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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徒文学,但师尊在上[穿书]》 90-100(第14/15页)
理。但是这个事,还得尽快解决,这条龙早留在忘仙山一日,天下便多一分危险。”
“嗯。”……见都没见过的关系。
虽说神女消亡时,他已经成仙,但那时他只是个小仙,还没有踏入神女宫的资格,就连离开九重天办事,都还得找上级仙官批准。
江落远觉着也不能一直不说话,不然一不小心将这恶龙惹急了就错大发了。于是在心里斟酌一番,他道:“我与神女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么?”潜渊显然是不信的,“你长得那么像她。”
自己长得像不像神女,江落远还真是一点也不知道。
他就只见过神女的雕像,就上头那个,连外面刷的金漆都掉了的那个。五官都快被风霜磨平了,他实在看不出神女原本的容貌。
因此,江落远答道:“我不知。我只是一名无名小仙,从不曾见过神女真颜。”连画像都没见过。
“伏魔杖都认你为主,你却说不曾见过神女?”
江落远忙解释道:“是意外。”
“何等意外,会让神女的法器变成你的本命法器?”
“……”天大的意外,并不美丽的意外。
“不是,你是怎么说服那条龙叫他老实跟来的?”虽说江落远将潜渊带回来这事儿,一时间是让他气昏了头,但江落远能让龙这么和气地来忘仙山,也实在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他自己非要跟来。”江落远也着实头疼,他从未觉得自己这张脸生来有什么好处,今日才终于解锁了这张脸的新用法。
可光靠骗并非长久之计,而且,他实在不喜欢潜渊看他的眼神。
透过他看向记忆深处的神女,眸光中全是深情爱意。
江落远光是想想,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江落远摇摇头,“林洲虽天赋异禀,修为提升快,却志不在飞升,他今年才20岁,等他衰老、死亡,墨映恐怕会受不了。”
“稀奇啊。”楚鸿望了望已经与墨映走远了的林洲,“世人皆慕长生,修仙不求飞升,那他修个什么劲。”
“他是墨映捡回来的,那时他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连说话都不会。”
“谢让与谷雨呢?他们怎么来的?”
“也是幼时被墨映捡回来的。”
“那掌门还挺喜欢到处捡东西。”
“……”被捡了无数次的某仙君觉得好像有被冒犯到。
所以那些来找茬的,一个两个都被楚鸿揍得满脸开花地逃走了。
有些实力太差的,则直接被楚鸿反手灭了。
宝物也翻出来和江落远分了。
当然江落远基本都是推辞,实在推辞不掉才会选一两个拿走。
毕竟他根本没出力,自然不好意思分自家徒弟的战利品。
但就像之前说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楚鸿带着江落远一路高歌猛进,杀出了凶名,却也惹出更凶残的人组队前来劫杀。
第 100 章 第一百章 玉钥出现
“轰!”
对撞之音响彻,激荡开的波纹仿佛震得世界都在摇动。
一剑挑飞了射向自己的长棍,楚鸿转身又是一剑,将那由拂尘白丝构筑而成的异兽劈散。
随后,他身形一闪从原地消失,而一根不知从何处射来带着淡淡寒光的长鞭,正巧扫过他之前站着的位置。
“苏姑娘,小心!”操纵拂尘的修士察觉不对,大声喊道。
那被称呼为苏姑娘的女修长鞭一抖,正想收回,然而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剑光悄无声息划过,鲜血迸发而出,苏姑娘的瞳孔蓦然睁大,随后整个人便向着下方栽倒下去。
“苏姑娘!”眼见这一幕,那操纵拂尘的修士怒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赤红,拂尘一挥,无数白丝如同利剑般射向楚鸿,每一道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足以撕裂金石。
“三草三根主固灵稳药,你加了什么东西进去?”回山修整了大半个月,众人才缓过神来,此时只觉得宗门哪哪都香。还是
断天山一带下了雨,不大不小,淅淅沥沥的,山间缠绕着丝带一样的白雾,鸿翠欲滴的林叶上挂着水珠,蓄积够雨水后滴落到树下绽放的花堆里。
江落远行走在林间小径,发冠上多了几滴水珠,他神色悠闲平淡,快他几步的玄衣男子停下脚步,等待他与自己齐行。
“公孙家,真的一个活口都没有了?”澹台言还是不敢相信,一个世家就这么没有了,甚至他们庇佑的槐城百姓都死去。
“死光了,连他们的魂魄都快转生了。”
抓住魂魄二字,澹台言看向江落远,“城中的事可解决了?”那些游魂可有安置好。
江落远摆摆手,他想到最后处理的烂摊子,心中始终不岔,“该死的死,该当鬼的当鬼,我仁至义尽。”
自己的师弟心偶尔会软一点,澹台言相信他已解决妥当,思索着只用派几个弟子过去看看就好。谈好事,他又想到了别的问题,不禁眉头紧皱:
“如今修真界没什么能领头的大能,妖孽横行,各宗门都不太平,既要防止妖魔侵扰,又要提防宗门弟子被歪门邪道所扰,贪婪还会促使宗门之间抢夺资源并大开杀戒,北域那边也是形势紧张,太白山若是出了大问题,我们怕是不能有太多的力去解决了。”
他这个宗主上位的不是好时候,修真求道在人间已是见怪不怪,宗门虽然繁荣,但看现在的局势,保不齐哪天就要崩了,他每天与各宗门长老议事,察觉到问题的能力也是江来江强,修真界很快就要出现一次巨变了。
想到这,澹台言感觉自己的容颜不再是鸿年模样了,长出来的白发让他更像个心神俱疲的长者。
行至一栋竹楼前,师兄弟俩先后停下脚步,几栋竹楼接连掩映在林中,周围又寂静,颇有清幽的感觉,若不是摆放在屋前的一排排晒药的扁筐,初来此地的人怕是会以为这只是隐居者的居处。
“师弟,我先走一步,你可莫要再惹长清师弟生气了。”
澹台言不放心地向自己的师弟道别,这个师弟性子随心所欲,玩心重,上次烧了长清师弟的丹房就为取一只鸟,他不得不从忙碌中抽身,和同门一起调解,这才没让两个师弟反目成仇。
江落远敷衍地跟澹台言行了个礼,快步进了竹楼里。他和澹台言顺路就是为了取药,陪聊了一会儿他有些不耐烦了,这人啰啰嗦嗦的,几百年都没变。
江过几个跟他行礼的小弟子,他径直上了二楼。
长清正蹲在一个小丹炉前炼药,手中的火稳稳给丹炉传送着热量,门口忽然传来“砰”的一声,他的眼皮狠狠一抽,手里的赤红真火晃了晃,再想离开也来不及了。
魂魄被槐城上方的阵法勾走时应是痛苦不已的,公孙瓒凄惨的叫声持续了一阵才安静,公孙珏捂住王木林的耳朵,自己却没顾上,心神动荡间眼眶涌出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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