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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扭转剧情失败后,我跑了》 30-40(第18/23页)
有联系过父亲,但他烂熟于心的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长春春瞒着余赋秋,不信邪,去了公司找到长庭知。
但长庭知只是冷淡地扫了他一眼,蹙着眉头问哪来的小孩,他就这么被扫了出去。
记忆中父亲温暖的怀抱,低沉的笑语都褪了色,模糊成了睡前故事里遥远的背景音。取而代之的是父亲冰冷陌生的眼神,也没有睡前的故事,更没有每天的晚安吻了。
他问妈咪,爸爸去哪里了。
妈咪日渐沉默的侧脸,告诉他爸爸很忙,爸爸出差了,这样苍白无力和重复的解释。
可是长春春已经七岁了,他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了。
然后在他回来的那天——
看到了妈咪浑身青紫的伤痕和被撕开的衣服。
他想要去质问爸爸,当初口口声声说爱着妈咪的他去哪里了?当初说要一直保护妈咪的他去哪里了?当初说……会永远陪伴他妈咪和他的爸爸,去哪里了?
长春春被送往姑姑那边的时候,他就知道出了问题。
他联想到爸爸在很久之前和他说了那句话。
他决定要自己出发去寻找妈咪,他是男子汉,爸爸不一样了,但至少,他还能替代爸爸陪伴在妈咪的身边。
可是他好像成了累赘——
他在奔向妈咪怀抱的时候,其实看到了那辆黑色的车,不是冲着他来的,是冲着妈咪的方向来的。
于是他放慢了脚步,故意闯了红灯,挡在了那辆黑车的面前。
明明只要一只手就可以触碰到妈咪。
长春春想,但他还是收回了手,因为他被撞得很丑,身上破破烂烂的,他的血好像还飞溅到了妈咪的脸上。
这可不行——
他视线模糊。
身上很痛。
他很想撒娇,但他想起了爸爸的话,他要保护妈咪,不能再像个孩子一样撒娇了。
长春春想要开口安慰妈咪,他没事的,只是有点点痛而已。
可是他一张口,鲜血止不住的从他的嘴里奔涌而出。
对不起,爸爸……
长春春想,他好像搞砸了。
没有保护妈咪,反而还让妈咪难过了,哦对了,我的寄居蟹,要给爸爸的寄居蟹,把寄居蟹给了爸爸,会不会就回来见妈咪了?……
长春春最后还是忍不住,往余赋秋的怀里蜷缩了起来。
妈咪,春春好痛啊,就靠一会儿,很快,很快,春春就会醒来了……
……
鼻头一酸,积蓄了不知多久的委屈、思念和孩子的本能,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他的眼尾滑落,他没有力气哭出声,只是这么睁着眼落泪,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长庭知和余赋秋。
他太久没有看见妈咪和爸爸一起出现了。
这是不是代表……他们和好了?
是不是那个会哄他的爸爸又回来了?是不是妈咪不会再难过了?
是不是他又可以成为那个幸福的小孩了?
长庭知那样的僵立着,他捂着心脏,那处的疼痛比以往还要强烈。
他慢慢地走进长春春。
近处才看,这个孩子的眉目几乎与他一模一样。
……这是他的孩子。
里面有他的一半血液。
这个念头如同藤蔓般扎根在长庭知的心中,他艰涩地滚动着喉结,将自己的手覆在余赋秋触碰在长春春的手背上,大手包裹着两只小手。
他轻声道:“……春春,我是爸爸。”
“对不起,前段时间,我没来看你,对不起你和……妈咪。”
好奇怪,这是什么?
这些记忆,是他的吗?
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陌生情绪。
那是什么?
愧疚?疼痛?还是他从未感受过的……父爱?
他不知道。
长庭知的头又开始疼,一阵尖锐的声音又出现在他的耳边。
可他不想再去想了,他只知道,他看到了他孩子的泪水,他的心脏很疼。
他想要留在这里,留在自己的妻儿身边。
这个疼痛如此真实,真实到他根本无法用任何冷漠和疏离去掩饰。
……
“爸比……”长春春在照料下,精神好了很多,连脸上瘦削的肉渐渐圆润了起来,但他还是站不起来,那双腿打着石膏,他无法动弹,上床下床都只能依赖长庭知。
“嗯?”
长庭知这段时间一直呆在医院,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只要长春春一喊他,他就会立刻回答。
“我想去……游乐园。”长春春兴奋地仰起头,坐在轮椅上,冲着长庭知眨眼。
“妈咪肯定不会同意我的,他都不让我去玩那些项目,更何况我现在这样子。”长春春低垂着眼眸,在这个角度,酷似余赋秋。
长庭知感觉自己漏跳了一拍,他蹲下来,对着长春春轻声道:“妈咪这么做也是担心你,你才七岁,那些高危险项目,小孩子的确不能玩。”
长春春抬起头来,摇了摇头,他说:“这不一样,爸爸。”
“你们工作忙,我一直是在姑姑身边长大,和你们相处的时间很少,少的我都快记不清了。”他吸了吸鼻子,“我只听妈咪说过,很小的时候,你们带我去过一次游乐园,我看过照片,爸爸你带我去坐了一个亮晶晶的旋转木马,把我举得高高的,那一定能看到好远的地方,然后你给我买了一个好大好大的棉花糖。”
“我们在课堂上的时候,题目是和父母一起出去游乐园的趣事,”春春低下头,长长地睫毛垂下来,眼圈逐渐泛红,“我同桌小胖写的好快,我问能写什么呀?他告诉我,他和爸爸一起去坐过山车了,然后他的妈咪被吓得大叫,然后他还和我说摩天轮好高好高,但是上面的夕阳很漂亮。”
“他们写的好开心,那么热闹。”
他沉默了几秒,慢慢开口:“可是爸爸,我……我坐在桌子面前,想了很久很久,那一小段记忆我都想不起来,棉花糖的味道我已经忘记了,旋转木马是什么颜色也变得很模糊了,我写的长长的,长长的……”
“老师问我,为什么要翻来覆去写这么一段,他问我爸爸妈妈呢?”
长春春不敢回答,也不能回答。
他是余赋秋和长庭知的孩子,这件事情没有一个人知道,父母为了他的安全,从来没有对外界公开过他。
长春春也知道的。
明明知道的……
可是还是很委屈。
他在幼儿园的路口,永远等到的是保姆司机的身影,他期盼着探头从下一个转弯,能看到爸爸和妈咪的影子。
可是一次都没有……
他告诉自己,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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