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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35-40(第5/12页)
张白圭低头:“学生愚钝,不知先生何意。”
王先生沉默了一会儿:“你那日说的百姓在前,是从何处听来的?”
张白圭:“学生自己想的。”
王先生看着他,目光复杂,道“你还小,不懂。”
他沉默了会,道:“但我年轻时,也像你这样,觉得对的事就该做。”
张白圭抬头看他。
王先生苦笑了一下:“后来吃了亏,才知道,有些事,不是对的就能做。”
他拍拍张白圭的肩:“好好读书,中了进士,有了位置,再想这些。”
张白圭点头。
王先生走了。
张白圭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他在笔记本上写:“先生言:有些事,不是对的就能做。”
“那什么是对的事?谁说了算?”
“若是对的事,却做不得,该当如何?”
“先生年轻时,也想过这些吗?”
“他现在,还信吗?”
他停了很久,然后写:“待查。”
晚上,张白圭回到书桌前,翻开《治国杂录》,写下:“十月上旬记:
所学渐多,方知行之更难。
先生言,有些事不能做。
同窗避我,不知为何。
然吾知,吾所念者,乃百姓在前、实事求是、为人民服务。
此非错事。
只是不合时宜。”
他停了很久,又加了一行:“然不合时宜之事,总要有人做。”
“待吾长大。”
写罢,他放下笔,他忽然想起温暖说过的一句话:“你要是当了大官,你就可以让他们觉得自己很重要。”
他轻声说:“我会的,只是现在,还要等。”
“等长大。”
现代·北京。
温暖写完作业,把作业本收好,她忽然想起什么,她翻开那本《五年级数学专项训练》,指着其中一道题:
“这道题,我之前不会,现在会了。”
她想了想,又翻到另一页:“这道,还不会。等你下次来教我。”
她对着手串说:“你看,我有在学。”
“虽然没你快,但我在学。等你下次来,我给你看。”
手串微微发热,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窗外,月亮很圆,和几百年前,同一个人看着的,是同一轮。
那个人,此刻也在看月亮。
他在想:她说慢慢来,那就慢慢来。
先从不急开始——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么么哒!
第38章 摊牌之夜
十月最后一个周四夜。
温暖写完作业, 正在翻那本《五年级数学专项训练》。最近她进步很快,已经做到第三单元了。
温暖在心里给自己鼓了个掌:我可太厉害了。
当然,这话不能当着张白圭的面说。不然他又要淡淡地嗯一声, 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好像她进步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时候金光一闪,书桌前多了一个人。
温暖抬头, 见到了张白圭, 惊讶道:“咦?今天不是周末啊,你怎么来了?”
张白圭站在她面前, 神情认真:“温暖, 我有事想求你。”
温暖眨巴眼:“啊?”
求?张白圭从来不用这个字。
他平时说话都是我想、我要、我觉得。就连上次她说你英语怎么不学,他都只是淡淡一句:番邦之语, 待他们学汉语便是,那语气,狂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该学汉语。
现在他说求哎, 温暖放下练习册,坐直了:“什么事?你说。”
张白圭说:“我想再看看你们这个世界。”
温暖眨巴眼:“看什么?你不是天天在看吗?”
“不一样的看。”张白圭想了想,道:“之前看的, 是碎片。电灯、冰箱、手机、平板……一个一个的物件。这次, 我想看整体。”
温暖眨巴眼睛:“听不懂。”
张白圭忍不住轻笑一声,解释道:“学校、图书馆、书店、福利院、游乐场、科技馆、博物馆。”
张白圭一个一个数过去, “上次阅兵,我看得不够。我想好好看看,你们这个盛世,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样的盛世,是怎么建成的?是怎么样,一步步由无到有, 才能在区区70多年的时间,如此繁华昌盛。
温暖瞪大眼睛:“那得多久啊?我平时要上学呢,可能带不了你,而且,你不是也要上学吗?你那边怎么样?”
“我跟先生请了假。”张白圭说,“告假三日。”
温暖张了张嘴,请假啦?他请了三天假?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道:“你那个手串,还能用多久?”
张白圭低头看手腕,温暖也凑过去看。
裂纹还在,那三道像蛛网一样的纹路,在灯光下隐隐可见,但没有加深。
“我不知道。”张白圭诚实地说,“也许还能用几次。”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没再说话。
温暖听了松了口气,她很喜欢这个张白圭这个朋友,如果他以后不来了,她会很伤心哒。
这两个多月,每天晚上,书桌前那个翻书的身影。讲数学题的样子,板着脸但很耐心。
“那要不要让我爸爸妈妈知道?”
张白圭一听,愣住了:“你父母?”
温暖点头:“这三天你要去那么多地方,我一个人带不动你。好多地方我也讲不清楚。”
“我爸爸知道好多事,他什么都能讲。我妈妈可温柔了,肯定不会吓到。”
张白圭沉默。这事关重大,他问:“他们会信吗?”
温暖眨巴眼,一脸理所当然:“咋就不行了?你明明就是古人,一看就知道啊,还用问吗?”
穿越耶,多酷啊。
单纯的温暖一点也没反应过来,电视剧里的穿越是假的,但张白圭的穿越可是真的。假如温世安章月雅知道了,那他们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但温暖想不到这些。
她不知道,对爸爸妈妈来说,穿越不是酷,是天崩地裂。
她不知道,她随口说出的大明,是爸爸书架上那一整排历史书。
她不知道,她喊来吃饭的这个朋友,叫张白圭。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想再一个人保守秘密了。
她只觉得,这么酷的事,当然可以告诉爸爸妈妈了,以前要保守秘密,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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