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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20-30(第12/20页)
部位全部都是脖子以上,动作间在走剧情,内容皆是一笔带过,请求审核员明鉴。
第27章
通讯被接通后, 陆义森暴躁的声音从通讯器那头传了过来,口中皆是肮脏粗鄙的话语。
“秦隨,你是想死了?連着五天没来塔里, 又是去哪个人的床上厮混了,連工作都忘记了吗?看来你这下贱的浪荡家伙永远改不了冲着人摇屁股的本能, 我告诉你, 你……”
“他和我在一起。”沈之酩嗓音带着剛醒的沙哑,语气却冷冽刺骨, 压抑着浓烈的怒意。
陆义森先前每说一句话, 沈之酩的怒气便叠加一层,以至于事到如今,沈之酩甚至直接打断了陆义森的话。
对于沈之酩这种骨子里有良好修养的人而言,这代表着强烈的怒意与不滿。
陆义森霎时收了声, 他像是没料到通讯会被沈之酩接通,他的嗓音迅速变了调, 而后哑然:“沈…沈上校?哈哈…您怎么会和秦隨在一起呢?我有事情找他。擅自接通别人的通讯,似乎也不太好吧?”
沈之酩语气冰冷:“他这五天一直在我身边, 替我解决我的結合热。他现在睡着,我来接他的通讯,有什么问题?”
“这倒不是……”
“倒不如说陆指挥官,”沈之酩的嗓音寒冷,夹杂着几分压迫感:“你向来都是对部下这么说话的么?对秦隨呼来喝去, 甚至公然辱骂他是下贱的浪荡者。开口闭口就是羞辱、谩骂, 甚至嘲讽他去某人床上厮混?”
“我……”
“那他现在在我的床上厮混。你是要把我怎么样么, 陆指挥官?”沈之酩抛出了最后一句话。
寒冰刺骨般的浓烈怒意,宛若滔天海浪,震得陆义森連大气都不敢喘。
听着通讯器对面颤抖的呼吸声, 沈之酩冷嗤一声。
“既然不说话,那看来你是没意见了。秦隨现在是我的結合向导,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都改变不了他现在是我的人的事实。我希望你能对他放尊重些,否则我会視为这是对我的挑衅和轻蔑。”
沈之酩说完便直接挂断了通讯,他的浓眉下压,浓烈的不悦在屋内弥漫。
他的精神識海不断波动,郁闷感不断上涨。
他侧首看着身旁依旧熟睡的秦随,伸出手,无意之间触碰秦随的黑色发丝,放在掌心中轻轻把玩。
原来白塔里的这群人一直都是这么对待秦随的。
他们辱骂他、打压他、但却还要牢牢地利用他,把他困在这一方天地内。
哪怕秦随生了病,依旧没人关心他,所有人都不在意秦随。甚至連秦随连续五天没去白塔,陆义森的第一反应也不是关心问候,而是侮辱。
塔里的所有人都在针对他。
秦随为什么不反抗呢。明明以他的性子,就算反抗不得,也一定能让这群人不好过。
可为什么偏偏性子那么傲慢的一个人,竟然变得如此逆来顺受了。
沈之酩的心口弥漫酸涩钝痛,他下意識地蹙了蹙眉,玩弄秦随发丝的指尖顿了顿。
……他似乎,有点心疼秦随。
他总觉得秦随似乎不该是这样的。
意識到自己生出些许心疼的刹那,沈之酩的呼吸微凝,他默默移开視线,将目光转向别處。
秦随的掌心懒懒散散搭在被子上,他的小拇指白皙漂亮,上方有指环留下的浅痕,然而熟悉的那枚银戒却不知去向。
沈之酩眉头微微蹙起,想起些许恍惚之间的片段。
秦随被他摁在身下,他摸到了秦随小拇指上的银戒,他那时心头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怒火,不顾秦随的挣扎便把戒指从秦随手上摘了下来,而后丢到了别處。
“……”
沈之酩在沉默中用指腹摁了摁自己的眉心,面色越发冷凝阴沉,身上散发出些许懊恼与悔意。
他到底都在結合热的时候对秦随做了什么……他怎么能一点理智都没有了?擅自丢掉秦随的戒指,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行为。
轻轻叹出一口气后,沈之酩动用哨兵信息素在屋内浅浅搜索。
哨兵的信息素天生就是用来搜索勘察的,不过两秒,沈之酩便穿上裤子下床,朝着廚房门口走去。
站在秦随家的廚房门前,沈之酩弯下腰,捡起那枚可怜兮兮的银戒,面色冷冷,指腹却很努力地帮它擦了擦灰,直到银戒再度泛着些银光,他才安下心来。
准备带着戒指回秦随那边时,沈之酩的眸光却微微一怔。
他察觉到厨房内的台面落了一层薄灰。
沈之酩将戒指握在掌心中,慢慢走进厨房内查看。
厨房里锅碗瓢盆齐全,但台面上落了灰尘,一看就是许久没人开过火的模样。
除此之外,沈之酩才发现这间屋子竟然是没有冰箱的。
沈之酩离开厨房,围着秦随的屋子到处看了看,眸光带着些许淡淡的打探。
这间屋子的使用面积看起来还不到四十平,一居室。客厅占了大部分的面积,客厅里只摆了一个衣柜,一张小床,没有其他家具了。
浴室看起来干净一些,这表明秦随回家后会经常使用浴室。
除了床、衣柜前、浴室这三个地方之外,其余的地方看起来都多少落了些淡淡的灰尘。看起来秦随平时不怎么打扫家里。
秦随性格这么傲慢的一个人,之所以能养成这种性格,恐怕以前从来都是养尊处优,亲自动手做过家务这种事或许从未有过,所以不擅长做家务,家里才会这样落灰。
不仅如此,沈之酩目光环绕一圈才发现秦随的屋内连张桌子都没有。他看起来似乎从未在家吃过饭。
想到这里,沈之酩无意识将视线落在秦随身上。
家中连张能吃饭的桌子都没有,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回到家后也是一个人,没有人会陪他一起吃饭,显得有些太孤单了,所以干脆连桌子直接舍弃不要了。
这么一想……所以秦随才经常“厮混”吗?要么是和其他人一同进食,要么就是待在塔外的餐店内,因为这样就不是一个人了。
沈之酩的心底深处像是被某种纤细的针刺了一下,酸胀感不断升腾,他垂了眼眸,视线凝在秦随散落的发丝上。
待在屋内用餐会很孤单,离开屋子去外面用餐,又会顶着旁人数不清的指点。
秦随这个人表现出来的情绪永远是洒脱的,即便作風给人的感觉風流又浪荡,可情绪底色永远是稳定的,潇洒且狂妄,似乎对旁人的评价毫不在乎。
沈之酩曾经对此深信不疑。
可事到如今……看着秦随家里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布置,他在屋内甚至连张多余的椅子都没有,这就代表秦随坚信不会有任何人来他家里做客。
这时沈之酩才意识到,秦随的底色在潇洒狂妄间,隐藏着的是孤寂。
这个人表面的风流轻佻是假象,实际上心思十分敏感。恐怕那些他所谓“不在意”的指点,他其实是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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