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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20-30(第11/20页)
“为什么找别人,”沈之酩咬着秦随的喉结,含糊不清地无意识逼问:“为什么。”
沈之酩完全没了意识,自己甚至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一味地索求、索取,不断地逼问秦随:“为什么要染上其他哨兵的味道来见我。”
秦随又痛又气,简直有点哭笑不得,混账东西,是我染了其他哨兵的味道来见你吗?是你特么的挡在老子家门口,堵着门不让我进去洗澡的好不好!这我上哪说理去?
沈之酩不再给秦随任何反抗的机会,他将秦随牢牢压在身下,不断地去吻秦随的耳尖、脖颈、嘴唇,其他哨兵留下的信息素痕迹被沈之酩堪称恐怖的信息素完全覆盖,不留一丝余地。
完蛋,秦随在心中暗道,事到如今他已经没办法去思考沈之酩这个梵文咒环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沈之酩下口太狠,痛得他思维总是断开。
秦随的身体逐渐失了力道,忍无可忍间只好尽量配合,沈之酩这种时候精神识海最为脆弱,稍有不慎恐怕人就要出事。
但秦随本身性子傲慢惯了,他被沈之酩伺候得不舒服便狠狠一巴掌抽过去,啪地一声悶响过后,沈之酩会短暂的怔愣一瞬,而后接着俯下身,用被扇红的脸主动去蹭秦随的掌心,还不断地用鼻尖去嗅秦随掌心中的信息素气味。
这种笨拙地、带着一丝木讷呆板示好的动作,是沈之酩下意识做出来的。
偏偏秦随就喜欢这种听话的,看着这个份上,哪怕被折腾的不满意,秦随也在心里骂两句后忍下去了。
到这种时刻秦随才回过味来,原来沈之酩昨天那通电话就不对劲了。想来也是,沈之酩这人平时没事的时候怎么可能主动联络他?恐怕是结合热一来,哨兵的依赖行为出现了,他下意识想要去找向导。
想到这里,秦随心里又有些郁闷烦躁,他用脚狠狠踹了一下沈之酩,却又被对方低头咬破了大腿根的肉,血珠流下,他疼得浑身瑟缩一瞬,骂了声“操”。
神经病。秦随想。
这小鬼八年前不是这样的啊。秦随又想。
正出神思索间,秦随整个人身子一僵,沈之酩竟然开始反过来入侵他的精神识海了!
这是进行完全标記的前兆,秦随大惊失色,他立刻在沈之酩身下挣扎起来,他喘息间低声骂道:“松开我!你这混账小子!听不见人说话吗耳朵聋了吗!把你的精神图景撤出去,否则你醒了后一定会后悔!沈之酩,听见我声音了没有,我说——”
沈之酩对于秦随聒噪的反抗声十分不满,他掐住秦随的脸颊,随后猛地俯下身吻上了秦随的唇,封住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
属于S级哨兵的高危信息素与精神力将秦随完全笼住,两个人的精神识海仿佛早就结合过千百遍般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每一根丝线、每一个波浪、甚至是每一个小光点,都能重叠在一起。
秦随被逼出了生理性泪水,他心中的怨气颇多,却连再扇沈之酩巴掌的力气都没有了。
平时高高在上傲慢的一个人,如今只能被强劲的哨兵信息素惹得浑身瘫软,他浅金色的瞳孔泛红,乌黑色的长发散在身躯上,像是被凌虐极了的一只漂亮黑猫。
最终秦随没力气也没办法想完全标記的事情了,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沈平川交代给他的任务算是完不成了,沈之酩在结合热的这段时间根本不允许他离开这间屋子,去给D级哨兵做疏导这件事就像是天方夜谭,根本没有半点机会。
甚至已经不是没有机会的问题,而是秦随本人能不能下床的问题。
沈之酩像一只巨大的凶兽,他没有一点时间是恢复意识的,整个人只知道把秦随抱在自己怀里,然后无意识地禁锢住对方让对方什么也干不了,只能被他折腾。
窗外的黑夜和白昼根本不记得轮转了几次,秦随在心中已经把沈之酩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
到了最后,沈之酩终于完全失去意识趴在他怀里睡过去。
秦随浑身疲乏地看着沈之酩的睡脸许久,微微低下头,贴着沈之酩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秦随搂着沈之酩的身躯,帮他盖好被子,也没力气再去看日历,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他昏睡前,脑子里最后的一个想法是:沈之酩也太大只了,家里床小,挤在一起好难受,等他醒了一定要让沈之酩赔他一张新床。
沈之酩睡得很熟,他在睡梦中无意识抱紧秦随的身体,脑袋埋在了秦随的肩窝里。
……
日光和煦,微风绚丽。
随着窗外日光照耀,沈之酩的眉心微微蹙了几下,他在迷糊朦胧中睁开视线。
意识还未彻底清醒时,沈之酩本能地俯下身,往怀中人的身体里埋了埋。
怀中人的身体柔软,带着淡淡香气,温热细腻的皮肤触感让沈之酩觉得十分舒适,甚至想要再沉入睡梦。
就在意识即将再度沉溺前,沈之酩的动作一顿,他慢慢睁开双眼,才看见自己怀里抱着已经熟睡的秦随。
秦随此刻睡得很熟,他长发披散在身躯上,整个人乖顺地抱着沈之酩,闭起的睫毛长而翘,在窗外的日光下投射出一小块阴影。
看见秦随的柔和模样,沈之酩心头为之一动,紧随其后的,是迟来的疑惑。
“……秦随?”沈之酩一开口,只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吓人,他呼吸微凝,默默坐起身环顾四周:“这里是……”
这并不是沈之酩熟悉的屋子。这间屋子很破旧,床下是木地板,整个屋子逼仄狭小,如今他视线范围内能看见的只有身下的床,以及床边的衣柜。
秦随的呼吸声绵长稳定,微小的呼吸声传入沈之酩的耳内。
沈之酩收回打探四周的目光,转而看向秦随。
秦随身上的痕迹骇人,他身上的信息素气味与沈之酩身上的几乎如出一辙,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之酩整个人僵硬起来,他呼吸微凝。
他怎么做出了这种事情?
在他印象里,他的结合热来之前,他把自己主动关在家里,并且召唤出利鲁斯严加看守自己。
在理智尚存期间,他给秦随拨了通讯。
再然后……
再然后的事情,沈之酩便记不得了。
沈之酩垂眸看着身边熟睡的秦随,他的心头突然泛起一阵浅淡的涟漪。他慢慢俯下身,一寸寸靠近秦随,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想要去吻秦随的眉心。
就在即将要吻上的刹那,只听一道振动音在耳边狂响。
秦随蹙了蹙眉,从喉咙中溢出一声不满地哼唧。
沈之酩立刻回过神,他先是意识到自己想要去亲吻秦随的举动有些不对,而后才伸手拿起不断作响的终端。
这是秦随的终端,上方的通讯来电是【陆义森】。
看见“陆义森”的名字后沈之酩蹙了蹙眉,而后接通——
作者有话说:本章正文无任何性相关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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