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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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只是头有些疼。”

    秦随聞言眨了一下眼睛,而后了然,他嘀咕着:“可能是昨天喝酒喝的,看来以后还是不让你喝酒比较好。”

    沈之酩闻言也不知道是听见了什么话,突然眼眸微微一亮,而后嗓音沉沉道:“嗯。”

    秦随的掌心拍了拍沈之酩的肩膀,他道:“来我这里。”

    沈之酩侧眸看去,只见秦随不知何时已经放平双腿,等着他躺上去。

    秦随见沈之酩半天没有反应,他便开口道:“过来,躺我腿上,哥哥给你捏捏脑袋。”

    秦随眉眼弯弯露出个风流轻笑,他那双浅金色的眼眸含着几分润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似乎根本不知晓他到底有多迷人。

    沈之酩一时之间看得入了迷,没能立刻动作起来。

    “快来,难得哥亲自要伺候人呢。”秦随催促了一声。

    沈之酩闻言才微微回神,他的眼瞳漆黑如墨,他没有反抗或者拒绝,而是顺从地躺到了秦随腿上。

    秦随满意地轻轻勾起唇角。

    沈之酩躺在秦随腿上,他看向秦随。对方乌黑的发丝垂落,偶尔会蹭到他的脖頸,这股痒意顺着皮肤钻进了心底深处。从这个角度看秦随时,对方似乎面容会比平时柔和许多。

    这是他第二次躺在秦随腿上了。

    第一次的时候……沈之酩还記得自己对秦随说过一些不好的话。现在想想,他竟然生出几分后悔的心思来。

    秦随的五指修长白皙,指腹柔软,在沈之酩的脑袋处轻轻捏着时,沈之酩却觉得喉咙干涩,他的軀体试着放松,却又被秦随指腹柔软的触感逼得紧绷起来。

    秦随垂眸看见沈之酩冷硬的面容神色严肃,语气自然地开口:“你头疼成这样,昨晚睡得怎么样?”

    沈之酩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秦随,闻言沉默几秒,他开口道:“不太好。做了梦。”

    秦随垂眸与沈之酩对视:“梦?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沈之酩看着身上的秦随,秦随此刻乌黑秀丽的长发自然垂落,那双浅金色的桃花眼水润如波,就连眨眼时轻轻颤动的睫毛也显得可爱,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突然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嗓音有些干涩道:“不記得了。”

    “什么啊,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要是记得一些片段就说给我听听,我们沈上校做梦会梦到什么,可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秦随眯起眼轻笑。

    沈之酩躺在秦随的腿上,他没有开口回话,只是注视着秦随这个轻柔的笑意。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居高临下傲然意的面颊,在他身边却总是露出这样柔软的神情,叫人心痒,甚至想要……

    占有他。

    属于哨兵的侵占意冒了头。

    沈之酩的理智不断浮现,最终他在心底一片挣扎中轻轻闭上双眼,花了点时间压下这种侵占欲望,而后沉声道:“那个梦给我的状态不好。感觉很不舒服。”

    “是做了噩梦嗎。”秦随轻笑,语气带着几分轻佻揶揄:“真奇怪,你最近天天都和我在一起,真要做梦的话,你应该梦到我才对。如果梦见我的话,那可就是…春。梦了。”

    沈之酩的喉结微微滚动,他仰首注视着秦随。

    其实他还记得昨晚的梦,但他不想告诉秦随,他不希望秦随听了后心情不好,所以说了谎。

    他昨晚的梦里有秦随,并且梦里的人还在欺负秦随。

    无论梦里梦外,秦随好像都总在被欺负。做梦时,沈之酩依稀记得胸腔中弥漫不悦的感受,这种不悦的心情一直弥漫到他苏醒。

    可醒来后,他心口处的那些不虞又在顷刻间消散了。

    因为秦随吻了他。

    ……秦随的吻甚至能够安抚他的心情,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不等沈之酩细想,秦随便再度开了口。

    “你要是什么时候梦到我,”秦随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撩人:“保证你一觉睡得不想起。”

    沈之酩盯着秦随看了两秒,而后他开了口,嗓音沉冷,语气却有些发紧:“我……梦见过你。”

    秦随按沈之酩脑袋的动作一顿,他神色微怔,眨了一下眼睛:“…什么?你梦到过我?什么时候。”

    “上次,你睡前摆了向日葵在床头柜的那晚。可能是触景生情,睡前见了向日葵,梦里就梦到向日葵。”沈之酩嗓音平稳,脑中回忆之前的那次梦境:“我梦到我去某处摘了向日葵,没过多久,你出现了。你似乎很愤怒,在梦里很不客气地对我动了手。”

    秦随闻言神色轻怔一瞬,而后才继续轻笑道:“我怎么那么坏?梦里梦外都欺负你。”

    沈之酩面色冷冽,语气轻缓平稳:“嗯。至少你的形象深入人心。”

    “不讨喜的小鬼,说话真不中听。”秦随抽回手,掌心拍拍沈之酩的肩膀:“好了,哥伺候一次人不容易,捏了五分钟你就该感恩戴德,滚去洗漱吧。”

    沈之酩坐起身,先是用掌心很自然地捏了一下秦随的手,而后才起身进入了浴室。

    沈之酩进入浴室的瞬间,秦随的唇角便慢悠悠地勾了起来。他垂眸看眼被沈之酩捏了一下的手,眉梢情不自禁扬了起来。这小孩还挺会冷着脸撒娇。

    不过……

    梦,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沈之酩刚才说他梦到过摘向日葵的场景,他描述的的確是八年前发生的事情没错,难道说他的梦境能够让他想起曾经的事情?

    这简直是天大的助力,秦随想。他正在发愁沈之酩的记忆突破口,没想到是做梦。

    秦随很确定的一件事是,沈之酩一定是因为他的存在,才梦到了过去的事情。而且如果秦随没记错的话,他摆向日葵的那晚,是在沈之酩结合热刚结束之后,在沈之酩对他的依赖行为最严重的时候。

    那段时间沈之酩的情绪外露最强烈。

    看来使用感情的这个计划真的行得通,他要多黏着沈之酩。

    给沈之酩做安抚向导的时间还剩下不到半个月。

    但是没关系,时间绝对够用了。

    秦随看着浴室门口,眉眼间含着几分傲然,目光中的玩味如同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

    浴室内,沈之酩正用凉水洗脸。

    他用毛巾擦干脸颊时,看向镜子,瞥见了自己脖颈处秦随留下的吻痕与咬痕。

    之前秦随也给他留过痕迹,就在他刚回到白塔,被秦随疏导的当晚。秦随给他留了一身吻痕。

    那个时候沈之酩第二天就穿了高领,将吻痕严严实实遮盖住。

    现如今,沈之酩注视着脖颈的痕迹许久,竟然没有想把它们盖住的念头。

    从吻痕中回过神,沈之酩回想起昨晚的梦境。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奇怪的梦了。

    他如今意识到,这种奇怪的梦似乎与他头部的疼痛有关。

    每次做梦之前,他似乎都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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