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越春生[公路]: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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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光的天。

    她忽然有了一瞬间的犹豫。

    vx弹出的一条消息吸引了钟情的注意。

    钟情忙点了进去,是布尔库特给她发来的消息:【抱歉,姐姐,今天我自己出门办事了。】

    【在喀什古城逗留的有点久了,我明天准备出发去下一个地方了,如果你还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

    钟情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刺道,她问:【你在哪里?】

    对面没再回复。

    钟情回到民宿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喀什的夜降得很快,古城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像有人把温度一点点调低,又把光调高。

    她坐在民宿的小院里,不时地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停在对话框上方,很久没动。

    不一会儿,萨亚回来了。

    见钟情坐在院子里刷手机,她忍不住凑过来:“姐姐?你和放哥……在一起了?”

    “没有。”钟情摇头。

    “哦。”萨亚拉了拉椅子,“那你……喜欢布尔库特吗?”

    萨亚心直口快,钟情坐直了身体,她没有回答,而是问:“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他去酒吧了。”萨亚道,“本来我想陪他的,但是他不让。”

    钟情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哈萨克族……可以饮酒吗?”

    萨亚眨眨眼睛:“信.教的不行,普通群众是可以的呀。”

    “这样啊……”

    “姐姐,你很关心他。”萨亚道,“要不你去看看他?我看他要了不少酒。”

    萨亚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他看着不太高兴。”

    钟情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拽了一下,她起身离开。

    原本打算回房间,萨亚在身后给她说了个地址,让她在楼梯口停住了脚。

    快走几步回去换了件外套,又出了门。

    夜里的古城比白天热

    闹。石板路被灯光映得发亮,酒馆门口三三两两坐着人,啤酒瓶在木桌上轻轻碰撞,空气里混着麦芽的苦味、烟草味,还有孜然与烤肉残留的香气。

    她顺着声音走进去。

    酒馆不大,灯光偏暖,墙上挂着旧照片和民族纹样的挂毯。吧台边坐着一排人,说笑声压得很低,却热闹。

    钟情一眼就看见了他。

    布尔库特坐在吧台最里面的位置,面前摆着好几只空瓶,还有一杯刚被推到他手边的新酒。

    灯光从侧上方落下来,把他的侧脸照得有些模糊。

    他双颊泛红。

    酒精慢慢渗出来的红润,沿着颧骨往下蔓延。

    那张一向干净、英气的脸,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出一种陌生的危险感。

    他抬眼的时候,漂亮的蓝眼睛也像是也染上了酒精,变得有些沉醉。

    钟情走过去,在他身边站住。

    “你怎么喝这么多?”她低声问。

    布尔库特没看她,只是仰头把杯里的酒又喝了一口。

    钟情伸手,直接把那杯酒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不能喝了。”

    他这才偏头看她,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轻笑了一声。

    “钟情,你来干嘛?”

    见他这样,钟情把酒杯放回桌上,语气反而平了下来:“算了,你喝吧。”

    布尔库特看了她一眼,想说点什么,却还是什么也没说,随后还是拿起杯子,慢慢喝了下去。

    她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却不算远。酒馆里的人声像一层背景噪音,把他们圈在一个相对安静的小空间里。

    钟情盯着桌面看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昨天……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布尔库特没说话。

    他低着头,指尖在杯壁上慢慢转着,像是没听见。

    钟情皱了下眉。

    他这种反应,让她有些不适应。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他。

    “谢谢你的喜欢。”她接着说,语气很轻,“但我们年龄差有点大。”

    闻言,布尔库特低低地笑了。

    “是吗?”他喝了一口酒,声音有点哑,“那你和张放的年龄差,和我们好像也差不多吧。”

    钟情一愣:“我跟你差七岁,和他才差五岁。”

    “是六岁半。”他忽然抬眼看她,“我是三月底的。”

    “这不一样。”她看向自己的手,“二十三和三十,三十和三十五,是有区别的。”

    她下意识反驳完,才意识到自己被绕进去了。

    钟情一时被他气笑了,叫酒保也给自己来了一杯。

    “你看啊,”她端起自己那杯酒,喝了一小口,语气像是在讲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我到时候死得也早,你还得伺候我,躺在病床上,一把屎一把尿,多恶心。”

    布尔库特终于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

    那眼神太直白了,像是要把钟情的心给看透。

    钟情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你应该和同龄人在一起。像萨亚,你们话题那么多,还都用哈萨克语聊天,我什么都听不懂。”

    “是吗。”布尔库特咧开嘴,露出两个梨涡,表情看起来天真又凄凉,“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的。如果你去我家,我们家人也都会说汉语的。”

    “不是这样,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找和你一样的,一样的年龄,一样的民族,一样的健健康康的人……”

    “所以——”他盯着她,“你要和张放在一起了吗?”

    钟情顿了顿。

    酒精在她喉咙里留下温热的痕迹。

    “为什么不行呢?”她反问。

    布尔库特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被酒精放大的执拗。

    “男性平均寿命比女性低。”他说,“到时候你孤零零的,谁伺候你。”

    这话说得太认真了,反而显得荒谬。

    钟情忍不住笑出声:“我真有那会不用人伺候,我会找个地方安详的死去,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但我可以。”他几乎是立刻接上,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多了几分引诱,“你会平平安安的,钟情。我健康长寿,还比你小,我会和你活得一样长。”

    “呸呸呸。”钟情下意识说。

    布尔库特愣了一下:“呸什么?”

    “我不需要你和我活得一样长。”钟情执拗地看着他,“你快点呸掉。”

    布尔库特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沉默了一秒,才低声说:“那我比你活得长一点点。”

    他靠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给她一个人听。

    “真等到我们老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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