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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30-40(第11/19页)
热气熏的,还往里头加了一些温水。
“别这样说,我看阿姐时不时捧着书看,定不是那等花架子。”欺容瞥他一眼,开口为赵显玉说话。
冬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家郎君什么时候为陌生女郎说过好话,不是嫌这个太过粗鄙,就是嫌那个装腔作势。
依他看自家郎君是少年慕艾了,只可惜那女郎心善归心善,可出身太低了些,若是让少主与家主知道了,她哪里还有好果子吃。
“郎君,这样的女郎王都里遍地都是,何曾见您多说过一句?”冬枣毫不留情道。
欺容面色一僵:“你说什么呐,我只是见阿姐心地善良,免不得帮她多说了两句……”
欺容越说声音越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那年轻的
女郎有几分好感,但远不到心悦的程度。
“郎君,小的没别的意思,您得明白,您的妻主只会是三皇女或七皇女。”冬枣自幼在欺容身边伺候,不忍见自家郎君误入歧途,坏了大好的前程。
欺容嗯了声,又道:“那又如何,总归是比不上徐世荆的。”徐世荆算的上他的一块心病。
长得没他好看,可人人都说他不如他。
冬枣见他这满不在乎的模样,心头堵的慌,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他家郎君处处被那徐郎君压上一头。
他又添上些热水,知道到了云雾郡后人货两清,他家郎君是天上的云,那那书生就是地上的泥,此生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郎君,您身份尊贵,切不可与那书生搅和在一起啊!”
欺容穿了身寻娘不知道从哪借来的衣裳,他一穿上就觉得哪哪都不太行,颜色太淡,腰间太紧,胸口被那领口勒的生疼,最重要的是他这辈子都没穿过这种料子,总觉得身上又痒又痛,像是有蚂蚁在爬。
“郎君忍一忍吧。”冬枣儿轻哄着,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了。
欺容面色越来越黑,到了最后又不自觉的想掉泪珠子了。
赵显玉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医馆正中央站着个穿着面色白皙,长相漂亮的小郎君,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不住的往下冒泪珠子。
她看了一眼就别开视线,非礼勿视,谁知道那郎君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莫名的回过头,却见那郎君走到她跟前道:“阿姐,能不能再给我买身好些的衣裳。”
“啊”
赵显玉呆愣的站在原地,他这副做派怎么好似两人很熟稔一般?
“阿姐,我这衣裳穿着身上难受,你看我这手背都起红疹子了。”他掀开在他看来粗糙的布料,雪白的手背上赫然已经泛起星星点点的红印子。
赵显玉定睛一看,果然是:“那你去里头问寻娘要些银钱吧。”她下意识道。
这小郎君脸上黑黢黢的看不出来什么,洗干净了活脱脱像那漂亮的波斯猫。
若是她有这样一只猫,每日定要把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每日都要给它梳毛……
“阿姐,这人生地不熟的,你陪我去买吧。”这小郎君面露期待,见她又不答话上前来要扯她袖口。
可他总归不是猫儿,赵显玉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待用完膳让金玉陪你去吧。”
见她话语间忽而冷淡下来,欺容心中有些挫败,他这张脸向来无往不利,怎么偏偏在她面前不顶用了?
“阿姐,那女郎太凶了,我实在是害怕。”他不死心,再上前一步。
直到赵显玉被抵到柜台,退无可退,她后知后觉的感到麻烦。
少年离的极近,那双漂亮的圆眼睛里还有未散尽的水汽,正湿漉漉的看着她,眼里是她看不懂的亲昵与执拗。
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脖颈也泛起红痕,她瞧着刺眼,别过身子。
“阿姐……”他又唤一声,声音似是撒娇,又似是哀求。
赵显玉叹息一声,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少年就像是只猫儿,只要对它施舍出一丝丝的善意,就会用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她手间蹭来蹭去。
“先用膳吧。”赵显玉挤出柜台与欺容之间的缝隙,顿了顿拉开距离:“吃完再说。”
欺容面上绽放起一个笑来,知道这是她默认的说法。
一时间觉得身上粗糙的布料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冬枣站在一旁一言难尽,他家郎君分明是身份高贵,性格娇惯的,怎么到了这儿反而像只向主人讨赏的猫儿。
这一定是错觉吧。
“还愣着做什么,快进来呀。”欺容不满的开口。
冬枣立马回神,跟着他进了卧房。
这房间是医馆用来给病人休息的,赵显玉一行人出了银钱租住一晚,里头还有一张小桌子。
三人勉强也能用,中途加上来欺容跟冬枣就不够看了。
可欺容似乎是看不清眼色,自顾自的坐到赵显玉身旁的那个位置上。
金玉跟寻娘都面露不快,可自家女郎没开口她们自然也不会轻易开口。
冬枣愁人的很,却又不敢再当着他的面多说。
只好等那两位女郎入座了端了饭蹲到地上去吃,他可不敢跟欺家郎君同桌而食。
这主仆二人一整日都没吃饭,肚子早就咕咕乱叫了,可即使是这样,欺容吃的虽快,但动作优雅,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郎君。
金玉见了下意识地放缓了速度。
赵显玉将这一幕看进眼里,识趣的没有多问。
外头的门帘带着浅黄色的流苏,一阵微风吹过,上头挂着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
“这块料子怎么样?”欺容指这一匹浅蓝色带银丝的料子。
“郎君真是好眼光,这是我们店里卖的最好的,这一匹您与您妻主一人一身刚刚好。”老板嘴里头说着恭维的话,一看这两人气势不凡,更加殷勤。
这倒也没说错,她开门做生意这么些年,就没见过这么登对的妻夫。
“您误会了,他是我阿弟。”赵显玉客气的笑一声,又冲着欺容道:“挑两身成衣吧,明日就得走了,哪里等的起?”
她话音未落,却见那欺容又眼眶通红,里头的眼泪水眼看着就要落下。
赵显玉见四周目光聚集,无奈的做出妥协:“那把这匹布也带上吧,成不成?”
她现如今恨不得立马长双翅膀飞到云雾郡,然后将这只会哭的娇贵郎君扔下去,一了百了。
欺容面色稍霁,可那圆溜溜的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见她看过去冷哼一声。
“?”
赵显玉只觉莫名。
只可惜这一天让她莫名其妙的事儿实在是太多,她再没有心力去探寻这郎君到底是哪里不满意了,她已经被这娇贵的郎君磨的身心俱疲了。
“那就把那件湖蓝色的,还有那件金色的,那件月白色的……我都要了。”欺容大手一挥。
赵显玉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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