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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是妒夫(女尊)》 50-60(第7/16页)
“这孩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他说道。
说着,他干呕起来,睫毛一瞬间湿透了,黏湿在一块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落出阴影,身上的力气被抽空,细白手指紧紧攥着把手佝偻着腰凸出脊骨,浑身无力地坐在那。
“公子这身子的确不
适合跟着去,公子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才是顶顶要紧的。”
很快地,苏翎被扶着回了屋子里,撑着手坐在软榻上,眉眼恍惚,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腹部。
中午。
他吃过饭后,换下衣裳到榻上午睡,长长的发丝垂落肩膀上,白净清透的面庞带着疲倦和柔和。
苏翎越想越气,眼睛也红了起来,怎么妻主一走身子突然变得这般不舒服。
明明昨日也不至于这样。
床榻上,他蜷缩着身子,手指放在肚腹上,觉得那里慢慢鼓起来了一点,像是吃胖了一样。
他把脸埋在被褥里,嗅着妻主残留的气味,漂亮漆黑的眼眸里也慢慢呆滞起来,毫无情绪。
郊外。
马车停下来,谢拂在郊外的客栈用食。
同行的人并不多,只有三四个人,没有男人。
官道上的人并不多,有时候还看不到人。
谢拂看着地图上后面的行程,起码得半个月才能到那里——
作者有话说:外派回来之后大概就是完结了
第55章
临近冬天, 食物不足,山路也变得危险起来。
“再往前面走,绕过一两座山, 那里山匪猖獗,不少人着了道, 官府派兵过去也没用, 你若是遇见了,劝你身上有什么就给什么, 别跟人硬着干,什么多余的话也不要说,人自然就放你走了。”
说话的人打量着眼前的谢拂, 见她衣裳素净, 马车也灰扑扑的, 不像是有钱人家。
谢拂点头知晓后,付钱接过后面的干粮, 打算继续赶路。
“女君,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不往前走,难不成从土里钻过去还是从天上飞过去”
若是走水路, 时间还要拉长半个月, 上面限制半个月到达许州, 只能官道过去。
随从有些萎靡,“眼见着就要到许州了,怎么还要遇上这件事。”
万一真遇见了怎么办?
到许州还需要三日, 要是钱财都被抢走, 又或者是那群贼人起了杀人掠货的心思,这可怎么办。
山路最是难走,尤其到了夜里格外难捱, 若是走路到许州,怕是会饿死或者冷死在半路。
“走官道,黄昏前尽量到驿站。”谢拂说道,“只夺财不要人命,多备点干粮。”
谢拂抬眸看了看不远处层层叠叠的山,也不再原地多站着。
上马车后,马车朝官道上行驶。
坐在外头的人四处瞧看,生怕半道上冒出一群拿着镰刀的盗匪。
马车内。
谢拂将腰间的香囊取下来放进袖袋里,摩挲着那玉坠。
马车内的摆设很简单,堆着书的架子,和一个黑漆漆的案桌,上面摆着茶壶和杯盏。
案桌旁放着驱寒的薰炉,以及角落里的炭火。
天气越来越冷,山间露珠深重,衣裳也变得濡湿起来。
谢拂拢了拢身上的裘衣,低声咳了咳。
马车不停歇地绕过一座山,中午停下来歇息时,在一间临近的茶棚坐下来。
随从给马匹喂草,眼尖地瞧见不远处来的一堆人。
有马有推车,像是商队。
她们停在茶棚附近,却没一股脑地散开喝水解渴,而是等马车里的人出来说话后这才分散开。
侍从扶着里面的公子下来,模样温婉内敛,青丝也被挽起来。
他身上披着雪白的裘衣,遮住里面衣裳的样式,发髻上的流苏也轻轻晃动。
他走进来,坐在凳子上,侍从取出自家的茶叶,走到小二旁商量。
不像京中男子的华贵傲慢,倒像被规矩层层养出来的人。
喂草的随从走到女君身旁来,“我刚刚朝里面的人问了一些话,是去许州的茶商。”
她想说时机正好,可以跟在她们身后,躲去遇见盗匪的可能。
谢拂同样注意到那些突然坐满的客人,抬眸看向显然是主人家的那个男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等他们歇息好再过去询问吧。”
随从只好应下继续去喂马。
接连十几天的赶路,谢拂的脸色有些苍白,喝了一些药也反反复复咳嗽起来。
另外一个人端来熬好的药,放在女君身边,“药煎好了。”
谢拂看着碗中的药,轻声嗯了一声,垂眸看着药发呆。
一炷香的功夫后,商队的人准备出发。
“公子,她来了。”
侍从在戚云旁耳边说,随后又让开。
他抬眸望过去,目光轻轻打量她,自然也知晓她是来做什么。
眼前的女人身形颀长,眉目清正疏朗,周身清雅矜贵,一副书生的模样。
刚刚在那群女人堆里格外显眼,任谁也遮掩不了。
他上下打量收回目光后,轻轻抿唇,露出满意的神色。
等来人说出来意和去往方向后,他欣然点头,“你跟在商队后面吧。”
夜里。
马车停下来驻扎,不少人围着火堆旁取暖,喝着热酒。
而谢拂一等人则坐在边缘,随从用木枝让火起得更猛一些,却让那火瞬间灭了大半。
谢拂微微摇头,拿过那木枝,随意抵了抵,又丢去两根木材。
热好的干粮并不好吃,谢拂就着热茶吃下去,没有太多讲究。
夜里很冷,掺杂着水珠,寒意扒在手上,甚至钻过衣裳。
谢拂忍不住低声咳了咳,喝茶压过喉咙的痒意,终于知晓为什么原主在去岭南的路上病死。
时间是有限制的,必须在时间内赶到。
沿途也没有什么医馆,若是中间出了事,赶去附近的城镇,来回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这是我家公子让奴送来的点心。”侍从不知道何时走到身旁,轻声细语说道。
他看到女君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一个玉坠,显然是男子贴身佩戴的,腰间也挂了一个香囊。
他脸色变了变,将手中的托盘塞给她身旁的随从。
“女君”
谢拂没说话,只垂眸盯着手心那只鸟儿样式的玉坠,思索着这个时候她的正君在做什么。
他腹中怀了孩子,这个时候孕吐会越发厉害。
说不定肚子也会微微鼓起来一点。
“吃吧。”她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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