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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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来的整整一瓶?”

    燕竹雪没想到药问期随手给的药来头这么大,愣了愣才想起来答话:

    “神医给的。”

    陈凌更震惊了,声调都高了高:

    “殿下,你是救过神医的性命吗?他竟然愿意将生肌丸拿来给你当糖吃!”

    燕竹雪疑惑地眨了眨眼,猜测道:

    “可能是因为,那时候的我快要死了吧,医者仁心,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救下的人断了气。”

    “神医救过你呀?什么时候的事?”

    在陈大夫八卦的眼神下,他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何会到神医谷,神医又是如何照顾中了穿肠箭的自己。

    “难怪你还有命活着,原来是神医出手了,这可得好好答谢人家,什么时候回谷带我上一起呗?”

    在陈凌期盼的目光下,燕竹雪提议道:

    “陈大夫若是不嫌麻烦,不若替我进谷道谢,谢礼我早早便已备好,就在春风楼,届时你找林老板替我结算一下工钱,那箱银钱便是了。”

    也不知道林如深后面有没有被抓回来,正好让陈凌去看看情况。

    若是没跑成……

    燕竹雪冷笑。

    他一定要去江南大牢拍手叫好。

    陈凌奇怪地“咦”了一声:

    “你不去啊?陛下没这么快醒。至于将军那边,他这几天奉旨要抓逆贼,应该盯得不严,我可以偷偷带你走。”

    燕竹雪正恨恨地想着林如深的叛逃行为,陈凌话都说完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

    他坐直了身子,投以一道很是认真的目光,确认道:

    “你能带我出去?不怕被将军怪罪吗?”

    都说灯下看美人,最易被美色勾昏了头。

    看着那双映着烛光的凤眸,摇摇曳曳勾得人神思都要飘走,哪里还管会不会被怪罪,陈凌当即摆手,豪气万分:

    “嗨呀,只要能见到神医,这都不叫事儿,你叫我帮你逃跑我都情愿。”

    话音刚落,陈大夫自己被自己的嘴快梗了梗。

    下一瞬,便听到一声轻笑:

    “好啊陈大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陈凌战战兢兢地确认道:

    “你……你真要走啊?”

    他以为燕王是担心被圣上带回京问责,主动解释道:

    “你不用担心陛下那边,将军也不想你回京,刚还特意吩咐我看着你的伤势,但凡好一点就带你去沧州。”

    “陛下带来的人就剩了个中郎将,没有人看到是将军带你回来的,就连陛下自己也晕了过去,你随我去沧州,可以避一避风头。”

    燕竹雪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眉目舒朗:

    “何方天地不容我,何处江山不自由?”

    “陈大夫,我若是不想回京,哪里都能避风头,一但去了沧州,你觉得你家将军会轻易放过我吗?”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似讥似讽:

    “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将我骗到沧州,再亲自折磨,那可是他的驻地,届时我就算想逃,都插翅难飞。”

    陈凌下意识地就想说将军不是这样的人,一瞧见燕王虚弱的模样,想起自己将军是罪魁祸首之一,又一下哑了声。

    甚至觉得,燕王担忧得不无道理。

    将军对父母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可又总在暗处关注燕王,这副又爱又恨的姿态,说不定真能偏激到特意将人囚禁,再百般折磨。

    “但我还是不能背叛将军……

    “若你愿意帮忙,我会告诉你药王谷的进谷路线,药王谷是天下医者神往之地,我相信陈大夫也不例外。”

    “成交!”

    送走陈凌后,燕竹雪坐在床上,取出了一封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信。

    那是今早遇到逆贼时,他趁乱在顾修圻身上偷来的,应当就是那封被顾修圻百般遮掩的蜀地旧信,他有些急切的将信展开:

    “……蜀中存臣至亲,血浓于水,实不忍挥戈相向,伏望陛下念臣昔年微末之功,及君臣数载情分,罢征蜀之师,臣愿弃燕王之爵,卸甲归田,余生不复干政。”

    蜀地有至亲?是谁?

    为何父王从未提起过?

    想起顾修圻对这封信心虚遮掩的模样,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此事,顾修圻知道吗?

    这一个又一个疑惑暂时还得不到解答,因为唯一可能只能内情的陛下,昏迷了三天三夜还没醒,淮州城也封了整整三天。

    听说抓到了不少旧宸逆党,其中还有一支小队的领头人,宗淙忙着审讯,一连三天都没有回府。

    多亏生肌丸的帮助,这几天,燕竹雪的伤势也好了许多。

    但伤筋动骨一百天,药物终究只是辅助,远比不上安安心心地静养,若是因着手上有生肌丸,便完全不顾忌伤势,再好的药也遭不住这样接二连三的自损。

    “你现在的身体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实则是外强中干,哪天停了药,病痛便全找上了门,若是不趁早休养好,之后可有你受的。”

    毕竟是偷跑出府,未免意外,更为了防止燕王不遵医嘱,陈凌特意留了一瓶药:

    “我知府上有一处暗道,可以避开耳目,每日寅时是府上守备最松的时刻,今夜寅时我领你从暗道出去,这是迷药,有它应该就够用了,莫要再动内力。”

    今日是清明节,燕竹雪打算祭拜完师傅师娘后,就跟着陈凌出府。

    结果他刚进祠堂刚供品摆好,宗淙就跟着来了,一来就问:

    “你身上伤势好些了吗?陛下这几日可能就要醒了,你要快些走了。”

    自从那日燕竹雪同意去沧州后,宗淙在隔日就备好了船,原想尽快将人送去沧州,却被陈凌以燕王伤势过重,受不了长途跋涉为由,暂时搁置了下来。

    这几日因着旧宸逆党的事,宗淙都没来得及回府,如今终于见到了人,看起来比几日前气色好多了,也不想再耽搁。

    燕竹雪点点头,表示身上的伤势好一些了,眼看宗淙张口就要说不若今夜离去,他淡淡的打断了对方的话:

    “今日是清明节,我想在府中陪陪师傅师娘,明日再走吧。”

    宗淙似乎这才想起来自己来祠堂的目的,他看着安安静静跪坐在爹娘画像前的少年,跟着跪了下来:

    “我其实……一直不信,不信你当真下得了手。”

    “你并没有想过要舍弃苍古镇的,对不对?”

    燕竹雪颇为诧异地向身侧投去一眼,没想到这人竟然在试图替他开脱。

    宗淙忍不住靠近了些,拉着燕竹雪的胳膊,目光隐隐带着恳求。

    “只要你说,我就信,只要你说,说苍古之困另有隐情,说我爹娘不是你害死的,我就……我就原谅你。”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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