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是妒夫(女尊)》 50-60(第6/16页)

在她的肩膀上,似乎在思考那大着肚子的模样。

    会跟魏琇一样,走路也格外费力吗?

    “那妻主也是不能纳侍的。”他小声道,“我再过几月也能了。”

    他的青丝格外柔顺,像绸缎一样,露出来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细腻雪白,光是坐在那里都让人觉得矜贵,触碰不了。

    可他的衣裳下,哪里都被人玩得绯红靡艳,熟透得像那樱桃。

    谢拂摸着他的后腰,掌腹在那上下摩挲着,薄薄的肩背轻轻发颤,怀里的人忍不住抱紧她,吐着热气,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脖颈。

    “我是不是要让人收拾行李,安排府中的那些侍从”他声音很软,尾音也微微发颤。

    “嗯。”

    脖颈处的亲吻和粘稠,还有呼吸声,他简直羞得耳尖泛红,敏感的身子也发热起来。

    女人的呼吸很重,掌腹也很烫,身上的气味也直往他鼻尖钻,早已被女人玩透的身子很是熟稔地迎合着。

    苏翎软下身体,被迫抓着女人身上的衣服,短促地呼吸着,抬眸慌张盯着她,死死咬着下唇。

    “妻主……”

    他推了推她的肩膀,起身拉着妻主的袖子往后面的软榻走去。

    他的身子被抵在案桌旁,手指蜷缩在桌子上,穿着一身青衫。

    身后是花瓶和半打开的方窗,那截细腰轻轻往后弯,连带着上半身。

    谢拂握住他蜷缩的手,按在桌上,俯身吻着他的脖颈。

    软榻上,他的衣裳脱落下来,堆在床尾,身子丰腴成熟,被捂得细腻白嫩,双腿紧紧合拢在一起,长发披散在肩膀上,漂亮得紧。

    他湿软的唇带着粉色,睫毛也颤着,浑身软得跟一滩水一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妻主轻一些就好了。”他扯下妻主的衣带子。

    短暂的荒唐之后,苏翎哆嗦着身子穿上衣裳,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出了门。

    鼻尖残留的气息无不告诉着他刚刚有多放荡,勾着女人在后堂滚在床上。

    身上也黏腻腻的,还没被喂饱的身子也阵阵发颤。

    回了院子后,他匆匆让人将水倒满,将人赶出去后,把赤裸的身子埋在水里,清洗那些残留的痕迹。

    他轻轻喘着气,大腿的肉不受控制地颤着,发软跪在那,脑子里不禁开始后悔起来。

    是不是怀孕太早了。

    还得顾着肚子里的孩子,这种事也不能太过放开。

    屏风外候着的非砚出声问道,“公子该喝药了。”

    他胡乱地应下来,“我有些饿了。”

    沐浴过后,苏翎软着身子倚靠在榻上,喝完药后趴在那歇息。

    “你让管家在门外等着。”

    “是。”

    他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肚腹,那里已经平息下来,再过一个月,那里就好慢慢鼓起来。

    苏翎不禁开始期盼时间再快一点,早早把孩子生下来。

    一如谢拂所说,她这日也没有出过府。

    到了夜里,苏翎端着食盒去妻主的书房内,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来走进去,生怕踩空。

    “今下午是谁来了?”

    “宫中同僚。”

    来的是李宴和晁观,谢拂想到今日下午她两的模样,一时话语停在口中没继续说。

    他只喔了一声,没太在意,只袭着薄粉的衣裙,将食盒放在旁边,“这是特意让厨房做的汤羹,妻主来尝尝。”

    谢拂没看那汤羹,起身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来,让他坐下来,斟酌道,“三日后就得出发许州,出任知县。”

    “这么快吗?”

    “你先在府中养胎,不必与我赶路。”谢拂抚摸他的肩膀,声音从耳边传来,潮湿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尖上,不轻不缓,冷淡凉薄,“听话一点。”

    苏翎没吭声了,也知晓肚子里孩子难怀上,要是出什么意外,指不定下次什么时候才能怀上。

    屋子里静悄悄的,烛火摇曳着,侍从在门外守着。

    苏翎坐在妻主怀里,手指轻轻抓着她的衣裳,被喂着汤羹,模样格外乖巧,原本有些尖的下巴也慢慢圆润下来,像桃花似的眼睛缓慢地眨着。

    “等肚子大了,妻主到时候会不会嫌弃我胖了,不如别人苗条”

    “不嫌弃。”她坦诚道。

    “要是个男孩怎么办?”

    “也好。”

    ……

    三日后。

    一大早,谢拂的行李被搬到车上。

    苏翎站在旁边看,身上裹得严严实实,有些冰凉的手塞进袖子里。

    天气渐渐冷了下来,早上的天是灰暗的,云压得很低,呼出的气都带着冷。

    地上的石板也呈现出灰白,这条街上来往的人零零散散。

    抬眼望去,树上都是渐渐枯萎的树叶,树干都是干巴巴的。

    “东西都放好了。”来人说道。

    谢拂正好从长廊过来,身后的人提着装书的箱子,只穿着素净的长衫,发冠也格外单薄,模样清雅温良。

    “我得走了,东西收拾好了吗?”

    谢拂走到苏翎身边,伸手摸了摸他冰凉的手,“早些回院子,早上冷,不要冻着了。”

    她示意身后的人把东西放在车上,温声道,“等你养好胎,我再让人来接你,这段时间,你去国公府住下。我走了,府上也没有多少人陪你,也少出去走动。”

    “那妻主什么时候来接我”

    “一个月后。”

    妻主的手很烫,苏翎把手拿出来,把自己的项链取下来,那是个鸟儿形状的玉坠,链子也是水晶玛瑙珠子串的。

    “那妻主得戴上我的项链。”

    他说着,又把自己的香囊取下来,“妻主若是再随意给旁人,我就把你的衣裳都剪掉。”

    “到时候我去了许州,见妻主身边有旁的男子,我也是要赶走发卖的。”

    不知道怎么的,她身边哪里来的那么多人。

    偏偏动了也会惹她不高兴。

    她笑了笑,收下他递来的东西,“好了,我该走了,别总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

    谢拂上了马车,随着马车离开了这条街道,苏翎忍着那不适,捂着口干呕起来。

    他被扶进府里,坐下来缓和那孕吐,咬着牙,“偏生得现在才出现这些情况。”

    “女君再过一个月就来接公子了,公子不必着急。”

    “这孕吐,大夫说到了第三个月后会好许多。”

    非砚端来茶水,“公子打算哪日回国公府”

    苏翎没说话,喝了几口茶水缓和那胸口的恶心感,心神不安,身子顿时空落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