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35-40(第4/12页)
生敲了敲桌子:“安静。”
教室里静下来,但那些眼神,还在。
王先生看向张白圭,目光复杂:“此见从何处来?”
张白圭淡然地道:“学生自己想出来的。”
王先生沉默了一会,道:“有些话,自己想可以。说出来,会惹祸,谨记,祸从口出。坐下吧。”
张白圭坐下,但他注意到,有好几个同窗,看他的眼神变了,不是钦佩,是警惕。
课后,几个人围过来。
王某问:“张白圭,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某小声道:“就是百姓比皇帝重要?”
“那怎么可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没背过?”赵某一脸不可思议。
“你这话可别乱说,传出去要出事的。”有人小声提醒。
张白圭沉默,他看着他们,忽然想起温暖那个世界的人。
如果温暖在这里,她会怎么说?
她大概会挠挠头,然后说:“啊?这有什么好吵的?我们那儿就是这样啊。”
然后她会被一群人围住,问东问西,最后她答不上来,就会耍赖:“哎呀我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的。”
想到那个画面,他嘴角微微扬起。
王某叫他:“张白圭?”
张白圭回过神,道:“没什么,我就随便说说的。”
同窗们散了,但他站在原地,在想:为什么他们觉得,百姓比皇帝重要是不可能的事?
温暖那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行的,而且,过得很好。
他回到座位上,拿出那本《待查》,在民贵君轻旁边加了一行小字:“后世已做到,如何做到的?待查。”
中午,县学门口放饭。
同窗们挤成一团,抢着打饭。有人插队,被后面的人骂,两人差点打起来。先生赶过来,呵斥了几句,才消停。
张白圭站在后面,静静看着,他想起温暖的超市。
那么多人,排队排得整整齐齐,有人插队,会被说,但不会被打。
为什么?
他端着饭,走到角落坐下,拿出《待查》,在新的一页加了一行:“今日县学放饭,众人争抢,无人排队。”
“超市排队之景,因何而成?”
“规则靠什么维持?靠罚?靠怕?靠大家都愿意守?”
“待查。”
下午,教算经的吴先生出了一道题:“今有田三百七十五亩,每亩收粮二石四斗,问共收粮几何?”
同窗们低头拨算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响成一片。
三百七十五乘以二石四斗,这需要拆分计算:三百石×二石四斗 = 七百二十石,七十五亩×二石四斗 = 一百八十石,加起来是九百石。
有人拨错了珠子,烦躁地重拨。有人掰着手指换算斗和石的关系。
张白圭没有动算盘,三百七十五乘以二点四。他心算:375 × 24 = 9000,小数点点回去,900石。
他提笔写下:九百石。
吴先生踱步过来,看了一眼答案,又看了一眼他空荡荡的桌面。
“你没拨算盘?”
“心算。”
吴先生眯起眼,盯着那道题看了好几秒。
旁边一个同窗凑过来看张白圭的答案,又看看自己算盘上的数,嘀咕:“对、对了?我还没算完呢。”
吴先生没理他,沉吟片刻,又出了一道题:“今有田一千二百四十八亩,每亩收粮一石七斗五升,问共收粮几何?”
一千二百四十八亩,每亩一石七斗五升。这是三位数乘以带分数的复杂运算,寻常学生至少需要一炷香的时间,还要反复验算。
张白圭垂下眼,1248 × 1.75 = 1248 × (1 + 0.75) = 1248 + 936 = 2184。两秒后,他抬起头:“二千一百八十四石。”
教室里,算盘声噼里啪啦响了一阵,然后有人惊呼:“又对了。”
所有人都看向张白圭。
张白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知道,这不是心算快。这是小数,是五百年后的数学。
但他不能说,他只能说:“学生,略懂心算之术。”
吴先生看着他,目光复杂。
那天晚上,张白圭在笔记本上写:
“今日算田,用后世之法,快于同窗十倍有余。”
“先生问从何处学来,答不上来。”
“不能说。”
“只能说是心算。”
“这算不算,说谎?”
“但若不说谎,又该如何?”
夜深了,张白圭写完功课,把笔放好,他拿出那张纸条,看着那个笑脸,轻轻笑了一下。
“温暖,今日我试了一下,把你教的一点东西,用了一点。”
“先生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同窗说我说的不对。”
“我也不知道对不对。”
“但我想试试。”
他低头看手串,裂纹还在,但没有加深,他轻轻握了握,道:“再撑一撑。”
这几天,他发现了一些事,以前和他一起讨论功课的王某,现在看到他走过来,就转身和别人说话。
以前会拍他肩膀的李幼滋,现在远远点个头,就绕道走了。
有一次他走进课室,原本围成一圈说话的几个人,突然安静下来。等他坐下,才听见后面传来窃窃私语。
他听不清在说什么,但他知道,是在说他。
那天中午,他端着饭,走到常坐的那个角落,平时和他一起吃饭的几个人,已经坐满了。
他走过去,他们抬头看他,然后低下头,继续吃。
没有人让位置,没有人说话。
他站了两秒,然后他转身,走到另一个角落,一个人坐下。他低头吃饭,没有看任何人,但他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听不清在说什么,但他知道,是在说他。
那天晚上,他在笔记本上写:“今日,无人与我说话。”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加了一句:“无事,正好看书。”
写完,他把笔放下。但他没有看书,他只是坐着,看着窗外,很久很久。
第二天,张白圭在座位上发现一张纸条,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你那日说的,我听见了。”
他抬头四顾,李幼滋正低头看书,像什么都没发生。
张白圭把纸条收进袖中,没有回,但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沉默了。
下午下课后,王先生把他叫到一边。
“张白圭,你近日,有些不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