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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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很是失望。

    云朵路过供销社门口,看见有个老头在卖糖葫芦,想到了酸酸甜甜的味道,嘴巴里分泌出不少口水,迫切的想吃。

    她买了一根,看他还有不少没卖掉,就按照家里人的数量,将他摊子上剩下的糖葫芦全部包圆。

    遇到了大客户,老头可高兴了,在包装的时候跟她说了不少话。

    对话中得知,他家有亲戚在供销社里上班,才被允许占用供销社门口的位置卖自己的东西。

    如今街上还存在一些小摊小贩的行为,不鼓励但也不反对。

    云朵拎着一大捧的糖葫芦,先回了娘家。

    按照人头留下四根。

    对于她上班时间回家这件事,家里人倒是没想太多,只以为云朵是放寒假了。

    云老太拉着她问了许久婆家和工作上的事情,知道应征休假在家,还让云朵带他回家吃饭。

    云朵没说他不愿意来,只说他回家也比较忙,具体还得看他时间。

    云老太和汤凤芝表示遗憾,但也没强求。

    云朵顺便问了下云惠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离开时,汤凤芝去厨房挑挑拣拣了半天,硬要找出点什么给她带回去。

    云朵赶紧说不用,“每次回来一趟都差点把娘家给搬空,总这样我可没脸回来了。”

    “不行,不能让应征父母说咱家没礼貌。”

    有没有礼貌也不体现在这方面啊。

    “行了,别找了我先回去了。”

    云朵拎着糖葫芦溜溜达达地回了大院。

    这几天考试,晚自习取消,应月比云朵回家的还要早。

    应月考完下午的那一科,犹豫好半天才下定决心跟云朵一起回家。

    挪步到办公室,却听说云朵不舒服,下午请假去医院了。

    应月想起中午云朵的脸色,暗道她这身体也忒差了。

    从学校家没看见云朵,她干脆坐在楼下陪着俩小侄子看电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问完就觉得后悔了,这说得好像她特意坐在楼下等她似的。

    “刚才在街上看见有人卖糖葫芦,我就买了几根。”

    哪有不喜欢吃糖葫芦的小孩子,俩小的闻言眼睛立刻亮了,眼巴巴盯着云朵的手。

    云朵抽出两根分给他们俩,“吃的时候小心点,别扎着嘴了。”

    应辉应良接过,有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小婶。”

    云朵又拿出一根在应月眼前晃了晃。

    应月没多想伸出手,就听云朵问,“说谢谢了吗?”

    应月啪地收回手,感觉自己刚才那样很丢脸,她才没有很喜欢吃糖葫芦,“谁稀罕啊。”

    云朵的语气柔软,哄小孩儿似的,“快吃吧,是我要跟你说谢谢。”

    应母从外回来,就看见这姑嫂俩打闹成一团的场景,开口问道,“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云朵举起红彤彤的糖葫芦,“我买了糖葫芦,妈你快过来尝尝好吃不。”

    应母没推辞,“也好久没吃这东西了。”

    这是小孩吃的零嘴,每次都是家里小的看见有卖糖葫芦闹着想吃,她拿钱买两根。

    家里不缺买糖葫芦的钱,只是她不是贪图口腹之欲的人,买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自己。

    应母问了两句糖葫芦在哪儿买的,三个人坐在餐桌边吃糖葫芦。

    客厅里的沙发被应母给送走了,家里现在没沙发,俩小的看电视也是搬两个小板凳,坐在原来沙发的位置上。

    应月啃了半根糖葫芦,才期期艾艾地问,“你去医院待了一下午,医生怎么说啊?”

    应母听见说看医生,赶紧问发生了什么事,哪里不舒服,怎么就到了要看医生的地步,去哪个医院挂了哪一科,主治医师叫什么,他怎么说的?

    这是专业医护工作者问出来的问题。

    云朵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一愣又一愣。

    说起这件事来,即便已经过去小半天,应月还是很气愤,巴巴将中午发生的事情转述了一遍,然后重申道,“我真的看见了,陈大洋就是故意伸手的,”

    应母肯定相信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惊道,“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学生。”

    应月终于等到了有人信任她,她一下子来了精神,“真的特别坏,我说我看见他是故意的不是意外,他还装可怜道歉,说什么是不是我之前得罪了应月同学,你才在老师面前说这种话。”

    应照原本在自己的房间看小人书,应月和云朵回来都没让他的位置挪动半步。

    听到云朵给俩小的分糖葫芦,他也只是撇撇嘴,继续低头看书,他才不是脑子里只有吃喝的小孩子。

    直到听见应月接下来的讲话内容,隔着门很多话听不清楚,他不动声色地走到餐桌边上,在三人身边坐下。

    应母见他过来,还自然地递给他一根糖葫芦。

    那头应月气得拍桌子,“他那话明摆着说我在撒谎,因为他之前得罪了我,伯妈你不知道,他说完那话以后,另一老师就觉得我在胡搅蛮缠。”

    应母赶紧追问,“那后来怎么办的呢?”

    应月绘声绘色把云朵对付陈大洋的那些话转述了一遍。

    应母听着是既觉得解气又觉得愤怒,“这学生太过分了,竟然不是第一次了,他家里人是怎么教的啊?”

    应月讲得口干舌燥,她猛灌了半杯水,矛头又直指云朵,“你也是个不争气的,他都要害死你了,你竟然放过他。”

    云朵笑笑解释,“没证据的事情,怎么好追着不放。”

    应母年长许多,肯定了云朵的做法,“你嫂子这样做是对的。”

    应月也是好奇得很,“你到底是哪儿得罪他了啊?”

    第一次粉笔灰事件,云朵只当陈大洋手贱,想要恶作剧老师,她只是倒霉

    连着两次,就不能再说是巧合了。

    下午的时候,云朵也在自我反省,她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过陈大洋。

    因为成分的问题,她在学校里窝囊得要命,不管是同事还是学生,只要能苟着,她就从来不出头。

    “我也想知道呢,他跟同学逃课,我只当什么都没看到做睁眼瞎,他在考试的时候作弊,我没有戳穿他,也只是提醒他把纸条收起来”

    应月一听这个可精神,“他考试作弊被你给抓到了?”

    云朵觉得自己非常无辜,“我如果抓他,现在全校都会知道,我只是提醒他把纸条收起来,我这么顾及他的面子,他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陈大洋在班级里一直是那种不用学习,成绩还不错的学生。把那些认真学习,成绩却不如他的学生衬成傻子。

    应月也曾可惜过,这人脑子聪明,却没有用在正道上,却原来他的成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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