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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扭转剧情失败后,我跑了》 80-90(第12/23页)
“别再逼我想起来了……别再把我拖回那个地狱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他呜咽着:“放过我吧……求你了,我们两不相欠了,放过我……”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妈妈抛弃的雪天,他怀中揣着要带给妈妈的馒头,一个人走在风雪交加的雪地之中。
看着白茫茫的一切,他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他没有家了。
他好不容易地建立了一个自己的家,他只是想要自己的一个家,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真的已经没有东西可以付出了。
外面的歌舞台的声音越来越大,欢唱着愉快的歌声,更衬得后台的冰冷和寂静无声。
沈昭铭想要上前去抓着余赋秋的衣角,余赋秋却缓缓地摇了摇头,沈昭铭只能红着眼眶,颤抖着收回了手掌心,紧咬着嘴唇,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明明他都已经把余赋秋绑在自己的身边了,过去的两年里,他都冲刷了所有长庭知存在的记忆,他都把余赋秋带到了地球的另外一头,为什么长庭知还如此阴魂不散?!
余赋秋的身体依旧挡在沈昭铭的前面,冷冷地看着长庭知。
长庭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余赋秋这番控诉,像异常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将那些过去关于十五年的记忆,彻底撕得粉碎。
柯祈安,这个名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他想让余赋秋想起来的不是这个,是想让他记起来彼此深爱的那些点点滴滴,可余赋秋想起来的,却是长庭知亲手刻下的伤害。
“两不相欠?”
“放过你?”
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沙砾摩擦着,他慢慢地重复着几个字,看着散落一地的白色茉莉花。
“球球,你说两不相欠?”
他伸出手,指尖想要触碰余赋秋的脸庞,“我们孩子都有了,你和我说两不相欠?”
“那是谁把我从小巷中带出来,告诉我你永远会陪在我身边,让我彻底离不开你的时候,你却说要两不相欠。”
“我放过你,谁放过我?”
“剧情的事情我一直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它们会对你下手,你以为春春的车祸真的是偶然吗?”
余赋秋瞪大了眼睛,“……”
但半响,他又放弃了,“那又怎么样呢,都过去了,让他结束吧,我真的累了,长庭知。”
“……”长庭知却轻轻勾了勾唇角,忽然,掏出一把黑色的枪,冰冷的洞口对准余赋秋,“我们回到过去不好吗?”
“你有我,有春春,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你为什么还要逃跑呢?”
“我听从成双的意见,我以为春春可以软化你,可以让你愿意留在我身边,他劝说我放开你,我照做了,我给你了自由,也给了你去看外面的天地。”
“我还买了你最喜欢的小蛋糕,这个蛋糕是我成人礼那天,你跑了很多家店给我买的,你说之前穷,买不起这个蛋糕,那时候穷,我跟在你的身边,看在你矗立在橱窗外看着蛋糕很久很久,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我要努力挣钱,你想要什么都不用犹豫的程度。”
“我努力了,我也知道错了,你不能什么机会都不给我。”
“凭什么他可以,我不行?!”
余赋秋不知道这个他指的是长庭知自己还是身后的沈昭铭。
“你以为先前的长庭知就是什么好货色吗,我们从本质上都是同一类人。”
“为什么你可以爱他,不能爱我?!”
“我劝说自己,想放你自由,我想,今晚的你一定会很开心,这是我们缺失的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可你呢。”
他闭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背着我来这里私会其他男人,甚至……甚至……”
为了一个仅仅认识两年的人,就会欺骗他。
甚至抛下他们的孩子。
长庭知的大脑被这样的念头环绕着,他面无表情地将手上的小蛋糕重重摔在地上,原本精致漂亮的蛋糕瞬间变得一塌糊涂,空气中的茉莉花香和甜腻的蛋糕混合在一起,蔓延开来。
那黑漆漆的洞口对着余赋秋,“所以,我想,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子委曲求全呢,我最后的目的都是为了让你在我的身边。”
“我试着改变了,以前我只看重结果,过程怎么样根本不重要,但现在面对你,……”
“我抛弃了以前的思考方式,只是为了让你不那么紧绷,让你可以有思考的时间,可以……想起我们。”
“但现在不重要了,我就应该一贯,什么自由,什么尊重,都没用,如果你最后决定是离开我,那我何必白费这么多力气呢?”
“我直接把你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他说着,脸上逐渐扩大出病态的笑容,那笑容越来越大,在黑暗之中扭曲着。
眼看着扳机扣动,余赋秋却死死凝视着长庭知,只见下一秒,枪口对准了他身后的沈昭铭。
余赋秋在那一瞬间大脑空白,尖锐地喊叫起来:“不要——!”
枪声响起,四周都寂静了下来,枪身上还残留着余温。
余赋秋近乎惊恐地转头,想要去看身后的沈昭铭。
只是下一秒,他被人立刻拉入了怀中,禁锢怀中。
只见沈昭铭的腿上有一枚银白色的针头。
“别动。”
长庭知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他的耳垂,“我不保证下一枪,是不是真的会打断他的腿。”
“……”余赋秋颤抖起来,红着眼睛,“你,你这个疯子!”
“是啊,我是疯子。”他忽然低笑起来他的嘴唇几乎贴着余赋秋冰凉的耳廓,,“只是……我们一向隐藏得很好。”
“你注定,”长庭知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偏执到极点的笃定,一字一顿,如同烙铁烫在余赋秋的灵魂上,“要和我这个疯子,纠缠一辈子。”
一辈子……这三个字如同最沉重的枷锁,瞬间勒紧了余赋秋的呼吸。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被压制在地上的沈昭铭。
沈昭铭显然也听到了长庭知的话,他双目赤红,奋力挣扎,但药效很快起来了,他拼命摇着头:“赋秋,走!快……走……”
可余赋秋怎么走?
他能眼睁睁看着沈昭铭的腿被打断,甚至……遭遇更可怕的伤害吗?
沈昭铭是他过去两年灰暗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光亮,是此刻唯一不惜冒险来救他的人,是他……无法背负的愧疚与牵挂。
“放心,只是会让他短暂地陷入昏迷的麻醉弹。”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前方舞台的方向,那里的歌舞表演节奏愈发激昂,似乎即将进入高潮段落,掌声和欢呼声隐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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