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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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的命吗?”

    随着自己的话音落下,宗淙的脸色煞白,燕竹雪忍不住讽刺:

    “如今这是……后悔了?还是又想演一演竹马情深的戏码?”

    他也曾试图信任过宗淙,想借着失忆这层保护膜,赌一赌阿兄是否还对当初的小师弟怀有一丝不忍,他并不贪心,也不奢求这份不忍能持续太久。

    只是想陪师傅师娘度过一个清明,然后便离开。

    可惜他低估了宗淙对自己的恨意,也高估了那段竹马岁月。

    “果然还是不放心他人动手吧,要亲自了结了我,你才安心。”

    少年的眼神嘲讽,却没有任何怨与恨,似乎曾经所有的嬉笑怒骂、爱恨痴嗔,都消散如烟,只留下一双清亮分明的眼,越过竹马时光,淡然而望。

    心底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慌,叫宗淙有些呼吸不畅。

    这样陌生又冷漠的眼神,他只在曾经被小师弟厌恶的人身上见过。

    宗淙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若是求不来原谅,二人之间主角便要彻彻底底断个干净。

    自从只剩血仇。

    正如不久之前听到的那句轻语:

    “今日之后,我不欠你了。”

    当初嗤之以鼻的一句话,如今却叫他如坠深渊:

    “我没这样想,阿雪……”

    宗淙伸出手,下意识地就要拉住眼前人,仿佛这样就能挽留什么,却被对方避了去。

    抓空的掌心慢慢合拢,他紧紧盯着燕竹雪,声音坚定又执拗:

    “不管你信不信,这一次我一定帮你,我不会叫顾修圻带你走。”

    燕竹雪被宗淙直呼圣上名讳的态度弄得一愣,眼底渐渐溢上几分兴味:

    “不若这样,你给一个能叫我相信的理由,我便信你愿意帮我,如何?”

    燕竹雪倒是想看看这个假惺惺的混蛋能编出什么理由。

    他是怀着戏耍的心思逗人玩而已,却不料听到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蜀地之所以愿意停战,不是因为向陛下要了一个东西,而是讨了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你。”

    这熟悉的要人止戈之举,让燕竹雪下意识地皱起眉,厌恶之情油然而生:

    敌国要领兵的将领,能是什么好事?

    宗淙明明知道这件事,竟然主动将他交给了陛下。

    这简直逼送他归京伏罪还要过分!

    眼看着燕王的眼底窜起怒火,宗淙连忙解释道:

    “但陛下没想送你走,他应下蜀地的请求,只是权宜之计,毕竟地形图被你烧了,那时候你又跑没了影,继续交锋下去,晟国讨不了什么好处。”

    “不过一月后,蜀国长公主会亲赴晟宫接人,你若回京,难免有暴露的风险。”

    “我就算再恨你,也不愿晟国将领被敌国折辱。”

    燕竹雪不太相信地审视着宗淙:

    “你的意思是,陛下找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这事?”

    宗淙点头,他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事,眼底划过一丝懊恼:

    若是早些知道,哪怕没有做那样一个梦境,他也不可能将人主动交出,或许二人会有更多挽回的余地。

    “两国谈判的时候我尚在淮州,自是不知,但中郎将知道,他是陈凌的兄长,方才兄弟二人谈话的时候,我偶然听见的。”

    陈凌一直很好奇蜀地停战的理由是什么,就在今早,二人还在猜测蜀地向陛下要了什么。

    对于这个解释,燕竹雪很轻易地接受了,可仍旧想不通:

    “中郎将可有提到蜀地为什么要向陛下讨我?”

    蜀地君后感情深厚,长公主又早已婚配,讨他的理由应当和楚郁青那王八蛋不一样,如此便更加奇怪了,不知道蜀地打的什么算盘。

    这关系到谈判的细节,中郎将不知道,宗淙自然也没听着,只能摇了摇头。

    燕竹雪没再纠结,总之也是得到了点意外的情报,他心情颇好地扬起一抹笑:

    “我跟你去沧州。”

    宗淙被这抹粲然的笑定住了身形,看得有些发怔,似是不敢相信:

    “真的?”

    燕竹雪不想和这人继续纠缠,干脆闭上了眼,背过身去:

    “赶紧去备船。”

    宗淙终于回过了神,离去前不放心地望了好几眼床上之人,确定还在后,终于踏出了门。

    宗淙前脚刚出去,陈凌后脚端着米粥踏进了门槛。

    见人醒了,重重地放下木托,颇为生气地哼了一声:

    “不是说了不许再动内力吗?穿肠箭伤本来就严重,多亏有人替你养好了根基,你得感谢那人的医术造诣很高,否则你现在就是个死人!自己的身体自己都没个数吗?”

    燕竹雪还在想蜀地为什么要讨他,左耳进右耳出也没想起来答话。

    燕王垂着眼,漂亮的脸上还透着些许虚弱的苍白,看起来实在惹人心疼,陈凌叹了口气:

    “你身上的箭伤靠近肠胃,养伤期间或许会有些没食欲,先喝碗米粥看看能不能吃得下。”

    燕竹雪一看到那碗粥,作势就想呕。

    胃里似乎有血积着,米香勾入鼻腔,喉间却是浓浓的血腥味,极度反胃之下,呕出了一口又一口血。

    “还好还好,是淤血,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陈凌一面替人顺着背,一面将手中的米粥往前递去。

    吐完淤血后,燕竹雪明显感到好了很多,肚子被米香味挑得咕噜咕噜响,这才发现外头天色已晚,明明自己晕倒前,还是大中午。

    竟然昏睡了这么久,难怪肚子饿了。

    燕竹雪端着米粥,在陈凌的耳提面命下小口小口地喝,刚开始还有些犯恶心,慢慢地才好受了些,不至于难以下咽。

    照理说,这样严重的伤势,受不得一点内力的激荡。

    但是燕王的体质似乎异于常人,恢复力极强,又是中毒又是旧伤复发的,竟然还有胃口能吃下饭,陈凌试探性地问道:

    “你最近有在吃什么药吗?”

    燕竹雪随手从身上取出一瓶白瓷。

    这是神医走之前留下的,因为日日都要吃,所以一直随身带着,将它递给陈凌的时候还有些不解:

    “有在吃这个?怎么了,是身体还有其他的什么问题吗?”

    陈凌接过一看,脸色凝重。

    就在燕竹雪以为真有什么问题时,陈凌小心翼翼地倒出其中的一颗,掏出一个空瓷瓶倒入:

    “问诊费哈。”

    他又深深嗅了嗅自瓶中溢出的药香,才恋恋不舍地将其还了回去:

    “这是生肌丸,只要有口气都能给人吊回来,多吃还能强身健体,通淤理气,外头流通的一共就那么几颗,你是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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