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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55-60(第4/14页)
微微闪烁,他拧着眉毛抿着唇,面上挂着闷意坐了过来。
沈之酩坐在床上时,床垫轻轻塌陷一块。他离秦随很近,只要微微侧身,就能触碰到秦随的身体。但他只是单纯地坐在床边,不主动靠近秦随。
秦随看了半天,真是被沈之酩的举动惹乐了。这小孩到底干什么呢,钓他啊?小闷葫芦。
“过来抱我。我要坐你怀里。现在,立刻。”秦随眯着眼命令道。
沈之酩的薄唇抿了又抿,在沉默許久后,他才起身将秦随抱紧自己怀里,而后调整了一个讓秦随觉得舒服的姿势。
秦随坐在沈之酩身上,二人面对面坐着,沈之酩不主动说话,秦随便垂眸问沈之酩:“怎么了呀?给哥哥一个机会,哥哥哄你开心。”
也不知这句话是触及了沈之酩哪个雷区,他面色轰然更沉,眉头紧紧拧起,闷声道:“…别哄我。你以后都不要哄我了。”
哎哟,这小孩吃什么枪药了。秦随心道,怎么今天闷成这样?他这是对谁生气呢?
心虽这么想,秦随开口倒是没半点正经样,他随口胡扯道:“哎呀,这么不愿意?好吧,那你哄我行了吧?你要是不告诉我,我现在就生气给你看啊。”
屋内寂静,窗外两只白色飞鸟彼此纠缠着掠过云间,影子随风而行。
深秋金叶落下的刹那,沈之酩垂首将腦袋抵在秦随的肩窝,掌心紧紧贴着秦随的后腰将人搂进怀里,平缓的呼吸细细听来能察觉一丝轻颤。
秦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搂住沈之酩的脖颈安抚。他总觉得,沈之酩似乎是在为了什么事情委屈,甚至似乎还沾染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恨。
許久后,沈之酩終于开了口,嗓音沙哑沉冷,语气却轻缓像风:“……秦随,我听说了一个故事。”
“故事啊,什么样的故事把我们沈上校惹成这样?说来听听。”秦随伸手捏捏沈之酩的耳朵,轻轻安抚。
“……”
“说嘛,哥哥听听。”
沈之酩将脑袋轻轻从秦随肩窝处抬起,却在秦随想要扭头看他时,掌心扣住秦随的后腦,不叫秦随看他
沈之酩调整姿势将秦随又抱紧一些,越过秦随清瘦的躯体,他看向书桌上方的镜子。那里映射出的他,面色苍白,漆黑眼瞳外眼眶通红,湿热的泪已经润成一片薄薄的眸雾,只差坠下。
他不知道要如何对秦随开口。
他不知道要怎么去说。
他曾经是那么珍视秦随,失去记忆后,却傷了秦随的心太多次。
他不知道要怎么去说。
他曾经自诩成长了,可以护好秦随,到头来秦随遭遇危難,他却没有立刻察觉,讓秦随身受重傷受了苦。
他不知道要怎么去说。
他曾经知晓秦随的强大与傲慢,如今看见秦随的落魄与苦難,心中几乎是犹如刀割般刺痛,他恨不得那些经历他替秦随承担。
“波动仪”、“禁咒环”、“记忆”,每一样每一样,秦随都不肯主动告诉他。
哪怕他失忆后,秦随也永远对他宽容,永远为他着想。他甚至能猜到秦随为什么不对他说这些话,因为秦随怕连累他。
可他到头来都做了什么?
秦随捧着真心递到他身前的时候,他说秦随没真心,说永远不会喜歡秦随,把人推开一次又一次,还叫人去睡地板。
秦随的谣言在塔里盛传的时候,明明换作以往,他厌恶这种谣言,一定会制止,可偏偏他没有查明真相,就擅自误会秦随,之前甚至觉得秦随浪荡。可明明秦随“浪荡”的源头是病了,而害他生病的人,是当年没保护好他的自己。
即便如此,秦随面对这样失礼的自己,依旧没有选择离开。
他会受那么多苦,是因为选择了自己,所以留在了塔里,整整八年,甚至因为自己,秦随对沈平川唯命是从。
他才是那个害秦随留在塔内被欺負的罪魁祸首,如今就连开口对秦随表达歉意,都讓人觉得伪善。
事到如今,秦随凭什么还哄他。
他凭什么能得到秦随的垂怜与安慰。
他没有这个资格。
沈之酩闭了闭眼,他将万般情绪压下,最終轻声道:“……故事里的主人公做了错事,他傷害了自己曾经很珍视的人。因为他,曾经珍视的人吃了很多苦。现在他想要弥补,却不知道要怎么做。他觉得,他没资格再出现在那人眼前。”
“嗯,然后呢?”秦随问。
“……然后,”沈之酩顿了顿,嗓音发紧:“他觉得现在那人一定很恨他,会对他失望。所以他开始害怕面对那个人,甚至想过要不要干脆离开。可他做错事后才发觉,是他…根本离不开那个人。他还是想留在那人身边,又觉得自己不配。”
“原来如此,”秦随轻笑一声,他问道:“那故事里的这个主人公,他曾经珍视过的人是个好人嗎?”
“嗯。”沈之酩闷声道:“是很好的人。”
“哇,我们沈上校对故事里这个人评价好高,八成很符合你端庄严肃的性格是吧。”
“…完全不。”
“哈哈哈,好吧、好吧。嗯…让我想想,你在意什么呢?你为什么因为这件事不愉快呢。是因为觉得主人公痛苦,所以心生同情嗎?”
“我只是想,被傷害过的人,最好永远不要原谅他。主人公做了错事,弥补是他该做的,可被伤害的人不要因为这件事原谅他。”
“哎呀…”秦随眨眨眼,突然觉得沈之酩和八年前好像,说话那股执拗的笨拙劲真是多年没感觉到了。他轻咳一声:“要听听哥哥的看法嗎?”
“……”沈之酩闷声道:“嗯。”
“哥哥的看法就是,那个被珍视的人既然是个绝世大好人,那主人公伤害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毕竟是曾经很珍视的人。那既然如此,大好人怎么可能会在意这种事?”
“可他受了很多苦。”
“主人公亲自摁着他的头逼他的嗎?”
“……”
“不是对吧?所以你看,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有时候被伤害的那个人会不会難过,我觉得肯定会,没有人被伤害的时候不会难过,人心都是肉做的。但你要说这个人的所有苦难,都是主人公赋予的,我倒是也觉得未必。”
沈之酩的呼吸微凝。
“唉,不过我们沈上校居然是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今天一大清早就郁闷起来了吗?我怎么看着你这么委屈,该不会清晨专门和人因为这种事情辩驳了一场吧。”
“…没有。”
“真的吗,我看你真是小孩啊。平时在外面倒是板着脸挺威风,装得怪像那么回事。搞半天怎么还会因为这种故事触动……哦,倒也不能这么说,这变相表明我们宝贝儿是感性的人。”
耳边是秦随的声音,身前是秦随的躯体,怀中是秦随的温度。每一点都在提醒沈之酩,这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的。
……秦随为什么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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