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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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她只是小声说:“你想我了没?”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这也太直接了吧。

    张白圭翻书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抬头,但耳朵尖红了一点点。

    “嗯。”声音很轻,像怕被听见似的。

    温暖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就嗯?”

    张白圭终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君子之交,其淡如水。不需要天天说想不想。”

    温暖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那你记这么多干嘛?”

    张白圭低头继续翻书,过了两秒,才小声说:“记下来,以后忘了还能看。”

    温暖咧嘴笑:“那我以后多讲点好玩的事,让你记满十本。”

    张白圭没说话,但嘴角微微扬起。

    温暖低头继续翻那本笔记。翻到最后一页,她看见一行没写完的话:“若有一日,我大明的百姓,也能觉得自己很重要——”

    她愣住,然后她小声说:“他们会的。”

    温暖想了想,拿起笔,在那一行下面接着写:“若有一日,我大明的百姓,也能觉得自己很重要,那是因为有一个叫张白圭的人,让他们觉得自己很重要。”

    写完,她把本子递回去。

    张白圭低头看着那行字,看了一会,然后他轻声说:“那太难了。”

    温暖:“慢慢来嘛。你不是说,路很长,慢慢走吗?”

    张白圭闻言,笑了:“嗯。慢慢走。”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张白圭站起来,准备回去。

    温暖忽然想起什么,跑回书桌前,把那张写满字的纸条拿起来,递给他。

    “送你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写信。”

    张白圭接过,两个人的字,挤在一张纸上,他小心折好,收进袖中:“多谢。”

    温暖笑了,金光泛起,他消失了。

    温暖站在窗前,对着月亮说:“下次,一起去玩。虽然你玩不了。但我可以讲给你听。”

    十月八日·明代·荆州

    张白圭回到书房,把那张纸条小心展开,平铺在桌上。

    月光下,两个人的字挤在一起。

    温暖的字大的大小的小,还画着笑脸。他的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

    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拿出那本《温暖语录》,把纸条夹了进去。

    他轻声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写信。”停顿了下,又加了一句:“但不是最后一次。”

    他翻开最新的一页,提笔写:“十月记:温暖与父母游七日。游乐场、海洋馆、动物园、科技馆、香山。”

    “她在玩,我在学。然她讲给我听时,我亦在学。”

    他又写:

    “世间万物,皆可学。”

    “过山车之理,待查。”

    “海豚之智,待查。”

    “熊猫之习性,待查。”

    他停了很久,然后写下最后一句:“但有一样,已知,有一个人,愿意把她的世界,讲给我听。”

    “这比什么都重要。”

    十月六日·深夜·现代·北京

    温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张白圭那本笔记,想起那些密密麻麻的字。

    想起他最后那句话:“嗯。我也是。”

    她把手串贴在脸上,小声说:“喂,下次我不玩了。”

    顿了顿,“……还是玩一下吧。但我可以上学的时候,好好学习。”

    “这样下次你问我问题,我就能答上来了。”

    手串微微发热,温温的,像有人在那边,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她笑了,翻个身,睡着了。

    窗外,月亮很圆。

    和几百年前,同一个人看着的,是同一轮。

    温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想:不知道他那边有没有月饼?没有的话,下次带一个给他。

    不知道古代月饼好不好吃?不好吃的话,他会不会又掏出小本本记:“月饼,后世点心,味甜。待查。”

    她笑了一下,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么么哒!

    第37章 无人与我说话

    十月八日, 荆州,张府书房。

    张白圭坐在桌前,他拿起《论语》, 翻开今日要讲的那一页。

    子曰:“学而时习之, 不亦说乎。”

    时习之,学到的, 要时常温习、练习、实践。

    他学了那么多后世的东西, 方程、规则、实事求是、为人民服务……

    这些东西,能在他的世界, 习之吗?

    他不知道, 但他想试试,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阳光正好,温暖那边,应该也在上课吧。

    县学课堂, 先生讲《孟子》,讲到民为贵,社稷次之, 君为轻时, 先生放下书,扫了一眼底下坐着的学生。

    “尔等以为, 此句何解?”

    同窗们纷纷举手。

    王某人抢着说:“民为国之本。”

    李某不甘示弱:“当爱民如子。”

    赵某的声音最大:“君当以民为重。”

    王先生点头,但眉头微微皱着,似乎不太满意。他目光扫过教室,落在头排的张白圭身上。

    “张白圭,你有何见?”

    张白圭站起来,他沉默了两秒, 他在想:温暖他们是怎么说的?

    为人民服务?

    那个词,从温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证明。

    然,在这里行不通。

    “学生以为,孟子此言,是说,治国之人,当以百姓为先。不是爱民如子,而是,百姓本就在前,无需如子。”

    教室里静了三秒,然后有人噗地笑出声:“张白圭,你疯了吧?”

    王某:“百姓在前?那皇帝在哪儿?你这是要造反啊?”

    李某拉了拉王某的袖子:“别乱说。”

    赵某声音最大:“他最近就不对劲,上次那篇文章我就觉得怪。”

    在场的人都静默了,但张白圭看见,有人低下头,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把目光移开。

    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又很快滑走,像怕沾上什么。

    张白圭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他注意到,人群里有一个同窗,李幼滋,平时和他走得近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低下头,转身走了。

    张白圭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温暖平板上看到的字:沉默的大多数。

    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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