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风月静: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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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我这样保护。”

    篝火噼啪作响,像是在替谁数着心跳。

    陆晓研别过头去,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无声无息,像融化的雪水渗进冻土。

    “你现在问我了啊。”陆晓研声音忍不住哽咽,“这就够了,够了。”

    “怎么哭起来了,”商秦州连忙抬手用指腹帮她揩掉眼泪,说:“本来就是跟你道歉的,结果反而越说越哭。”

    “我,我也有不好。”陆晓研吸着鼻尖说。

    “你哪儿不好了?”陆晓研越哭越厉害,商秦州淡笑着哄了一句:“是太聪明了还是太漂亮了?”

    “嘁!”陆晓研捂了捂脸,破涕为笑,“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一起去看的那部电影。”

    “嗯,记得。”商秦州颔首。

    “你当时说,那部电影太悲观了。但其实,那个男主角就是我一直想成为的人。”陆晓研说。

    “是么?”商秦州说:“但现在想想,你和他还真是挺像的。都很……”

    他思考一个最恰当的词语,但却一时卡壳。

    陆晓研便替他说:“鲁莽。”

    “不,”商秦州说:“应该是勇敢。你一直都比我勇敢,敢做许多我犹豫的事。”

    “我跟你的家庭大概很不一样,”陆晓研说:“我爸妈倒是从不吵架,因为我爸很早就去世了,我对他的印象,也就是每年清明,我妈会把他的照片搬出来,叫我给他上香。我对着黑白照片磕头,但是完全想不起他声音。所以我一直没有什么失去感,我什么都没有,我怕失去什么呢?

    “遇到机会,就抓着,孤注一掷,然后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因为我光脚不怕穿鞋,就算失败了,我觉得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

    说到这儿,陆晓研声音突然带上哭腔:“在昨天以前,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说你要保护我,可到底什么是保护呢?我不知道呀,没有人保护过我,下雨没伞,那就淋雨回家;生病发烧,就自己捂着被子睡,第二天退不

    退都去上学。遇到事就扛,扛不动硬扛,还扛不过……那就认了,反正不会有任何人出现。直到看见你生病了,我才终于明白你想说什么。”

    商秦州静静听着,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开口:“以后再下雨,我开车接你。”

    陆晓研怔了一下,说:“不用呀,我驾照早拿了,十年老司机。”

    商秦州说,“没什么,就是想早点认识你。”

    这样他就能帮她撑伞。

    陆晓研笑了起来,说:“我们认识得还不早啊。”

    商秦州也笑,眉梢微扬。

    “你生病的时候,真的好可怕,”陆晓研说,她陷入回忆,嘴唇泛白,“好像突然就被永远抛下了。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你睡着的时候,我偷偷摸过你的脉。我好怕它突然停了,我太笨找不准地方,摸了好久都摸不到,那几分钟,我真的再也不想经历了。如果,如果我当时知道我会经历这种感觉,我也绝不敢让你去。”

    她瞪着商秦州,有些蛮横地说:“而且我会做得比你更绝。不只划掉名字,还要把你关起来,上锁,戴上手铐,项目不结束就不给你打开。”

    商秦州闻言轻轻笑了一下,眼眶却被篝火照红了。

    “那你关吧。”他说,“顺便把小黄小黑的狗链给抢了。”

    “你真是的!”陆晓研又想哭又想笑。

    “别哭了。不哭。”商秦州用指腹给她揩掉眼泪,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什么易碎的东西,“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在室外真的不能哭,脸颊会被冻伤的。”保险起见,他干脆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然后轻轻搓了搓。好在篝火旺盛,烤得人暖烘烘的。

    陆晓研吸着鼻子,眼眶红着。

    “但你还是吓到我了,好吓人,你吓死人了。”陆晓研一边说,一边揪他的手套锁扣和衣领,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不见了。似乎他越关心越包容,她便越有恃无恐,非要哭个畅快。

    商秦州没辙地笑了一下,“好好好,我吓人。真的没事了。”

    他握着她的手,带她去摸自己的额头、眉骨、下颌。

    她的指尖还带着哭过的凉意,他索性把她的手整个包进掌心,贴在自己脸侧,让她一寸一寸确认。

    他在,好好地在这儿。

    陆晓研感受着掌心下熟悉的温度,过了好久,终于不哭了。

    “你别看我平时又瘦又小,但我是那种,只有一格电,但超长待机。你电量是多,满格,但是断起电来吓死人!”她嘟囔起来。

    商秦州把她那只手翻过来,低头,在她指尖落了一个轻吻,“那你当时说,你讨厌我。”他顿了一下,“现在,你还讨厌我吗?”

    这是他最伤的地方。

    但说出来时,语气平常

    陆晓研脸腾地红了,连哭都忘了。她张了张嘴,讷讷地说:“我当时说的讨厌,不是,不是那个讨厌。”

    情窦初开时对异性的好奇,还有微妙的崇拜和嫉妒,这些复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太难用一个简单的词下定义。

    有了陆晓研这句话,再看陆晓研的神色,脸颊红着,睫毛湿着,商秦州便知道陆晓研的心意。

    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他之前的那些心碎欲裂,还真是没多大意义。

    “那是哪个讨厌?”可他还是故意追问,想多听两句。

    “你,你,”陆晓研急了,说:“你要我怎么说嘛。我,我就是讨厌你。”

    喜欢的那种。

    商秦州又笑了起来。

    “我们以后的事,我也重新想过。”商秦州说:“当时给你的安排,并没有考虑过你的想法,这次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陆晓研心沉了沉,问:“你要回总部了吗?”

    商秦州说:“这两年会,但后面可以操作。我们一起好好规划。”

    “嗯!”陆晓研笑了一声。

    “真不能再哭了。”商秦州摸着她的脸说:“再哭,脸就要冻坏了。”

    “不会。”陆晓研瓮声瓮气地说:“这里靠近火。”

    远处传来踩雪的咯吱声,由远及近。

    周晋王玮他们陆续回来,“哪里有什么极光啊!可恶。”

    “你的这个天气预报,到底准不准啊?”一群人叽叽喳喳。

    “天气预报是讲概率的啊!”周晋说。

    “看到极光的概率很低很低的!”王玮说:“咱们哪里有这个运气,快吃饭吧,都饿死了。”

    一群人围着篝火抢肉吃。

    周晋咬着大肉块,突然瞥见陆晓研眼眶发红,连忙问:“晓研姐,你,你怎么了?”

    陆晓研连忙低头吃肉,说:“嗨,被烟熏的。”

    “这火是不好生,”周晋不疑有他,连忙从陆晓研手中接过了木棍。

    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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