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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扭转剧情失败后,我跑了》 80-90(第17/23页)
没有说话,虽然余赋秋的眼睛看不到了,但是其他的感官却异常的敏感,他起身就要跑。
可是打了石膏,已经多天没有进食的他,而且还冒雨在森林跑了一天一夜的他怎么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
所以他被按在了地上。
这时候,为首的人说话了,“长先生说了,如果您想要左医生活着,那么就要听话。”
听话。
又是这两个字。
他被卖进精神病院,被当作商品拍卖。
那么多人告诉他要听话。
不听话只会找来更加严厉的殴打甚至是电击。
余赋秋身子一僵,嘶哑着声音说:“……他还好吗?”
“只要您听话,一切都很好。”
余赋秋不说话,却全身卸去了力气。
那人知道他妥协了,眼神带怜悯,“余先生,我们去接受治疗。”
治疗?
他还能怎么被治疗?
变得更加听话?
他被带去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一进去就有一股湿冷,让余赋秋哆嗦了两声,他被架着来到了一个手术椅子上,他的四肢被紧紧禁锢着,他心中忽然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放开我,我要见长庭知。”
他冷冷地说,“我要和他谈谈!”
却无人回应他,他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下一秒,手臂上传来剧痛。
他颤抖着萧索了一下,鼻尖弥漫着浓重的药物气息。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你们给我打什么?!”
“这是犯法的!”
余赋秋的神情越来越癫狂,那人的动作却未停,只是在下一针打入的时候,给他来了一剂镇静剂。
余赋秋的手垂落了下去。
旁边按住他的人看见医生的动作,拧着眉头:“这种药物神智清醒的时候效果是最好的,你这……”
医生拿着被打歪的针头冷冷凝视着那人:“前提得打进去,况且……”
他看着那张艳丽还带着泪痕的脸:“你忍心看他这副模样,还能打进去吗?”
一剂又一剂的针管被扔在地上,手臂上密密麻麻都是青紫的针孔。
直到最后一剂针管打入他的身体中。
“球球呢?”
在门被缓缓打开后,站在门外的长庭知面色淡然,但指甲抠入掌心,抠的血肉模糊。
“再打几个疗程,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了。”
那个医生把针头扔在了地上,“你不要再后悔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长庭知走了进去,将沉睡的余赋秋抱进自己的怀着,低声喃喃道:“不会。”
“只要他满脑子都是我,即便我是不是那个长庭知,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是爱我的。”
“只是他忘记了而已。”
等他重新想起他们相爱的一切,余赋秋一定会原谅他的。
长庭知想着。
将自己不愿去想的另一面掩藏了起来。
第89章 第89章[VIP]
余赋秋的脑袋被搅碎成了碎片, 模糊不已。
他不记得时间过了多久。
他看不见,也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只知道, 门一打开, 他又要进入那间房子,又要日复一日的进行治疗。
起初,他在药物和身体极度虚弱下面, 大部分时间处于昏睡和浑浑噩噩的状态,醒来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黑暗, 这加深了他的无力感, 身体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那场近乎疯狂的自毁。
精神上的迷茫让他更加却难以思考,但那一些激烈的恨意和清晰的记忆, 仿佛也被药物稀释、隔开, 变得模糊的遥远。
从某一天开始,他不再需要进入那间房间了。
不再是冰冷的地下鸟笼,而是带着暖意的阳光。
长庭知也没有再给他扣上链子了。
长庭知几乎寸步不离,他亲自看着余赋秋一次次接受治疗,从剧烈的挣扎到现在乖巧听话。
在药物的作用下, 余赋秋的意识不再像之前那样清晰了, 他很难在维持那种恨意, 黑暗剥夺了他的视觉,药物钝化了他的思维。
他对周围的一切感到混乱和恐惧,像是刚出生的鸟儿, 对世界充满了恐惧。
陌生的声音、突如其来的触动甚至是寂静本身, 都可能引发他无意识的惊跳或者颤抖。
他开始表现出一种矛盾的状态,当长庭知靠近的时候, 他的身体会下意识地僵硬,微微后缩着,呼吸变得急促。
但长庭知离开很久的时候,他又会表现出不安,甚至无意识地倾听,仿佛在等着长庭知归来。
长庭知打开房间,这个房间很漂亮,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甚至能听见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他慢慢地走过去,看见了蜷缩在角落里的余赋秋。
余赋秋身体颤抖着,似乎感知到了人来了,更加往角落里缩了缩,随着长庭知的靠近,他拼命地摇头:“我,我好了。”
“我真的好了。”
“别……别再给我打……”
长庭知伸手,强硬地把余赋秋抱在怀里。
余赋秋闻到这个味道,挣扎的动作慢了些,耳边响起医生的话:“只要你听话,长先生会疼你的。”
“如果不乖,你又要再次回到这里了。”
这个话和精神病电击他的人声音重叠在一起,唤醒了他骨子里最恐惧的存在。
他必须要听话。
不听话妈妈不会来看他的。
不听话他又会被打。
不可以。
他好害怕。
真的好害怕。
“我……我…”
余赋秋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拥抱长庭知的脖子,“我听话的,不要不要再打我了,好不好?”
“我是谁?”
长庭知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他低下头,看着窝在怀中明明害怕的不行,但又不得不强硬抬起头窝在他心口处的余赋秋。
“你是,你是……长庭知…”
余赋秋小声说。
“嗯,还有呢?”
“我还是?告诉我球球。”
球球这个名字让他一愣,记忆中那么喊他的只有那个人。
那个人将他从精神病院拯救出来。
“小……小树。”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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