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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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的小臂只有他的一半,向来是没什么力气的。

    周啸听见门口有掀帘子的声音,余光瞧见有人进来,是没簪发的男人,脚步有些顿,那不是正是他的妻子吗?

    “嘶”刀一歪,在拇指上切了个口子,鲜血直流。

    周啸一甩手转身这才和玉清对视,忙将手藏在身后,明知故问,“你怎么起来了?”

    “多大的人了?”玉清叹了一口气,伸手过来,“拿出来。”

    周啸微微弯着唇,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没事。”

    玉清拉着他的手一瞧,伤口不浅呢,从怀中掏出帕子按在伤口上,“这么不小心”

    “今日要走,那些厨子做的不好,本想让你尝尝西方的口味,不巧,让你碰上我搞砸了。”

    “不会做还胡乱逞能?”玉清拧了下他的鼻尖,慈爱又责备,“嗯?”

    周啸低着头嘟囔:“想表现一下啊。”

    玉清柔软的手捏着他受伤的拇指,眉头微拧,“这些都是下人做的,你做,就失了身份。”

    这样的话表面上是在责备他失了身份,实际上是在关心他受了伤。

    周啸低着头,玉清的额角被他蹭了蹭,听他有些委屈的说,“太太,那我下次不敢了。”

    玉清心道抬起眼角微微白了一眼,周啸摆明了被和一眼瞪的有些舒坦,使劲在玉清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手上好多茧。”玉清抚摸着,“以前便想问你,怎么来的?”

    “练击剑和马术。”周啸也不瞒着他,“外国不安稳,也得会玩枪才行。”

    “你那么小的年纪就要去外面闯荡,确实不容易。”玉清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茧,仿佛这份柔软能够抚平这头年轻的狼犬所有的伤疤。

    “心疼了?”周啸问。

    “给你点好颜色便要讨个赏,好个什么都要的大少。”玉清戳了下他的额头,将凑近过来的脸推开。

    周啸笑着伸手将他搂进怀中,从他身后抱着,轻轻托住人的孕肚,“孩子可闹你了?”

    玉清的孕肚已经能将身上的长衫撑起来,俨然一个孕期的模样。

    他感觉到耳后被周啸的下巴轻轻蹭着,有些痒,“还好,你在我身边时,孩子很乖了。”

    “若和我一脉相承,心疼着你,自然是乖的。”周啸轻轻笑着,大手抚在他的肚子上,又掂量似的轻轻抬起来一些。

    “唔”玉清的腰忽然得到了一些纾解,忍不住轻轻叹息。

    他整个人向后靠了一下,接着的也是周啸结实的胸膛。

    两人贴的很近,只隔着两层衣裳,两人的心脏仿佛在共同跳动着。

    “辛苦了。”周啸道。

    “从前我只知道后宅的人生子是为了争宠,却从来没见过这样难熬的。”

    那些人的死活周啸从来不在意,如今有了在意的人,他只恨不能多帮着分担一些。

    他对孩子并不感兴趣,但如果是玉清和自己的孩子,心中就不免多了几分期待。

    玉清确实有些累,疲了这么多年,哪怕是爹在世的时候,他的心思在睡前也总是紧绷着,替爹想着周家,又担忧二叔会回周家闹事。

    但紧绷了这么多年,放松的时刻竟然是在这几日。

    外面似乎闹的纷纷扬扬,什么阮家的大火,他的身份,样样都是让人品头论足的话题。

    但玉清这几日竟然真的没有担忧,反而很安稳。

    仿佛周啸在身边,他竟感觉到有个港

    像此刻自己依靠的胸膛一样,能让他暂歇。

    至于为什么

    玉清脑海里只想到周啸说的那句,‘你不愿意’

    所以在周啸身边时,他都是卸下面具,安稳的生活吗?不伪装,所以不会累。

    他的肚皮被男人揉了又揉,周啸黏人的紧,手指包扎着也不耽误摸他。

    被他黏的有些受不了,两人才去吃饭。

    周啸做的什么三明治,煎牛排,玉清上次见还是和他们同去的西餐厅。

    但他的厨艺确实很难吃,玉清只吃了一口便反胃,难受的紧。

    周啸皱着眉也尝了一口:“赶紧都撤了。”

    下人们撤了饭菜,换了清淡的粥。

    玉清知道他们马上就要出发,吃饭时道,“铁路建造炸山时危险,你要多注意,警醒着些,钱不够用就和我讲。”

    “我知晓了。”周啸在他的碗中夹了一块糕饼,“太太的嘱咐不会忘的。”

    玉清有些无奈道:“多的事我也不用多讲了,你早已经自立门户,我嘱咐什么对你来说也只是多余的,注意安全,平安回家就好。”

    周啸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低着头的下人,忍不住笑着说,“你们看太太管的多严,我自然只有听着的份儿,邓永泉,可得把太太的话记住了。”

    邓永泉:“是。”

    吃了饭后,玉清没有办法送他到门口,只在宅子里为他扣了西装最上面的那枚纽扣。

    太阳已经升起,日光照过来,衬的玉清皮肤雪白。

    他的长发在空中飘动,周啸注视着被吹起的一缕青丝,伸手接住。

    此刻,他竟有些羡慕这些风,随时能够穿过玉清的发。

    “一路小心。”玉清拍拍他的肩膀。

    周啸抓住他已经开始泛凉的手,用他的指尖在自己的鼻尖上点了点,“我知道了。”

    周围又有下人,他本想俯身吻一吻,碍于脸面没有好意思,也只道,“早些进去,可不要凉了。”

    玉清本想看他出门,却见周啸轻盈的走到门口又复返,他口袋里随时揣着一串拇指大的小刀,直接捏着自己的短发取了一些割断下来交到玉清手中。

    玉清自然瞧懂他的意思,抽了一段自己的长发。

    他的长发及腰,只要十几根就已经是一缕了,送给了周啸。

    这其实是拜堂的规矩,两人的青丝共同放进盒子里,意欲白头偕老。

    但他们拜堂成亲时,周啸甚至没和他对高堂。

    那时他总是想着离开周家,如今还未走,人就已经折返回来。

    换了头发,玉清歪了歪头笑着瞧他,日光一照他的面庞,他美的惊人,因为还在孕期,细白修长的颈部像一只很悲悯的仙鹤,脸色被日光渡上一层透明的金光,浓密的睫毛盯着人时,几乎要让人陷进他温柔的眸光中。

    周啸不得不承认,他眼下的那一颗小痣已经将自己魂魄勾了进去。

    怀孕的妻子,面容有些疲态,温柔似水的眸光

    玉清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院子中,作为一个要送丈夫远走的妻子。

    当真是会令人醉了。

    老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样的难关,周啸自认为自己是英雄,所以,他干脆不过美人关,既然难过,为何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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