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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30-40(第12/19页)
她不是心疼银钱,只是觉得这么多身衣裳他穿的过来么。
忽而她的视线被走进来的卖花女吸引,那卖花女走到她跟前。
“女郎,这是外头一位郎君给您送的花儿!”
那卖花女挽着花篮,给她递上一支蝴蝶兰,娇艳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他说愿您事事顺遂,年年安康!”——
作者有话说:非常感激大家的支持与包容[彩虹屁]
第37章 蝴蝶兰
赵显玉若有所感的往外看去, 除了满街的行人再看不见其他。
她抿了抿唇伸手接过,递给卖花女几个铜板:“多谢了。”
“多谢女郎,愿女郎财源滚滚, 心想事成!”卖花女得了赏银顿时喜笑颜开, 吉利话一句接着一句。
“掌柜的, 这位郎君要得都给我们包起来吧。”赵显玉指了指欺容挑的这些。
掌柜的见促成了大生意脸上笑意更盛:“送你们一把伞吧,最近几日天气都不大好。”
他从门口的筒子里拿出一把浅蓝色的伞,上头的花纹与浅粉色的蝴蝶兰相得益彰, 赵显玉瞧的欢喜, 当即又买了些油布。
因为买的多,那掌柜的派了伙计帮她们把东西送回那落脚的医馆,只有那朵蝴蝶兰被她别在鬓角边。
“女郎鬓角这花儿与您十分相配啊!”刚一进门, 寻娘就迎了上来,见她鬓角簪花只当她是一时起了情趣,带着笑意揶揄两句。
“是啊, 女郎今儿这身与这花也配呢!”弯着腰扫地的小童也带着笑意。
赵显玉面上一热,“胡说什么呢!”
“郎君,您回来了。”听见动静枯坐着的冬枣立马迎了上来, 接过他手中的东西。
又转头对着赵显玉说奉承话:“依我看呐,这花倒不如女郎好看。”
此话一出就连赵显玉眼中也带了点点笑意, 她抽出那掌柜的送的伞递给他:“这几日有雨,你们拿着用吧!”
“多谢女郎了。”冬枣笑着接过。
待几人进了房间,“我与寻娘金玉在外头找间客栈住,你们二人就留在这儿对付一晚上吧。”
赵显玉也有自己的考量,这郎君看起来身子也不大好,
倒不如自己让他住在医馆,有个三长两短的也能及时瞧大夫。
“诶, 你们怕不是不想管我了想跑吧!”欺容瞥着眉。
“我家女郎给你花了那么多银钱,何必要跑?”寻娘站起来出声。
方才二人大包小包的回来她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儿,这哪里是日行一善,分明是供了个祖宗,若不是碍于自家女郎,她真想干脆就此将这二人抛下。
赵显玉轻轻拉了拉寻娘的衣袖,示意她稍安勿躁,转而对欺容道:“郎君不必多心,显玉一言九鼎,既答应了送你们一程便不会跑。”
那头的冬枣也扯了扯自家郎君的衣袖:“收敛些收敛些!她们不是咱们欺家的仆从。”他压低声音,时不时打量那三人的神色。
赵显玉见欺容面色软化下来,她微微放下心,又想到毕竟还是个孩子,忽而遭此变故,敏感些也是正常的:“你且放心,明日卯时在医馆门口见。”
说罢就带着寻娘与金玉收拾东西。
冬枣笑呵呵的给她们让开位置,又轻轻拍了自家郎君一把,惹得欺容又瞪他一眼。
赵显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她带着笑意将手上的书放进包袱里。
“走吧。”
原本有些狭小的房间顿时空荡下来。
欺容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冬枣儿,你说我方才是不是不该这么说?”他耷拉着脸。
冬枣收拾着床榻,头也不抬:“郎君您可算是回过味儿来了,这儿不是王都,也不是云雾郡的郡守府,我瞧那姓赵的女郎性子虽好,可也不是泥捏的,若是我呀!保管再不管这些烂事了。”
欺容撇了撇嘴也没再说话,手无意识的拨弄着赵显玉留下那把伞,他也不想那样说话的,只是每每话到了嘴边便不受控制。
又想到她那温和放缓的声音,还有她含笑放书的模样,知晓她是将自己当成孩子哄,心里头就更不是滋味儿了。
“真是世上少见的烂好人。”他嘀咕一句。
收拾完的冬枣在他身边蹲下,“若不是这烂好人咱俩还缩在破庙里头瑟瑟发抖呢,依小的看您若是心里头过意不去,待到了云雾郡再多给些报酬就是了。”
天色渐浓,医馆后院又传来浅淡苦涩的药味儿,似乎又混合着她鬓间浅淡的蝴蝶兰香味儿。
“报酬……”他低低的重复一句,心中的别扭没因为冬枣的话而消散半分。
他从不愿欠人人情,也从未欠过人人情,难不成这世间所有的报恩法子,只有银钱这一种么?
“郎君?”见他出神,冬枣轻声唤了声。
欺容回过神,将手中的伞搁到桌子上:“早些睡吧。”
夜已深,外头的打更声一声高过一声。
欺容却翻来覆去睡不安稳,一会儿嫌这床榻太硬一会儿又嫌这被子把他的皮肤都磨红了。
“郎君您再忍一忍,这深更半夜的实在是没地儿去买,待天亮了我去寻那大夫要一盒药膏来,再过几日到了云雾郡便好了。”见欺容手腕上的红实在是亮眼,心里心疼,还是耐心的劝说。
不知道是那句话安抚了躁动的人,欺容果真安静下来。
清晨的雨丝细密如织,赵显玉穿着嫩黄色的长裙,撑着把油纸伞站在医馆门口,金玉在她身后打着哈欠,寻娘清点着行囊。
没一会儿,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出来。
欺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带暗纹的大袍,看的出来他似乎是很不满意,那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
“走吧,寻娘方才买了好些,去马车上吃吧。”赵显玉率先开口,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郎君!”冬枣催促一声这才不情不愿的上了马车。
赵显玉与寻娘坐在一边,欺容主仆二人坐在另一边,金玉穿着蓑衣坐在前头赶车,角落里被昨日欺容买的东西塞的满满当当。
欺容小口小口吃着寻娘递过来的包子,时不时抬眼打量对面捧着书看的女郎。
赵显玉抬眼,面上带着询问,却见对面的郎君立马低下头去。
她与寻娘对视一眼,不明白这孩子又怎么了。
“这路好像……不大好走……”欺容抬起头,掀起一旁的帘子,却被迎面吹来的雨丝拍打了个正着。
他诶的一声,闭了闭眼,旁边的冬枣急忙拿帕子给他擦。
赵显玉笑一声:“下雨了自然是不大好走。”
“不过金玉驾车稳妥,你放心就是了。”寻娘接上一句。
欺容闷闷的嗯了声,只觉得自己方才太过丢人。
他悄悄的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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