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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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菲诺茨的精神域曾经崩毁过。

    王族雄虫和其他雄虫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们不光拥有强大的精神力,还能凝聚出独有的精神域。

    历代王族雄虫的精神域都是建筑的外形,多半会是一座几层小楼,更强一点的,能多盖一座,再加个院子,弱一点的像是大皇子卡洛斯,就只有一个单间平房。

    而菲诺茨的精神域,是一片广阔的建筑群。

    巍峨雄伟的城堡,华丽繁复的宫殿,精心修剪打理的花园、喷泉……在他五岁刚刚觉醒精神力时,他就在大脑中复刻了整座圣蒂兰宫。

    这座王城陪了他十三年,在他十八岁的那年,因为频繁的精神域冲击和一些意外,彻底崩毁,又在二十八岁时重建。

    重建并不等同于完全修复,他的精神域看起来像是完整一片,实际却只是一块块拼图,被强行拼凑在一起,那些裂痕很小,但却并不是完全不在。

    在以往,这座王城就时不时会在墙壁上出现裂缝,宫殿一角可能不经意间就会坍塌,花园枯死发黑,喷泉干涸陷落。

    因为曾经完全粉碎过,尽管他的精神域具有自我修复的能力,但里面每一粒砖瓦都很脆弱,每当度过一段时间,所有损坏积累起来,达到一定程度,建筑就会陡然坍塌成沙。

    这些具现化的景象,反映到他的身体上,就是大脑里持续不断的撕裂痛,以及他不定期发作的头疼症。

    上一世在庆典上,当他实行神圣祭礼时,才发现增幅器频率被调到了最低,他输入的大量精神力都被阻截,倒流回来。

    放在正常雄虫身上,这只会有点难受,但对菲诺茨脆弱的精神域来说,却是一次猛烈的冲击。

    他猝不及防之下,精神域的裂缝直接扩大,头痛欲裂,虽然强撑着完成了祭礼,但也无暇顾及其他,在被袭击时也没能用精神力防御反击,以至于最后受了伤。

    这一次……

    菲诺茨深深凝视光脑上的名字,垂眸敛下眼中的森冷。

    ……

    在书房待到夜里,菲诺茨回了寝宫,让西切尔去洗澡。

    等西切尔洗完出来,他往雌虫面前丢了一个抑制环,冷冷道:“戴上。”

    西切尔沉默着捡起,戴在脖颈上。

    最高等级的抑制环,两指来宽,黑色哑光皮质,中央猩红色的金属配件可以在毫秒内释放高达上千伏特的高压电流,另有防爆防压的金刚石囊管,装有高浓度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在收到指令时,会自动伸出针头刺入佩戴着体内,将其注入,含量足以放倒一头星兽。

    “咔哒”一声,黑色的圆环被扣到脖颈上,红发雌虫放下手。

    他刚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上半身都暴露在外面,肩宽背厚,腰身紧窄,蜜色的皮肤下是满含爆发力的肌肉,沉稳冷峻,不怒自威,带着战场上百战厮杀淬炼出来的锋锐凶厉,再加上将近两米的身高,让他整只虫看上去就像一架冰冷强悍的杀戮机器。

    但脖子上的黑色抑制环,却破坏了这种感觉,让雌虫看起来更像是一头自愿垂下头颅的凶猛野兽,收敛了爪牙,自己为自己戴上代表禁锢的项圈。

    菲诺茨脸上毫无波动,看着他,按下抑制环的开关。

    “!”

    无力感骤然袭来,西切尔膝盖一软,半跪下去,他晃了一下,稳住身形,没有抗拒,而是沉默着低下头,把另一条腿也屈起来,跪在了地上。

    刚刚跪好,肩上就传来一股力道,无数道精神丝扯着他,将他粗鲁地拽到了床上。

    双手被透明丝线捆住,高高举在头顶,西切尔眼前一花,整只虫就躺进了宽大的床铺间,蜜色的皮肤被精神丝勒出细细的红痕,在黑色的床单上摩擦滑动。

    胸口一痛,紧跟着传来被舔咬的感觉,他呼吸一窒,有些急促地喘了两口,努力放松不自觉紧绷起来的胸肌,好让雄虫能够更好的品尝。

    淡淡的迷迭花香随着升腾的体温,涌入菲诺茨的鼻腔,好似染着一层湿漉漉的潮气,热腾腾的,滚烫鲜活。

    这是浴殿里的沐浴露的气味,和菲诺茨身上的一样,又不一样,在西切尔身上时,它们会多出一缕独有的硝烟和血腥气,仿佛这只雌虫常年作战,浴血厮杀,早已被血与火浸透。

    这种气息菲诺茨很熟悉,上辈子他有无数次,将西切尔按在床上,在他身上发泄带着恨意的欲,每一次,他都能闻到这种气息。

    以至于后来都被养出了习惯,只要一闻到,身体就会反射性地躁动,热切到难以忍耐,想要将这只雌虫按在身下,狠狠撕咬。

    无论是恨,是欲,还是别的什么,他所有的情绪、所有的一切,都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施加在这只雌虫身上。

    而这只雌虫也始终沉默着,安静地、顺从地接受着。

    可这一世,却不一样了。

    压抑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菲诺茨抬起头,眼前的胸口上已经多了一层湿润的水光,颜色也由浅变深,艳红色的,像是熟透了一样,散发着热度。

    轻轻一碰胸口的皮肤,底下的躯体就颤了颤,伴随着一声短促压抑的低哼。

    两只精巧的星银蝴蝶还在床头放着,菲诺茨伸手捞过来,看了看,把它们放到了应该在的地方。

    细细的银链缠绕在了一起,菲诺茨用手指一一挑起理开,绕得太乱,花了一会儿功夫,还时不时会扯到两只蝴蝶。

    每一次都会让蝶翼轻轻震颤一下,一大一小的腹部也逐渐变成同样的圆润,只不过一个湿漉漉的,一个却是柔软干燥的。

    菲诺茨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干燥的那个,碾了碾。

    红发雌虫顿时一震,摆在两边的双手蓦然抓紧床单,嗓子里低低哼了声,又咬紧下唇忍住,只在眼尾泛上些许湿意。

    菲诺茨看着他逐渐漫上绯色的脸,蓝眸中看不清神色,忽然冷不丁问道:“你在他面前也是这样?”

    西切尔一怔。

    菲诺茨慢慢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看雌虫眼中露出忍耐痛楚的神色,表情喜怒不辨,只有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温度。

    “这些讨好雄虫的手段,都是你从卡洛斯身上学来的?”

    红发雌虫先是茫然,随后才像是明白他说了什么,原本潮红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口,嗓音干涩喑哑:“我……没有,没有和卡洛斯……做过这些……”

    “不是卡洛斯?”菲诺茨勾起嘴角,眼里却不带笑意,“那是别的雄虫?”

    “……”西切尔嘴巴张合几下,却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以为自己已经能面对菲诺茨的恨意,无论菲诺茨要对他做什么,他都能默默忍耐,可当雄虫用这样冰冷嫌恶的眼神,质疑他不忠时,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胸口仿佛要撕开一样痛苦。

    他知道菲诺茨会恨他,会厌恶他,但从来没想过,菲诺茨会……怀疑他脏。

    红发军雌白着脸,抖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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