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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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大的笑容来,知道她这是答应了。

    看着她清秀的侧脸,脑中又无端想起方才牵她袖子时,短暂指尖相交时的柔软触感。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大抵是昨儿个发了热还没好,脸上又开始烫烫的了。

    “冬枣,快去叫大夫给我看看,我大抵是又发热了!”欺容连忙叫冬枣去唤大夫,他金尊玉贵的身子可不能出了半点闪失。

    冬枣诶了一声,连忙往外头跑。

    寻娘没多说什么,默不作声的去收拾被赵显玉睡乱的床铺。

    反倒是金玉看这主仆二人心中警铃大作,手中的刀柄松了紧,紧了松,想起临行前主夫的交代,她按捺下心中的想法,默不作声的走到赵显玉身边。

    “女郎,予他们些银钱就是了,何必如此。”她这样说。

    赵显玉意外的看她一眼,轻声笑道:“这有什么的,反正也顺路,举手之劳罢了。”

    金玉也跟着笑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神色不明。

    ——

    “阿姐,那我与冬枣今儿住哪。”欺容仿佛似没脸没皮般的挤进赵显玉跟寻娘的中间。

    赵显玉不反驳他,他就厚着脸皮阿姐阿姐的叫,弄得寻娘真以为主夫给自家女郎生了个弟弟呢。

    寻娘看他一眼懒得跟他计较,端了椅子往别处走。

    “你发热了?”赵显玉见他手里拿着药包,不答反问。

    “那没有,那大夫说我气血有亏,叫我多补补。”他亲昵的揉捏着赵显玉的袖口。

    赵显玉看了一眼没管,只当这孩子年幼,真把她当阿姐了。

    “我毕竟不是你亲阿姐,得注意女男大防,若是传出去对你名声无益。”她轻声道,他把她当阿姐,那她就把他当阿弟。

    毕竟她幼时也常想要个弟弟,只可惜阿母繁忙,一年到头回不得家几次。

    “阿姐说什么呐,谁敢说我坏话!”欺容梗着脖子,像炸了毛的猫。

    赵显玉看的好笑,轻笑一声:“你这人倒是有趣!”

    欺容不知道怎么了,又觉得脸上烫烫的,莫不是又发热了?

    “真是奇怪!”他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没觉得烫啊。

    恰好这时冬枣来唤他洗漱:“郎君,药浴好了。”

    “诶,知道了。”欺容应了一声,心中莫名生出些许怨气来,这冬枣儿什么时候这么没眼力见了?

    寻娘见他耷拉着脸,以为他给了自家女郎脸色瞧,接过赵显玉手上的书:“女郎,这种人搭理他做什么?”

    赵显玉抬头看她:“罢了罢了,日行一善,不过是两个孩子!”

    寻娘哪里说的过她,孩子?这两人看起来也有十七八岁了,都是半大小子了,还孩子呢。

    自家女郎还是没吃够男人的苦,她叹息着摇头。

    赵显玉见她不高兴,站起身要去逗她,主仆二人在房间里笑闹成一团。

    “行了,女郎饿不饿,我去外头酒楼里叫些吃食来?”寻娘眼见打闹不过她立马叫停。

    赵显玉摸了摸肚子,忙碌了一个上午,肚子也是有些饿了:“给我叫份清蒸鱼,你去问问金玉要吃些什么,对了,再去问问那两个孩子!”

    寻娘应了声,走到门口又回头:“女郎您小心些,别被有心之人蒙骗了去。”

    她无奈的点点头,现如今不在吴阳县地界,且手中现钱也不多,再怎么骗能骗走她些什么?

    寻娘总是把她当孩子看。

    见她答应的敷衍,寻娘有些恨铁不成钢,先不说那宁郎君是怎么来的,就说府里头那个沈郎君。

    她家女郎多少次劝他归家,他不愿,自那宁郎君走后,他俨然是将自己当成了赵家的主子,女郎事事都要过问,而自家女郎不知是顾忌着什么,对他也是百般放纵。

    府里头上上下下都说宁郎君已然是被女郎厌弃,这沈郎君日后才是府里的正经男主子。

    若是再来一个,她不知道府里该是翻天覆地的得闹成什么样儿。

    想到这儿,她再次嘱托:“那郎君年岁尚轻,小心些。”说完这句她快步出了门。

    徒留赵显玉一脸不解,她这是又在说什么呐。

    她现如今压根对男人就不感兴趣,更不要说她还没有禽兽到要对孩子下手!

    ——

    这一头欺容泡在浴桶里,鼻尖萦绕着苦苦的药味儿,他皱着眉头嘴里嘀嘀咕咕的,一会儿嫌弃水温太烫,一会儿又嫌弃那里头的药味儿太难闻,冬枣只好在一旁安抚。

    “郎君,现如今咱们在这乡野之地,就连吃饭都得靠着人家,您这脾气还是收敛些吧。”冬枣哭丧着脸,方才自家郎君当着那小童的面说这浴桶脏兮兮的,叫那小童气的直道要不给他们用。

    还是他好声好气的跟人家赔不是才勉强叫那小童消气。

    待找到了少女该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可现在还得看人家脸色过活,他生怕因为郎君太过娇气惹怒了那女郎,将他俩扫地出门,那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脏还不叫人说了?”欺容轻哼一声。

    冬枣看了一圈,也没法说出不脏这种违心的话来:“总之您收敛些就是了。”

    欺容靠在那浴桶中,闭上双眼。

    他哪里不够收敛了,为了求那女郎送他一程,他连阿姐都叫出来了。

    冬枣看他这样,终究是无奈:“有些话您别嫌小的说的不中听,现如今少主生死未卜,咱们二人更是身无分文,若是没有那女郎咱们昨儿个夜里就该被狼吃了,冻死了。”

    欺容沉默半晌,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这才发出沉闷的一声“嗯。”

    其实他心里头清楚的很,若不是这三人,他跟冬枣昨日怕是已经成了不知道什么地儿的亡魂了。

    “冬枣,你说阿姐这人是不是挺好的。”欺容忽然睁开眼看他。

    冬枣儿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家郎君怎么忽然提起少主了,:那是自然,少主与您一父同胞……”

    “不是这个阿姐……”欺容声音忽而放低起来,面上被热水泡的红彤彤的。

    冬枣见状心里一惊:“郎君,您想什么呐!那女郎一介书生如何与您相配。”

    欺容冷哼一声:“你说什么呐,我就是觉得她这人挺好的。”话是这么说,这会儿却连耳朵根都烧起来了。

    他昨儿个夜里每每醒来时都能看见那女郎冷淡的眉眼,越看越觉得好看。

    只可惜她昨日太过冷淡,他还暗暗觉得这女郎不大好相处,可这会儿接触下来才知道她只是面上看起来冷淡,心热着呢。

    欺容脑子无意识的又想起那短短相交的指尖,其实不止是心……就连那如白玉的指尖也是热的。

    “人好到了云雾郡再予她百金还不成么,若是考不上拿了这些也够她后半辈子富足一生了。”冬枣拧着帕子。

    欺容面色更加红润,冬枣只以为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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