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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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追悔莫及

    “将军, 这是通过暗驿送来的,送信之人在路上遇了启军斥候,撑着最后一口气才到, 说北境抵不了多久了……”

    一身玄甲的裴舟将手中的信件递去,随上半块青铜令牌。

    宗淙摸索着虎纹角落的“宗”字,神色怔然。

    这是年少时他留与燕王的东西。

    漠北之战后,燕家军被带去了北境, 适逢海寇流窜,他便跟着父亲驻守江淮。

    临别前夜, 二人在演武场画下了一条暗驿,这条暗线能绕开官驿的层层关卡, 穿阴山渡淮水,直通彼此的府邸,用来递些荔枝雪雕,互通信件, 一分为二的令牌便是信物。

    宗淙没有想到, 还会有再见到这道令牌的时候。

    展开信件, 麻纸上的字是同记忆中如出一辙的潦草:

    “启军十万围雁回,粮草只余五日,寄往京城书信久无音讯, 盼君来援。”

    燕竹雪从来不是会主动低头的人, 二人决裂后, 每每相逢,总是针锋相对,能叫他写下“盼君来援”四个字,想来雁回关已是真正的绝境。

    “将军,现在要派兵助援?”

    宗淙收起信件, 摇了摇头:

    “不必,自暗线赶去北境快马加鞭只需要三日,今日是肃清逆党的关键,敌暗我明,少一点兵力都可能功亏一篑。”

    “那北境……”

    “北境失守,还能退守江南,江南万万不能丢,燕王知道其中关键,此信求的是燕家军平安,燕王还是妇人之仁了。”

    裴舟应了下来,刚准备走,又被宗淙喊住:

    “等一下,你去查查京城发生什么了?为何北境寄去的书信迟迟没有收到回应?”

    “是。”

    翌日清晨。

    马蹄踏破江南的晨雾,裴舟军急匆匆地下马。

    “将军!我们和京中的互通消息的驿道被逆党毁了,暂时不知京中局势如何,走老道要多花两三日时间才能得到回信。“

    沧州到京城的官驿节点在北方,逆党此刻都在江南,宗淙皱眉追问:

    “他们怎么越过的江淮截堵官驿?”

    “这群逆党很早就分成了两路,一路在江南与我们正面纠缠,一面绕道蜀地,北上截堵我们同京中的联系,同时暗暗潜伏,就等我们全面清剿南方逆党时,自北方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因着当年平城被屠,生擒蜀后的事,蜀地一直对晟国心怀怨恨,逆党若想借道,的确不会拦,但这番暗度陈仓,阵仗定然不会太大:

    “驿道守备森严,就凭那几个散兵蟹将,怎么能毁了通信的官驿?

    裴舟神色凝重地解释道:

    “因为蜀国长公主也来了,如今正和分出去的那支逆党一同扼守江淮北方要塞,另外还有一事——”

    裴舟从身上取出一封信:

    “在尾随时,我们偷到了这封信,是几日前蜀后和长公主的私信,原来蜀后是宸厉帝的亲妹妹,年轻时游历到蜀国,与蜀君互生情愫,却不得宸国皇室支持,这才与母国断了联系。”

    “蜀后对大晟存怨已久,此番定不会只是援助逆党这般简单,她图谋的,是整个大晟。”

    宗淙夺过密信一看,神色看不出明显变化,直到扫到信尾的最后一句话:

    “启君要求娶鬼面将军,以此止戈,晟帝已允,待启兵回撤,即刻北上,征回故都。”

    宗淙折起信,落下一道军令:

    “出发北境,相援燕王!”

    “北境?将军,我们不该先想办法回京吗?蜀地的目标是京城。”

    “将忠心的主帅当男宠折辱,如此昏聩之君有什么可效忠的。”

    为了替他守住北境,那样骄傲的人,甚至主动给他写了求援信。

    要是知道自己忠心相护了一辈子的君主,为了求和,将他送与曾经折辱过自己的敌君,这样的背叛,那个人承受得住吗?

    说不定在知道陛下将他送出去时……

    会选择玉石俱焚吧。

    春日暮光渐渐沉下,一如即将倾颓的江山,被一轮红日悬悬吊起。

    大军踏过北境山峦,遥遥望见摇曳的旌旗,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一个“燕”。

    大漠金沙中,两拨人马交锋对峙,时隐时现于漫天风沙中,启君将领似乎是在说些什么,他本就不年轻了,声音被北风刮的破破碎碎,直到一声尖锐的报信声传来:

    “报——!晟君已应下止战契……”

    糟了,还是晚了一步。

    宗淙策马疾驰,被迎面来的风沙扑了一脸,他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远方的旌旗摇摇欲坠,被一道染血的身影牢牢扶住。

    风沙渐渐息,露出一张青面獠牙。

    鬼面将军的战甲碎得不成样子,浑身是血,他随手捡过一支破剑。

    不——

    血花滴落,染红了一地金沙。

    “——阿雪!”

    宗淙惊然睁眼,耳畔的兵戈之声骤然散去,一声轻笑传来:

    “宗将军,这是梦到什么事了?怎么还落泪了呢。”

    燕住雪没想到,一醒来还能瞧见宗淙这幅招笑的摸样,正欲奚落几句,忽然被抱了个满怀,浑身僵住:

    “你……你伤到脑子了?”

    宗淙像是在践行燕竹雪的猜测,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要是再早一点来就好了……”

    燕竹雪手上使力,一把将人推远,冷眼望向跌坐在地的人:

    “清醒点了没?我记得我没打你脑子吧。”

    宗淙的眼神有了点焦距,慢慢站了起来。

    就在燕竹雪以为这人终于能恢复正常的时候,耳边落下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我今夜就备船带你走。”

    燕竹雪:?

    “你带我走干嘛?”

    脑海里一闪而过含满恨意的眼:

    “除非你下去陪我爹娘,否则你欠宗府的,这辈子都别想还清。

    靠,这是怕陛下对他手下留情,决定将他载去江上沉塘吗?

    察觉到少年眼底的惊恐,宗淙慌慌张张地要拉过人,却被对方避了去。

    “你,你别怕,我没想对你动手,我知道你不想归京,我带你回沧州,陛下现在还在昏迷,他不会想到是我带走了你,就算有所怀疑,我也有办法遮掩。”

    燕竹雪安静了好半晌,眼神有些复杂:

    “宗淙,我真是看不懂你了。”

    “先是买下千金面,替我教训冒犯的下属,又落下失忆前不会算账的承诺,在我放松警惕时,转头就将我送到陛下手上。”

    “你做这一切,不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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