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钓: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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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回到20层,整条走廊安安静静。

    他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视线忽然一顿——保洁阿姨正提着一个小巧的向日葵,转身要丢进一旁的清洁推车里。

    “等一下!这盆花哪来的?”

    保洁阿姨吓了一跳,见是他,连忙停住手,有些局促地解释,“池总,这盆花……摆在会客区的茶几上,我看它叶子全黄了,蔫得厉害,以为不要了,就想着处理掉。”

    池溯走近几步。

    这是一盆“燕尾”向日葵,即便在这样奄奄一息的状态下,花瓣边缘那独特的、宛如燕子尾羽般的剪影轮廓,依然倔强地残留着。

    花盆侧面还挂着一个很小的白色标签,上面印着细小的编号。

    他眉心微蹙,一段记忆倏地闪过脑海——

    在北临那几天,江幸曾给他发过微信,兴致勃勃地提起向日葵博物馆新到了几盆罕见的“燕尾”。

    那时他心情很差,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消息,并未放在心上。

    眼前这盆“燕尾”已经完全失了生气。茎秆软软地垂着,花盘边缘卷曲发黑,叶片枯黄微缩,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难道是她放在这里的?

    念头闪过,他心头微微一动。

    “这盆花给我吧。”他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又特意叮嘱,“以后只要是向日葵,都先问过我再说。”

    “好的池总,好的好的。”保洁连连点头。

    回到办公室,池溯将花盆小心地放在落地窗边最亮的一角阳光里。

    午后的光线穿过玻璃,将枯萎花盘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他俯下身,轻轻拨开那些枯萎的叶片。土壤摸上去过分潮湿黏腻,隐隐透着一股不新鲜的腐味,根系恐怕已经沤烂了。

    换换土,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拉开办公桌下的抽屉,挽起衬衫袖口,他正准备给向日葵脱盆。

    王端在门口敲了敲门,“池总,品牌总监打电话来确认,原定四点半的周年筹备会是否照常?需要调整时间吗?”

    “不必,准时开始。”池溯手中的小铲子未停,目光仍专注在脆弱的根茎上。

    “好的,池总。”王端顿了顿,又不着痕迹地提醒了一句,“会议还有十分钟,我马上去准备。”

    “嗯。”

    池溯淡淡应了一声,这才放下小铁铲,缓缓站起身。

    他洗净指尖沾着的湿土,理了理微袖口,大步朝会议室走去。

    推门而入时,品牌部的人已悉数到齐,长桌两侧坐得满满当当。

    池溯走到主位,习惯性抬眼,淡淡扫视全场——

    那个熟悉的身影,竟不在其中。

    他眉尾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会议明明通知了全员参加。

    他向后轻靠进椅背,指尖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叩着,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司志的进度怎么样了?”

    品牌总监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项长期工作。

    愣了一下,才谨慎地回复,“抱歉池总,负责这项工作的实习生结束实习返校了。顾莞已经接手,正在调整大纲。”

    第39章 真相大白

    会议结束后, 池溯独自回到办公室。

    室内一片寂静,落地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心不在焉地端起桌上早已冷透的咖啡,抿了一口,冰凉的苦涩在舌尖弥漫开来。

    他眉心微皱。

    江幸居然不声不响就回学校了, 难道中午过来, 是向他辞行的?

    现在想想, 她今天确实不太对劲。

    推门进来时, 眼神低垂着, 声音也比平时轻了许多,整个人的状态和那盆“燕尾”一样, 蔫蔫的。

    原以为她只是替王端跑个腿,便没有过多留意。

    可此刻细想, 她临走前,好像还说了一句——

    “我以为您在叫我……”

    池溯手指一顿。

    他明当时明叫的是“米矜”。江幸为什么会以为是在叫她?

    难道……

    她也叫“米矜”?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 骤然劈开了脑海里混沌已久的乌云。

    一股强烈的直觉冲出来。

    下一秒,无数曾被忽略的细节,从记忆深处蜂拥而至。

    江幸曾提起过母亲身体不太好, 需要长期调理;也说过自己欠了别人十万块, 一直想尽快还清;甚至还玩笑似的提过,小时候捡过塑料瓶换钱……

    当时, 他只觉得荒谬,以为都是她随口扯的谎。

    莫非……一切都是真的?

    池溯立刻按下电话内线, “发一份江幸的简历过来。马上,对, 品牌部那个实习生。”

    挂断电话,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咖啡杯, 冰凉的瓷壁贴着掌心,脑海中,更多被遗忘的片段飞速闪过——

    她成绩优异,明明留在北临会有更多选择,却偏偏来到南津。

    她母亲也姓江,难道她改名随了母姓?

    还有那次,他一气之下摔了手机,她脱口而出的那声心疼的惋惜,与记忆中那个小心翼翼为他贴创可贴的女孩,语气简直一模一样。

    所有零散的、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片,在这一刻,精准地串成一个清晰无比的故事。

    池溯的心脏狂跳不止,他几乎已经可以确信——

    江幸,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手机“嗡”地一声震动,人力资源部发来了江幸的简历。

    他几乎是马上点开。

    一眼就钉在了“曾用名”那一栏——

    米金。

    “金”与“矜” 同音。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飞快下移,视线落在教育经历那一栏。

    十年前,她恰好也在北临读初一。

    与那个小女孩的年纪分毫不差。

    池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屏幕上那张青涩的证件照,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怎么会这么巧。

    照片上,她眼神明亮,唇角抿着一丝自然的弧度,带着学生特有的朝气。

    越看,越与十年前那个坚强的小女孩重合。

    池溯锁紧眉头,拿起手机,飞快地给吴寻初发了一行字。

    【晚上一起吃饭,叫上米矜。去你喜欢的那家粤菜,我定位置。】

    吴寻初秒回:【谢谢二哥,正好我们在纠结吃什么,一会儿见。】

    池溯捏着手机,指尖有些发紧。

    他再一次点开那份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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