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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网恋到死对头了!》 20-30(第18/19页)
说他的优秀,坏的……这人是真的很会闯祸啊。
所以林谈有点紧张:“是……”
他也知道易一念和闻于野不合的事,所以不明白他俩怎么坐在一起,还…离得这么近。
尤其林谈也有眼睛,他注意到易一念身上这件衣服不合尺码,更合适闻于野。
林谈不太确定,试着问了句:“易一念,你今天这件外套好好看,你在哪买的呀?”
易一念正在吃闻于野刚给他剥的橘子,橘子很甜,闻于野试过后才给他的。他吃东西很慢,慢慢嚼着,说:“你问闻于野。”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实话实说:“衣服是他的。”
闻于野还是没忍住,愉悦和笑意染上眉梢,偏头无声地低笑着。
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易一念太可爱了。
易一念真的意识不到,有很多时候是他自己在帮他圈地啊。
林谈:“……?”
林谈:“???”
年轻就是好,嘴总是快的。林谈听过后,在极度震惊中,下意识就说:“你们不是……”
开了个口,林谈才反应过来这话问出来不太好。
而闻于野终于开口,笑吟吟道:“和好了。人嘛,吵架后和好,不是很正常吗?”
林谈:“……”
你们这一架吵了十几年,突然和好就如漆似胶,这叫正常?
林谈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刚好他看到自己其他认识的人,便找借口离开。
易一念不太有所谓,他一直都不是个主动的人,别人来,他就接受,离开,他也习惯了。
因为他从心底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能交到朋友的人。
闻于野凑近易一念,低声在他耳边说:“他以后不会找你了。”
易一念瞥他,面无表情:“你还挺高兴啊。”
闻于野实话实说:“他要只是跟你做朋友,我也不是不可以忍…就像陶津。”
易一念偶尔会和陶津畅聊很久,闻于野是会吃醋,但他不会怎么样,因为他知道陶津对易一念就是朋友,是艺术上的共鸣和欣赏。
但林谈不一样。
“他抱着别样的心思……”
闻于野忍着想要伸手将易一念揽住的心,低声说着:“那他就不该出现。”
易一念:“……”
他瞥了眼闻于野。
闻于野耐心地问:“一一,怎么了?”
易一念其实也没什么情绪,不过他说:“我只是在想,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还在考虑。”
易一念总是看不清自己的心,比如他和闻于野间的事,他不确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闻于野。
如果只是“闻”,他肯定是有点喜欢的。
但闻于野不只是“闻”,他还是闻于野。而且见识到闻于野的感情后,易一念又觉得,他们的“喜欢”都不一样,易一念更加不确定了。
他到底是喜欢闻于野,还是只是喜欢闻于野会帮他处理好一切事情呢?。
这场寿宴,易守衡自然也来了。
而且他也过来跟易一念打了声招呼,大家看上去都很自然,闻于野也没说什么。只要易一念不表示不想见易守衡,他就不会做什么。
不过散场上车前,易守衡又走过来拦住了他们。
易守衡说:“老爸他说要回来过年。”
易一念一顿。
闻于野皱起眉,下意识地就抓住了易一念的手。
易一念没有挣开,还没涌上来的情绪被闻于野的动作转移注意力,他低头看了眼闻于野的手,注意到闻于野上前了半步。
其实易守衡肯定不会做什么的,但闻于野还是有本能地保护姿态……
易一念尽量平静地跟易守衡说:“哦。”
他淡淡问:“所以呢?”
“…他很多年没有回家了。”
易守衡问:“你今年要回家过年吗?”
易一念就没有犹豫:“不。”
他不想见易希白。
他不知道要怎么见易希白……对于他来说,易希白有点像是陌生人,可偏偏这个陌生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这很奇怪。
他记忆里,关于易希白,完全就是模糊的。
易希白也从没对他做过什么,除了打钱,他的存在就是空白的。
可比起跟易守衡的复杂纠葛,面对这个只给他打过钱的父亲,易一念反而更加想要逃避。甚至恨不得他干脆这辈子都别回国,别和他见面。
他不想看见他。
上车后,易一念扣好安全带,揪着自己的手,思绪混乱时,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闻于野刚发车,就注意到易一念的不对劲,毫不犹豫地熄火。
闻于野解开安全带,凑近易一念,拿出便携式氧气瓶,扣在易一念的脸上:“一一。”
他低声哄着:“深呼吸。”
跟着闻于野的节奏,易一念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偏头对上闻于野温柔、等待的眉眼,易一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其实已经有挺久没有掉过眼泪了。
和闻于野在一起的每一天…不说时时刻刻都很开心,但闻于野不会惹他哭。
闻于野对上易一念通红、朦胧的眼睛,心脏就被那层水雾刺痛到捏紧了手里的瓶子。
他将驾驶座的椅子往后放,然后解开易一念的安全带,一把将人捞过来抱在怀里。
没有说话,闻于野滚烫干燥的掌心,扣着易一念的后脑勺,将人的脑袋压在了怀里。
闻于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易一念宣泄的空间和口子。
哽咽着,易一念的眼泪在顷刻间打湿了闻于野的衣襟。
眼泪让衣服都变得沉重,接触到的水润那块皮肤都好像变得滚烫又冰冷。
闻于野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易一念的脊背,给易一念顺气。
嶙峋的脊骨隔着两层衣服都有些硌手……
闻于野很难不怨恨易希白和易守衡。
不缺财力的家庭,却将一个病弱的孩子养得消瘦,像是衰败的花。
闻于野垂首,无声呼出口浊气,下半张脸埋在易一念的发间,轻吻着他微颤的发丝,他不再问易一念要不要跟他回家过年,而是问易一念——
“一一,你想去看雪吗?”
闻于野轻声说:“我们去看雪好不好?”
易一念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家”的新年,而是逃离这片土地。
易一念的声音很闷:“好。”
闻于野笑起来,又把易一念从怀里捞起。
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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