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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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

    先前忍了许久的情绪,在如今这一刻冲破闸口,在压抑中隐忍着爆发。

    沈之酩将秦随圈进自己怀中,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心口泛酸,鼻尖生涩,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漆黑眼瞳,终于泛起涟漪,一滴清泪落在秦随的发丝处,顺着慢慢向下滑落,坠到床单时水珠已经微小地看不见了。

    即便这个故事秦随是如此回複的,即便他是那个潇洒的性格,可以将一切抛之腦后毫不在乎,沈之酩却做不到。

    他依旧无法原谅自己。甚至因为秦随太好,心中的愧疚与自責更甚。他恨他自己,恨他没有好好照顾秦随。

    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让秦随受任何苦。

    “秦随。”

    “嗯,哥在呢。”

    “……你愿意和我,就这样继续下去吗。”

    秦随正安慰着沈之酩,冷不丁听见这个问话,脑袋“轰”一下清醒了。他身躯一僵,像是某种猫科动物炸毛似的,他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问问。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申请终身绑定,我会对你負責。如果你不喜歡绑定这种名义,觉得束缚或不自在,也没关系。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工具,如果你需要我,我就会在。”

    秦随心口一热,他勾着沈之酩脖颈的臂膀微微发僵,他脑中迅速闪过许多考量。

    他的确之前想过,要勾得沈之酩迷上他,然后借此让沈之酩恢複记忆,方便他和沈之酩对账。

    可自从科研院里发现了红色肉球后,他突然意识到沈之酩当年恐怕早就被沈平川盯上,现如今让沈之酩真的同他绑定,别说沈平川不会放他出塔,恐怕连沈之酩也不会放过。

    他不能做这种有风险的事情。

    更重要的事是…他不想欺骗沈之酩的感情。

    沈之酩此人古板正经,从以前就是小冰山,如今长成大冰山,性格底色也没有发生变化。他的确是那种会对人负责的人。只是曾经秦随没想过他会对自己负责,现如今碰上了,反倒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知道沈之酩其实思绪十分敏感,就像刚才沈之酩提到的这个故事。秦随听故事的时候,代入的其实是“主人公”。

    所以沈之酩说出故事的时候,他甚至有些心虚。这和他与沈之酩的经历很像。

    他也曾经很重视沈之酩,结果害得对方身受重伤,濒死一遭,还失去记忆。现如今更是发现沈平川还有害他的心。

    不仅如此,秦随曾经想要弥补沈之酩,但却又不敢出现在沈之酩的身前。

    如果不是知道沈之酩是失忆状态,秦随甚至都以为是沈之酩故意试探他,要让他趁早收拾东西滚蛋了。

    可偏偏,沈之酩现在说要对他负责。

    一时之间,秦随心底五味杂陈。

    其实八年前,秦随根本摸不清沈之酩到底喜不喜欢他。沈之酩保护他,一直到受伤昏迷前,对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对不起”,而不是“我喜欢你”。

    八年前沈之酩根本没有说过,他喜欢秦随。

    所以秦随其实是摸不透的。他觉得他和这个小孩以前暧昧过,可能彼此之间有点好感,但沈之酩对他远远达不到喜欢的程度。

    秦随现在说过去的愛人也好,曾经喜欢的人也罢,不过是随口将那段除他之外无人记得的过去编织一下,显得他这八年不太孤独,好像他就不是痛苦地度日,而是为了什么目的留下,不断地去说服自己。

    而现在,沈之酩没有恢复记忆,他被自己勾得愛上自己,那是他被自己骗了感情。

    沈之酩如果恢复记忆,他也不见得会选择一个把他害惨的人过日子。

    到头来,秦随面对现在诚恳的沈之酩,连一句胡乱扯淡的话也说不出了。

    他没办法对一个怀揣着真心实意的人撒谎。

    秦随良久不回复,沈之酩的心一点点坠入谷底。

    沈之酩在沉默许久后,他沉声道:“我问得很突然,让你困扰了,抱歉。”

    “没,怎么会。”秦随轻笑一下,他突然问:“我现在可以看你了吗?你总摁着我脑袋,见不到你的脸。”

    “嗯,可以。”

    沈之酩先前的泪已经流过,他用掌心蹭过眼睛,如今他的情绪慢慢平缓,面色又恢复到平日里冷冽的模样。

    沈之酩与秦随对视,秦随坐在沈之酩身上,他一头乌黑发丝随着他动作微微拂动,几缕落在了沈之酩的身上。沈之酩无意之间用指腹捻着秦随的发尾蹭蹭,这一幕被秦随尽收眼底。

    “宝贝儿,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话吗。”

    “什么话。”

    “我说,这世上只分两种人。一种人得不到我,恨我恨得咬牙切齿。一种人被我垂怜,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秦随话语顿了顿,他面上挂着一如往常的轻佻微笑:“你现在,爱我爱到死去活来了吗。”

    秦随话语落下,面带笑意,心却忐忑。他想,只要沈之酩说出一个“不”字,哪怕说“程度还没到这种地步”,他就借題发挥,带过这个话題。他没有办法对现在热忱的沈之酩撒谎,但他也同样不想拒绝伤到沈之酩的心,最好的办法是带过,暂时不要提起这个话题。沈之酩是个情绪不外露的古板人,他说不出太热烈的话……

    “是。”

    秦随的思绪骤然断开了。

    在沉默良久后,秦随的笑容慢慢收敛些,那双傲然眉眼在此刻垂落,目光染着几分温和。他注视着沈之酩,开口道:“沈之酩,我现在……”

    “秦随。”沈之酩的话语比秦随还要更快,他的语气平稳道:“让你困扰,不是我本意。”

    秦随的眸光微微颤动一瞬。

    “我想对你负责,是我的事。不要因为我有压力,也不要因为我的话有任何负担。你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

    “……你说出这种话,哥哥就连拒绝都难以开口啊。”

    “没关系,秦随。真的没关系。”沈之酩轻轻吻过秦随的眉心,而后道:“我会服从你。”

    秦随的心尖突然像是被很小的尖刺蹭了一下,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酸软。

    如果不是禁咒环的事情还没解决,如果不是沈之酩还没恢复记忆,秦随甚至想直接扯着沈之酩衣领,和他吻到地老天荒。

    “我去做午餐给你吃。”沈之酩道。

    秦随眼眸微微抬起,他知道这是沈之酩专门换了个话题。胸腔中的负罪感的确因此减轻了些,他轻笑一声,顺从地接话道:“你还会做饭呢?沈上校,跟了你大半个月了,还一次都没尝过你的手艺。别人外面金主包人,哄小情人都给人下厨呢。”

    “嗯,会做。现在就去做给你吃。也哄你。”沈之酩慢慢起身,他将秦随抱着挪到床榻一侧,人顺从地下了床。

    秦随靠在床上冲着沈之酩背影道:“行啊,你得把我刚哄你的份儿还回来,金主上校。”

    “你是正宫。”沈之酩撂下一句话便离开了卧室。

    短短四个字,秦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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