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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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雄虫,从来都只有您……这些是威科姆给我的……我只是想让您开心……”

    “我只被您标记过……没有别的虫……只有您……您相信我……”

    他只被菲诺茨标记过,只有菲诺茨。

    他看着菲诺茨冷漠的脸,一遍遍不断解释。

    “我没和卡洛斯做过,也没有别的雄虫,只有您……”

    但雄虫始终冷冷望着他,一言不发。西切尔脸色一点一点惨白下去,无尽的恐慌吞没了他,宛如潮水没顶,让他窒息。

    他连身体都一起发起了抖,近乎绝望道:“只有您……您相信我……”

    “求您……”

    菲诺茨眸色微凝。

    这还是西切尔第一次求他。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无论他将西切尔折磨得多惨,这只雌虫都始终一声不吭,咬牙默默忍受,哪怕痛晕过去,也从来没有过一句。

    但现在,这只雌虫却煞白着脸,一双红眸里尽是惶然,哀切地望着他,是他几乎从未见过的模样。

    似乎菲诺茨的怀疑对他来说,是信手一挥,就能把他击垮的致命威胁。

    菲诺茨沉默下去,深深凝视红发雌虫拼命解释的样子。

    的确,西切尔精神还上的印记和他同源,几乎如出一辙,只有微妙的不同,可以解释成是他精神域破碎后精神频段发生变化。

    西切尔对他的信息素也很敏感,只是大婚当晚的那么一点点,就让他反应极大。

    再加上眼前雌虫哀求的表情,那双红眸里的绝望是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他几乎真的要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如果当初,他没有亲眼看着这只雌虫主动坐到卡洛斯身上,被卡洛斯标记的话。

    “相信你?”空气里忽然响起一声嗤笑,白发青年神色嘲讽。

    “凭什么?”

    “凭你的指控?凭你的诬告?还是凭你骗我?”

    西切尔瞳孔微微扩大,表情一片空白。

    “当初我的确相信过你,可结果呢?”

    菲诺茨冷笑一声,将左手伸到他面前,光线下,几根扭曲的手指纤毫毕现,他居高临下,语气冰冷:“看见了吗?”

    “这就是我相信你的后果。”

    “我失去了身份,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优渥的生活,失去了名声,受的伤,吃的苦,全都是因为——我相信你。”

    菲诺茨讥讽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都是从血淋淋的心底剖出来,裹挟着怨恨,缠绕着不甘。

    红发雌虫嘴唇剧烈颤抖了一瞬,又猛地死死咬紧,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眼里的神色一瞬间疼痛到了极致。

    可他有什么好疼的呢?菲诺茨心里嘲讽地想,被背叛的难道不是自己吗?受伤的,该疼的,不也应该是自己吗?当初做都做了,现在又装出来这副样子给谁看?

    他忽略掉心底一丝微妙的异样不适,讥嘲开口,轻蔑又讽刺:“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还想让我相信你?”

    “你配吗?”

    西切尔瞳孔一缩,嘴巴慢慢张开,又慢慢闭合,带着些许颤抖,又一瞬间克制住了,浑身气息都收敛起来,像是成了一座冰冷僵硬的石雕,声音也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嘶哑难听。

    “……您说得是。”

    他的确……不配。

    “那你觉得,我应该给你信息素吗?元帅阁下?”菲诺茨似笑非笑。

    “……不应该。”

    “知道就好。”菲诺茨居高临下,一把扯下他胸口的东西,在雌虫骤然一痛下意识蜷缩的动作中,看了看那两只因粗鲁动作有些染上血丝的蝴蝶,随手一扔。

    “叮铃”

    银链被摔到地上,发出清越的脆响。

    白发青年眸光晦涩冷沉:“记住你的身份。不该你奢望的,不要去奢望。这种东西,以后我也不想再见到你拿出来,明白吗?”

    红发雌虫躺在床上,高大的身形被帷帐落下的阴影笼在其中,沉默死寂。

    “……是。”

    菲诺茨脸上毫无波动。

    这一世和上一世不一样。

    上一世,无论他对西切尔做什么,这只雌虫都只是默默忍受。

    可这一次,他不光主动要求参加会议,甚至连这些小玩意儿都戴上了,想要讨好他。

    为什么呢?

    还能为什么?

    上辈子这个时候,菲诺茨是怎么对他的?

    鞭笞、上刑、罚跪……怎么折磨怎么来。

    这辈子呢?

    他让他回来,不受风吹雨淋,解开抑制环,给他营养液,允许他参加会议,还“主动”为他站台,让他手下的威科姆协助处理军部事务。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菲诺茨都表露出了自己对他容忍的态度,以西切尔的野心勃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步步试探,而只要他试探成功,之后就必定会更加得寸进尺。

    这恰恰是菲诺茨最厌恨他的一点。

    野心,为了野心,这只雌虫什么都能做。

    权力真的有这么重要吗?让他不惜一切,也要得到。

    看着身下苍白着脸沉默不语的西切尔,菲诺茨心里冷笑,没关系,他不会再给他这种错觉。

    他收回精神丝线,面无表情地起身下床。

    冷冷睨了一眼跟着爬起来跪在床尾的西切尔,菲诺茨转身往外走去,刚刚走了几步,身后的雌虫却在这时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呼吸变得急促又凌乱,好像陡然遭受了什么极大的痛苦。

    菲诺茨面露冷笑,心想他果然不会就这么放弃,正要这么离开,让这只雌虫只能演给他自己看时,却突然听见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从床上滚下来,摔在了地上。

    他脚步一停,身后闷闷的痛吟越来越明显,像是死死咬住了嘴唇,却依然克制不住一样,带着痛苦的喘息和挣扎。

    菲诺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咬着牙,终是闭了闭眼,回过身。

    如果他再敢骗他……

    他转过身,却在看清身后的一瞬间,瞳孔一缩!

    ——地毯上,刚刚还沉默不语的红发雌虫瘫倒在地,冷汗涔涔,闭着眼痛苦不已地蜷缩着身体,大片大片黑灰黯淡的虫纹在蜜色的皮肤上蔓延攀爬,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通红,像是一块块被烧红的烙铁烫在上面,让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抽搐痉挛。

    不管是谁在这里,都能一眼看出他此时的状态。

    ——他的发情期到了。

    第22章

    菲诺茨愣在原地。

    地毯上的雌虫还在挣扎,努力想要爬起来。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过这么一会儿,苍白的嘴唇上已经被咬出了斑斑血迹,又一阵痛苦涌来,刚刚撑起来一点的身体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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