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转剧情失败后,我跑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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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抽凉气。

    长庭知撑在他的上方,俯视着他,“第几次了,球球?”

    “你真的回来了吗?”他轻声呢喃,指尖轻柔地抚摸过余赋秋脸上未干的泪痕,他神情似乎迷茫,又捏了捏余赋秋的脸,“你是真的……回来了。”

    他仔细地嗅着余赋秋脖子上的味道,神情痴迷,“是我的球球,是我的球球,洗干净了,就是我的了。”

    “你到底在发疯什么?!”

    余赋秋被他压在身下,闻着他的味道,胃里是翻滚不住的呕吐,可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而且腹部微微隆起,一晃就可以听到水声,这让他很不舒服,他的大脑疼痛:“我真的不认识你,你如果妻子失踪了,你应该去报警,而不是跟条狗一样随时随地的发、情。”

    “……”

    长庭知眼神暗了暗,他狠狠地歪头咬在了余赋秋的脖子。

    “既便是狗,也只对你发/情。”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剧烈的疼痛再次攀沿上来,余赋秋在沉浮之中,彻底陷入了黑暗。

    ……

    柔和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之中。

    余赋秋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他眨了眨眼,首先看见的是头顶上方的拱形穹顶,金色的栏杆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泽,空气里面有灰尘在光线中缓缓浮动的轨迹。

    然后,他撑起身体坐起来,锁链随着动作发出沉闷的响声,脚踝处的金属环勒着皮肤生疼,窗帘被风吹起,扬起一抹角度,他伸手想要去抓纷飞的窗帘。

    就在他仰起头的时候,一股力道猛地将他拽了回去,惯性让他狠狠摔在了床头,他捂着脖子,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面挂着一个金属的锁链,而那链条就在床头中间的小孔里面。

    他抿着唇,白皙的脖子上全是红色的痕迹,肚子已经扁了下去,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遍布着密密麻麻青紫的痕迹和咬痕。

    他一动,浑身就疼。

    他抬起眼睛,视线穿过鸟笼的间隙,看向外面的房间——

    然后,他僵住了。

    这个很大。

    非常大,不像是一个房间,更像是一个……收集的地方。

    而他所在这个巨大的金色鸟笼,就被放在这房间的正中央,像一个展品。

    正对面的墙,是一整面的照片墙。

    从左到右,按照时间的顺序排列。

    最左边,是一个小孩,长得瘦削,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他怯生生地对着镜头,穿着补丁的衣服,在照片下面有一个封黄的纸张,上面写着:“我来到了一个很陌生的地方,在一个落雨小巷中发现了他,他蹲在垃圾桶里,像只被丢弃的小狗。”

    “我说他叫什么,他不说话,只是发抖,他好瘦啊,肋骨一根根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下。”

    “他让我想起了,七岁那年,被丢弃在精神病的自己,也是这么冷,也是没有人要,我想,我要把他带走。”

    余赋秋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看着那张照片,看着这个瘦骨嶙峋的孩子,看着那个熟悉的字迹,寂静的房间里面只能听见他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声音。

    这个孩子……

    是他?

    年幼的、未被驯养的、像是野草一样在风雪里挣扎的长庭知。

    而后在时间顺着照片往前走。

    稍微长一点的少年,穿着干净但朴素的衣服,坐在一张书桌前,低头写字,而他站在少年的身后,眉目温柔,眼含温柔。

    “庭知考试第一次没有考到满分,他哭了,说怕我失望,说怕以后不能更好的生活,怎么会呢?你在我的身边,我就很高兴了,你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好。”

    “……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庭知嘴上说现在房价这么贵,买这个干什么,但是我看他还是很高兴的,他有了自己的房间,给他买了一个小书桌,他就在这里写字……真好看。”

    “余赋秋,你要努力挣钱啊。”

    第三章,长庭知初中毕业典礼,他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然后看见了镜头外的某个人,眼睛突然亮了,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的少年长大了,长得好快啊,他说要考最好的高中,以后挣很多钱,让我过好日子。”

    “……他上高中了,比赛受伤了,我抛下工作,背他去医务室,他说他重不重,说不重,要他多吃点,他不说话了。晚上他偷偷量身高,我看着他一年比一年更高的痕迹,总觉得骄傲又心酸。”

    十八岁的长庭知,笑得眉目弯弯,一只手拽着他的袖子,另一只手比着笨拙的v字,他已经长得比余赋秋高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那笑容干净得像是从未被污染得雪。

    “他说这个叫约会,什么约会……才十八岁的小孩知道什么,他有喜欢的人了?”

    “他说这棵树很灵验的,他说我们在这里,这棵树会开一辈子的花。”

    下一张,是在长庭知二十一岁生日的时候。

    明明寿星是长庭知,但是却是余赋秋闭着眼睛,长庭知在旁边偷偷亲他的脸颊,蜡烛的光映着他们两个人的脸。

    “他说他许下的愿望是永远和我在一起,他偷偷说的,以为我没听见呢,哎呀……”

    大学毕业典礼上面,长庭知穿着学士服,他站在楼梯下面,而余赋秋站在阶梯的上面,他们目光相对,长庭知伸开了双手,要接住余赋秋,余赋秋哭红了鼻子,长庭知在笑,阳光照样着笑中含泪。

    “他向我求婚了,说这是他向我的第一次求婚,他说他要给我很多很多的爱,很多很多的钱,会让我去做一切我想做的东西。”

    “他说,他永远不会抛下我,会永远永远地爱我。”

    一张又一张。

    他们还海边下接吻,他们在挪威的极光下求婚,他们在北极上去滑小艇,去非洲追寻候鸟……

    世界的各个角落,巴黎的铁塔、京都的樱花、秘鲁的马丘比丘,新西兰的晨昏……

    每一张照片里面,长庭知的眼睛都在看余赋秋。

    在照片走到三分之二的时候,色调忽然柔和了起来。

    那是第一张三个人的照片,医院的产房里面,他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婴儿,长庭知站在床边,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去碰婴儿的小脸,那种表情和前面的截然不同,是恐慌的、兴奋的、和温柔的。

    “我问孩子叫什么?”

    “他说我叫余赋秋,孩子又是冬天出生,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他说我曾经说过每次的冬天都期盼着春天的到来,所以孩子叫祈春。”

    “他说想要和我姓,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这是我们的孩子,而且……我不知道我还能存在多久,所以……还是和他姓吧。”

    照片继续。

    春春会走路了,会跑了,会说话了。

    照片里的场景也从世界各地,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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