聊一聊。

    然而这不是轻松的事。

    何漆鼓足勇气去撕开一道口子,却可能会被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功亏一篑,她此时就沉默着,不知要如何开口。

    连情绪都抓不准,到底该愤怒还是心虚。

    她迟疑的样子落在陈津眼里简直触目惊心,宛如一张正在书写的判决书,他嗓子发紧,突兀出声:“不分手。”

    何漆错愕地抬眼,诧异的眼神让陈津蓦地握紧了她的腰,顿时强硬地想要继续。

    何漆被吓到,从他身上弹了起来,几分狼狈地站回地面。

    手腕被拉住,陈津在黑暗中用哀求的眼神看她:“我说了,不分手。”

    陈津觉得自己或许又做错了,不该跟着何漆出去,看到了也不该让她察觉自己的反常,为什么要一直在客厅里坐到这时候,为什么又这么冲动?

    明明有过一次教训了,为什么不长记性?

    可是为什么,何漆又为什么……他还有哪里做得不好?

    “何漆。”陈津开口的声音已经全然变调,粗粝得仿佛喉咙在出血,他想起刚刚何漆的反应,认为她是喜欢那个称呼的,于是又说了一次:“宝贝,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何漆听得心惊胆跳,一方面不确定陈津是在质问什么,一方面她肯定陈津现在的状态万分不对劲

    “陈津。”何漆叫他,自己的大脑却一片空白,“我们……我们明天再聊这件事好吗?”

    时间已经是凌晨,周围又漆黑一片,环境和状态都会影响人的思维,就像饥饿会让人暴躁伤感,何漆觉得这不是谈话的好时机,她脑子已经宕机,陈津的样子又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来。

    她希望在一个明亮透气的地点,两人都清醒时候,再说他们之间的事。

    “不分手。”陈津可能真的丧失理智了,正执着地向她寻求这份肯定。

    “我没有说要分手。”何漆抿唇将心里的一点酸涩压下去,“现在太晚了,你先睡觉好吗,我们今天先分开睡,需要我帮你拿睡衣吗?”

    陈津忽然伸长手臂,又把何漆拽到了身前,头靠在她的腹部,闭上眼拥住她。

    何漆却一时间有点僵直,直到陈津摸到她和自己同样冰冷的手,才缓缓放开她,低声道:“你去睡吧。”

    转身回房前,何漆最后不安地看了陈津一眼,他依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得像座雕像。

    一扇房门分隔了两块空间,他们不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只是都无法安然入睡-

    翌日十一点半,员工们陆陆续续离开工位去吃饭,陈津拿着马克杯起身,徐启航碰巧回来放东西,看见他招呼道:“津哥,一起去食堂?”

    陈津举了举手里的杯子,摇头:“我去冲杯咖啡。”

    “我们这儿茶水间的咖啡机早上坏了,师傅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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