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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网恋到死对头了!》 15-20(第4/14页)
他被林谈拉着往里走:“来啊,真的很好玩的,你相信我。”
易一念就这样被塞了个手柄,他看着上头的按钮。
易守衡也有一套这样的游戏设备,不过现在没怎么动过了。以前他总是会在路过时,看见他和朋友玩得火热。
易一念抿住唇,一时间没说话。
林谈在旁边教他什么是什么:“你听懂了吗?”
“嗯。”
易一念点头。
林谈想了想,又问他:“你喝什么?”
易一念:“水。”
林谈很自然地起身去倒了杯温水递给易一念:“那我们现在开始?”
易一念没有拒绝这份游戏邀请。
虽然听懂了,但上手还是有点难度。
不过没多久,易一念操作起来就利索多了,林谈也在旁边感慨:“你上手真快!”
两人玩的双人合作游戏,一连通过了几十关后,底下大人们的饭局也结束,林谈的房门被敲响。
林谈说了句没锁,门被打开,易一念还在抿着唇操作那个很难的机关,林谈倒是偏头看了下:“衡哥,野哥。”
易一念一顿,人物掉进火海里,死了。
他有一刹那想起了一件他已经遗忘的往事——
那个时候易一念六岁,他看见闻于野来找易守衡玩,两人去了游戏室。
中途易守衡因为易希白的电话暂时离开了。那个时候易一念路过,虽然很讨厌闻于野,可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眼游戏室内,却恰好和闻于野对上了视线。
十三岁的闻于野,对于易一念而言,是有点压迫感的。
但那天稍暗的屋子里,闻于野举了一下易守衡的手柄:“你想玩吗?”
那个时候易一念满脑子都是他们之间的不愉快,还有易守衡的朋友们对他的态度……所以他在不太看得清的光线下,下意识地觉得闻于野脸上全是讥嘲。
于是他抿着唇,红着眼跑开,躲起来哭了很久。
哭到最后,莫名其妙又是医院里醒来,然后他跟闻于野的关系就更差了。
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易一念忽然想起,那天闻于野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单纯在问他而已。
易一念晃了下神,那边易守衡已经在说:“我们等下要去钓鱼,来问一下小念,是现在要回家,还是继续留在这儿玩。”
林谈看向易一念,眼里有几分期待:“继续玩好不好?”
易一念却摇了头:“我想回家。”
林谈有些失望:“好吧。”
易一念站起身,刚要离开,又被林谈一把拉住了手。
他停住,低头去看还盘膝坐在地毯上的林谈,就见对方笑着,非常灿烂:“加个好友好不好?我们下次再一起玩呀。”
易一念迟疑了两秒,没有拒绝:“好。”
他也该有新的生活、新的朋友……他也可以有的。
易一念想到“闻”说他很好,说他没有问题。
那…既然“很好”,他拥有几个朋友,应该也可以啊。
易一念和林谈互换了联系方式后,就先被司机送回家。
闻于野和易守衡去钓鱼场的路上,闻于野找了个没人的机会,示意了一下易守衡:“衡哥。”
易守衡看他,闻于野随意道:“你注意点林谈,他想追你家宝贝弟弟。”
易守衡:“?”
易守衡:“???”
他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易守衡也不是没见过同性恋,问题是:“他难道不知道小念是什么情况???”
闻于野想了下:“可能不知道具体。”
他也不知道具体,不过……平心而论,林谈确实有眼睛。
不管易一念脾气多坏,人是真的很漂亮。
闻于野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易一念,是他在家里楼上,看见抱着一只小猫路过他们家门口。
他走路摇摇晃晃的,微抿着唇,身上看不见什么肉。
但那张脸是真的很可爱。
当时闻于野就跑去跟姐姐说看见活的娃娃了,比她柜子里不让他碰的娃娃还可爱,他姐姐说他发癫让他滚,闻于野那个时候就发誓要去跟娃娃做朋友,然后把娃娃带回家给姐姐看看,跟姐姐炫耀——娃娃最好不要跟姐姐玩,就跟他玩,让姐姐也羡慕一下他。
只是可惜,他们最终没有成为朋友……
临近春节时,《风卷江湖》又推出了时装活动。
转转盘抽衣服,看得帮派的人都在哀嚎。
【偏偏过年出,其心可诛!!!】
【富婆姐姐!让我蹭蹭你的欧气!!】
【我也要蹭!】
闻于野刚好看见了:【都滚蛋】
于是大家又闹起来。
【富婆姐姐你看见没有,男人就是这样】
【富婆姐姐,你看到这个人是什么人了吧,他追你的事你一定要再考虑一下】
易一念看见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发了个句号过去。
易一念最近其实开朗了许多,他自己都有感觉到。
世界不再是他一个人,除了“闻”,还有帮派群,还有一个放寒假了的“背书”,还有林谈也会时不时地给他分享一些好玩的东西。
易一念跟“闻”说了自己交了个新朋友的事,“闻”虽然表达了一下醋意,但还是很高兴地恭喜他。
易守衡则没有跟易一念说林谈的事,主要他不知道要怎么说,还有就是……他觉得应该是闻于野看错。
他不管跟谁说都很尴尬好吗。
至于易一念的期末作业,易一念交了,但没交《飞鸟》。
他交了一副和飞鸟无关的画,教授问他为什么,易一念淡淡:“我画不出命题‘作文’。”
有教授觉得他太傲:“这还是个学生吗?”
但教他们油画的教授却挺喜欢:“哈哈哈这才是艺术家嘛。”
“那他这也算作业?”
这不是对其他认真完成题目的学生不公平吗?
“不是说了吗?”
教授笑道:“他是艺术家,不是学生。至于考试……当然算他零分。”
易一念也不缺这个分数去证明他的才华。
教授欣赏着他的画,忍不住叹气:“历史也有告诉我们,期末考试不及格拿不到毕业证的,不一定只有差生,还有天才。”
只是可惜,易一念至今没有参展的念头,也不以画家自居,他就好像……没想过要走这条路。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教授想到易一念每次那个态度,就很想问,易一念真的有想过自己的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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