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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40-45(第12/17页)
头部疼痛,而后才会做这种梦。
就连偶尔看见秦随做出一些举动时,他的头部也会偶尔刺痛,而后眼前出现一些恍惚的幻觉。
精神识海没有任何问题,测试数值显示一切正常。
看来的确要如罗蒙所说,他需要一场头部检测。
但这种检测不能惊动队内其他人,最好私下完成,并且不能上报给父亲。
想起沈平川,沈之酩蹙了下眉头。
他对沈平川总是有种莫名的抵触情绪,这种抵触情绪似乎是天生就有的。
而昨晚的那个梦境,沈平川在梦中展现出的形象,与沈之酩了解到的沈平川不同。但梦境中的沈平川,的确是他最厌恶的一类人。
可梦境中的场景和他记忆中的不相符。
沈之酩记得,他是二十岁时进入白塔的,十五岁的时候并没有入塔。
并且他二十岁时因为带队出战受了伤,回塔后一直被医护人员看守,直到一年后才彻底苏醒。
他醒来时的确因为长期沉睡缺失了一部分记忆,但在后续的恢复中,他全部都记了起来。
他记得他是S级哨兵,记得他是队长,带队出去受伤是因为异种数量太多,那次带去的向导疏导能力有些差,最终战斗失败,他回塔修养。
在受伤醒来后,床边站着的第一个关心他的人,就是沈平川。
虽说沈之酩对沈平川莫名抵触,但沈平川的确也关心过他,常问他精神识海的状况。所以沈之酩对沈平川的态度总是很微妙。
心理与感官上抵触,但理智上认同沈平川的父亲身份,在许多事情上依旧听从他。
但因为这种矛盾感越发强烈,沈之酩总是想要从沈平川的身边离开,最终他得到了这个机会。
沈平川看重权利,他需要一个强大的助力替他稳固白塔内的地位,用以确保他的总司令的身份不会被下面的人替代。他需要一个绝对强大、绝对不会背叛他的存在,并且那个人需要对他忠诚,拥有赫赫战功。
身为沈平川血脉,并且作为S级的沈之酩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那时,想要远离沈平川的沈之酩主动提出要离开白塔作战,沈平川答应了。
沈之酩记得,沈平川答应他的那天,眼眸中含着几分愉悦与玩味,说不清那究竟是欣赏,还是什么别的含义。他只觉得父亲的眼神让他不太舒服。
从那之后沈之酩便带队出塔作战,很少回归塔内了。
这才是沈之酩真实的记忆。与梦境中的截然不同。
他没有那么早进塔,也从未见过年轻时代的秦随。
这梦境与偶尔浮现的幻觉,究竟是什么。
沈之酩轻轻垂眸,心下暗自思索。
至于梦境中的对象为什么不是别人,而全部都是秦随,这件事沈之酩有想过。
沈之酩已经意识到,他最近对秦随…似乎有些不同。
最近除却做梦外,他还会在见到秦随时心底悸动,触碰秦随时身軀发热,他渴望秦随,甚至想真正占有秦随。
甚至心头那种不受控制的、不理智的占有欲一直在不分时间地点地弥漫。
昨天晚餐时替秦随挡酒这种事,是他从未想过的。然而在他意识到这个举动有些越界之前,他的身躯已经行动了。
他如今还记得,他喝了酒后看见有人要来找秦随敬酒时,他心底最先弥漫出来的情绪,是不满。
秦随明明现在是他的安抚向导,凭什么其他哨兵也能肆意靠近他。
这种思维几乎占据沈之酩昨晚的大脑。
就连昨夜的性。事,他也翻来覆去折腾秦随许久,就像是要让秦随背负着他打下的烙印一般,带着惩戒意味。
可没想到今早醒来时,他竟然还能感觉到他在对秦随心动。
沈之酩知道如今梦醒,酒意消散,他本不该如此才对。可他却像是着魔一般,身心都陷入秦随的情感漩涡里,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过是不是酒劲还没有完全散去。
沈之酩思来想去,只能把一切都归咎于依赖行为,如果不是依赖行为,他没有办法给他自己的这些行动找到一个原因。
可哪怕他告诉自己这是依赖行为,沈之酩也觉得他如今对秦随的依赖程度,已经高到让他自己都觉得不该的地步。
他听队里的哨兵们说过,依赖行为会让他们变得不像自己,在精神识海与信息素双重融合之下,荷尔蒙爆发,哨兵们会无法遏制地爱上自己的安抚向导。
想到这里,沈之酩的眸光越发暗沉。
他对秦随现在会有些心动的感觉,究竟是因为他真的心动,还是因为……这种依赖行为。
沈之酩的眸光微动,最终他闭了闭眼。
看来还是要等依赖行为结束,他再好好思考一下他对秦随的感觉,那样才是最准确的。绝对不能一时上头就冲动行事。
无论怎样,都绝对不能伤害到秦随。
沈之酩沉默许久后呼出一口气,而后走出浴室。
沈之酩刚走出来,便看见秦随站在他的衣柜前,赤。裸着身躯挑衣服穿。
沈之酩先前还在思考的大脑思维停滞,他只觉得喉咙处干渴起来,浑身的血液朝着某处涌去,他身躯微僵,几乎是立刻转过头,将目光转向别处。
“咦,真奇怪啊沈上校。”秦随瞥见他的举动,话语带着几分撩人笑意:“该做的都做过了,你现在害羞什么?有什么不敢看的。”
沈之酩的面色冷冽木然,呼吸却滚烫起来,他只觉得先前用凉水洗的脸算是白费了,凉意一点都没有留下来。
秦随抬手,捞过一件沈之酩的高领毛衣,纯黑色的,他当着沈之酩的面套上了这件衣服,而后走到沈之酩的身前:“好看嗎?我穿你的衣服,合适吗?”
沈之酩的眼眸紧紧闭着。
“真的不看我吗?可是你不看我,出门后就是别人看我了,我可是知道我很漂亮的……真的要便宜别人吗?”秦随道。
沈之酩冷硬的躯体紧紧绷着,他的理智与欲望正在身体里不断对抗。
秦随的掌心贴上沈之酩的脖颈,慢慢向上抚摸他的面颊,轻轻将他脸的摆弄一下,强迫对方面向他:“我现在穿着你的衣服,身上都是你的哨兵信息素,不仅如此……这件衣服下面的躯体上还都是你的痕迹,宝贝儿,看看哥哥,听话。”
沈之酩的后腰被秦随三言两语撩得发软,他的呼吸灼热,心神错乱。在挣扎之中,他慢慢睁开了双眼,那双素来古井无波的漆黑眼瞳,在此刻闪过一丝隐忍,而后对上了一双含着玩味轻笑的金色眼眸。
秦随此刻眉眼间染着几分风流暧昧,整个人的神情因为昨夜疯狂的性。事变得餍足,唇瓣粉嫩饱满,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他白皙的脖颈与黑色高领毛衣的边界线分明,毛衣之下是秦随雪白的身躯,沈之酩知晓那处布满着他留下的齿痕与吻痕。
秦随这人开撩的时候简直……
就像某种能直接摧毁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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